37.警用小狗（2 / 3）

徐哲笑道：“让你摸就摸。”

她有些紧张地伸出一只手，慢慢把掌心放到暴风头顶，轻柔地摸了摸。

暴风咧开嘴，两只耳朵闪到后面去，一脸享受的样子。

梁灿灿像得到了鼓励，两只手一起上，在它头顶和下巴处一顿抓挠。

暴风眯起眼，把脑袋一个劲儿往她怀里凑，还时不时擡头舔她的手指，痒痒的触感把梁灿灿逗笑了。

徐哲的目光定格在她脸上，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染上一层暖黄，清澈的眼神透着欢快，格外动人。

“对了。”田元忽然想起来，兴奋道，“前些天上面给我们这儿配发了几条警用幼犬，你们等我一下！”

很快，田元从犬舍出来，左右手各捧着一只小狗，兴冲冲走到他们面前。

梁灿灿接过一只，小狗才一点点大，抱在手里软绵绵热乎乎的，身上有棕白两色花纹，卷毛的咖色大耳朵垂在两侧，特别可爱。

徐哲也捧起一只，狗看看他，他看看狗，徐哲一只手托着它的肚皮把它举起来晃了晃，小狗摇着尾巴高兴地嗷嗷叫。

“这是什么品种？感觉像宠物犬。”梁灿灿爱不释手地抱着，狗鼻子一直往她身上蹭。

田元解释道：“这种是史宾格犬，网上叫烫头比格，才两个月大。背毛咖色多的叫摩卡，白色多的叫拿铁。”

说着，他把两人带至后面的一片更大的草坪，小狗被放到地上立刻活泼地到处乱跑。

田元笑道：“正好，陪它们玩会儿吧。”

“不用训练吗？”梁灿灿问。

“这个阶段的幼犬，玩也是种训练。”

徐哲把自己手上的那只也放下来，两条小狗不约而同地围着梁灿灿又跑又跳。

“来呀，来呀！”她在草坪上奔跑，小狗在后面紧追，她又是绕圈又是快速跑，还用小狗最喜欢的球类和它们玩，丢出去、捡回来，再丢、再捡，乐此不疲。

不一会儿，她又坐到草地上，把小狗放在腿上逗它们玩，梁灿灿嘴角洋溢着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两个男人站在草坪外静静看着，田元伸手搭上徐哲的肩，笑道，“没见过你和哪个女孩儿走这么近的，兄弟，动心了？”

他笑了下，给田元散了根烟，没搭腔。

田元提醒他：“心动就要马上行动，好女孩身后可排着队呢。”

“不至于。”

“你还别不信，我们队里的小警花刚来没多久就有好多人追，内部的，外头的，乌泱乌泱。”

“这得分人吧？”徐哲将信将疑地看看他。

“总之，主动点肯定没错，我今天算是给你助力了。”

草坪上的欢笑渐渐停歇，两只小狗玩累了倒头就睡，一只窝在梁灿灿怀里，一只躺她腿上，身体有节奏地一起一伏。

梁灿灿小心翼翼地把小狗还给田元，目送它们回到犬舍。

他们的午饭是在基地食堂凑合的，因为附近一片都是农村，没什么像样的餐馆，不过梁灿灿不介意，反而觉得这一顿吃得很有意思。

田元抖搂了不少徐哲大学时候的趣事，比如在散打队的时候对师弟们太严格，背后被起绰号，还被拔过自行车气门芯，比如翻墙出去打游戏被督察队发现，还比如大学四年没谈过恋爱。

吃完饭，田元还特地带他们去了犬食堂，看看警犬都吃些什么。

除了基础的狗粮，还有鸡蛋、牛肉汤、蔬菜、营养钙片等等，她端着一大碗粮亲自去喂了辛苦给他们t展示的暴风。

田元看她这么喜欢狗，故意打趣道：“小梁警官，要不我让我们领导和周队说说，把你调过来得了，刑警太苦了，又和这种搭档一块儿，肯定没好日子过。”

徐哲在背后踹了他一脚，没想到梁灿灿一听，有点当真了，她转身面向田元认真地说：“谢谢你田警官，但我想我还是喜欢干刑警，而且我不怕苦。”

田元笑笑，转眼看向徐哲，朝着他挤眉弄眼。

下午离开警犬基地回到市区时，已临近傍晚，因为没有提前说，所以梁灿灿还是得回家吃晚饭。

才过去一天，徐哲再次走上了同一条路，送她回家。

拂过脸庞的微风带着柔和，有了一点点春天的味道，天气清朗，晚霞如烈焰烧得火红。

徐哲的步子放得很慢，走在长长的路上，梁灿灿不由回想这一整天，既意想不到又欢欣鼓舞。小时候她一直想养条狗，但是康莉仪忙得不着家，她要上学，爸爸又要上班，这个愿望便怎么都无法实现。

他怎么会猜到自己喜欢狗呢？还特意联系了警犬队的朋友，真狡猾。

不是夜晚，也没有喝酒，徐哲依然和她一起走进去。

她站上台阶，犹豫着怎么表达今天的谢意，怎么道别。

一回头，他就在身后，两人的目光立刻碰撞到一起，他的背后是晚霞，看不清是何种表情，她却没来由地，有些心慌。

仿佛可以预感到什么，期待、好奇又慌乱，他常有沉默不说话的时候，但为什么，此刻变得奇异而微妙。

“开心么？”他低声问。

“嗯。”

“因为什么？”

“以为要工作的，结果……不是。”

“还有呢？”

“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