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意外负伤(2 / 3)
徐哲把盒子往侧边轻轻一带,推到梁灿灿眼前,擡下巴示意她打开。
梁灿灿直接拆了外包装,再次把瓷瓶从里面拿出来。
说实话,她一个外行人,如果不仔细看,确实看不出眼前的瓶子和原先那个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大小,一样的色彩。
她用备好的uv灯照向瓶口,表面干净,没有任何痕迹。
东西果然被掉包了!
徐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样?”
梁灿灿说:“不对。”
老板见状气势汹汹地冲上来:“你们什么意思,想找茬儿是吗?!”
徐哲不和他废话,直接摸出警察证举到他眼前,狠狠压住他的气焰:“我们接到三起报案,古玩城东16号商铺涉嫌用掉包古玩的方式实施诈骗,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老板像是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里头被叫做“小赵”的人见形势不对,突然重重推门,拔腿就跑。
“站住!”徐哲喝了一声,梁灿灿像早有防备,如一支离弦的箭快步追去。
警队要求不能单独行动,徐哲立即把老板拷在门把手上,飞身冲了出去。
刚跑几步,前方忽然有人群嘈杂地围拢起来。
徐哲赶过去,只见梁灿灿狼狈地倒在地上,紧紧捂住额头。
穿着高跟鞋追嫌疑人果然不是她能达成的技能,眼看要追上,踩着石板路面的后跟就这么一歪,梁灿灿一头撞上了地摊铺面支起的铁杆子上。
她眼冒金星,疼得几乎要流眼泪。
混乱中,有只手在背后稳稳撑了一把,她的情绪也像被稳稳托住,平静了下来。
“你怎么样?”徐哲问。
她用手紧捂住额头,疼到无法思考,梁灿灿睁开眼,看向声音所在的位置,阳光从上方描出线条分明的剪影,出于习惯以及撞击后的茫然,她擡头冲他挤出了一丝笑容。
又好笑,又可怜。
徐哲一愣:“确定没事?”
“嗯……”
他蹙眉,轻吐出口气,然后站起来开始打电话。
不去追人吗?还是要替她打120?
然而结果都不是她想的,徐哲这通电话打去了交警队,说明嫌疑人衣服颜色和外貌特征,让他们监控盯、路上堵。
古玩城处于市中心,周边道路几乎没有监控死角,且执勤人员众多。
嫌疑人慌张逃跑多半没有周密隐蔽的路线,因此路上直接拦截比在闹市区追赶安全得多。
梁灿灿竟然有片刻的沮丧,相比之下,她没有采用最优方法,而是毫无策略地拔腿就追,没能追上,还把自己摔懵了。
徐哲又一通电话,让张浩宇来把古玩店老板带回去,过了会儿,交警队那边也来了消息,说逃跑的同伙已经逮到。
案情处理得干脆利落,等徐哲联络完,梁灿灿的额头似乎也不怎么疼了。
他放下电话,垂眼看过去,她正安静地在台阶上坐着,两手放在膝盖,规矩得像幼儿园小朋友。
徐哲蹲下身,真像看小孩儿那样与她平视,梁灿灿慌忙用手挡住前额。
她没有照,但猜想现在她的额头一定又青又紫。
徐哲问她:“能走路么。”
“能。”
“起来,我带你走。”
“去哪儿?”
“医院。”
梁灿灿没有反对,因为刚才那下撞得确实不轻,去医院看看也好。
她默默跟在徐哲身后,脑子里全是刚才案子的事,她认为自己没有做好,无论是录像取证还是追捕犯人,都没有。
一通检查,幸好只是皮外伤,开了点消肿止痛的外用药便结束了。
古玩店两人已经被押到警局,他们也得立马赶回警局。
没有开车,他们坐了距离最近的公交回去。路上,沉默的氛围围绕着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车子走走停停,徐哲往旁边瞥了眼。
梁灿灿一言不发,像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她虽然是个话不多有些内敛腼腆的人,但这种安静依然不太对。
公交靠站,又下去几人,车内更加宁静,只有引擎声轰轰作响,她转头,看向车窗外穿梭而过的街道和行人。
“梁灿灿。”徐哲突然打破沉默。
她一滞,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
她回头,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徐哲手肘撑在前排椅背上,掌心支着下颌,另一只手冲她竖起三根手指:“这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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