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变态邻居(1 / 2)
11.变态邻居
报案人蔡迪所在的36号为一梯三户的楼型结构,他住101室,102夹在中间,还有个小通风窗,门对门另一头是103。他家外头贴墙处摆放着一个鞋架,架子上有几双旧运动鞋,第一排最左边一双的鞋垫被抽走,应该就是丢失物品的那双。
102住着一对单亲母子,103则是一户三口之家,他们在两家门口简单了解了一下,又去居委询问了隔壁两户的状况。
居委主任很健谈,说102的母子非常不容易,女主人的前夫嗜酒,还有暴力倾向,至今还会上门找麻烦,父母又因为偏爱弟弟从来不帮衬,都是她一个人扛。103那家更艰苦些,父亲是残疾人,孩子还在上学,经济状况拮据,属于街道登记的特困低保户。
不过这些都不能成为直接依据。
蔡迪和隔壁102、103都没有安装电子猫眼,于是还得从小区监控开始查。
物品失窃的时间段,除了外卖员和一户周末上门探望老人的子女,其他就是该楼住户的正常走动。
当天给蔡迪送奶茶的外卖员在订单显示的17:09进楼送货,仅仅过去半分钟他就离开去送下一单了。
外卖员事先不可能知道这么稀奇古怪的地方会藏有财物,而且如此短的时间间隔,满打满算也刚好够把奶茶交到受害人手里,很难实施盗窃。
于是重点就聚焦在了“内衣小偷”身上。
蔡迪回忆,最后一次内裤失窃的时间大约在半个月前,徐哲和梁灿灿又开始盯监控。
蔡迪夫妻两人平时就在距离门口几步开外的公共晾衣位上挂晒衣物。
徐哲和梁灿灿大致浏览了数个白天,发现会去动这个晾衣架的只有周围两幢楼一、二层的低楼层住户,他们本来就需要用到公共衣架,无可厚非,期间也没有任何画面显示有谁明目张胆地拿走了蔡迪的衣物。
梁灿灿说:“这么看是不是他那栋楼里的人干的?”
徐哲认同:“大概率,事发那天保安也确认了,四十二分钟内都是里面的住户出入走动,没有其他人。”
二人一拍即合,锁定好几个时间段开始仔细查看监控。
果然没多久就发现了异样。
36号楼还有一位住户,据居委确认是住在303室的李先生。
他每隔一个月左右会用公共晾衣架晾晒床单、被套这类较大的织物。他们倒不是发现了直接偷盗的画面,而是他有个奇怪的举动。
在晾床单时,李先生会用力把床单展开,甩到架子上,如此一来就经常把别人晒的衣物也兜头罩进去,然后他再钻进晾衣架底下把床单拉齐扯平。
自己晾衣服盖住别人的衣架衣物多少有点不讲究,非要钻下去整理而不是绕到正面把床单捋平也有些古怪。
对着晾衣架的摄像头只能看到正面,徐哲又去找了另一个能拍到侧面的摄像头,只不过装在另一栋楼前,相隔较远。
打开视频,看是能看见,奈何画质有限,远距离下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能看清点大致举动。
不同机位的录像下,此人的动作又在他们眼前重复了一遍,床单挂上晾衣架,而后弯腰进入底下的空间。
看着看着,徐哲突然把窗口放大,调循环播放,两人同时凑向屏幕,目瞪口呆地看向画面中的场景。
梁灿灿:“他是不是……在闻别人的袜子?”
徐哲:“是。”
“还放口袋里了?”
“嗯……”
梁灿灿僵在原地没说话,徐哲也一样,办公室内安静了数秒。
她没忍住,突兀地笑了一声。
徐哲看着她弯弯的双眼和柔和白净的脸庞,笑容也不禁慢慢爬上嘴角:“你笑什么。”。
梁灿灿指着他:“你不也是。”
办公室外有人打着哈欠走进来,然后发出一声咋呼的喊叫:“卧槽!”
两人视线匆忙错开。
张浩宇没注意这两人,盯到屏幕上的画面脱口而出:“变态啊,太恶俗了吧,堪比去年洗浴中心猥亵案。”
“什么案?”梁灿灿好奇道。
张浩宇答:“我和徐哥一起办的案子,去年有家洗浴中心,一男的半夜在澡堂子里把另一个过夜的胖子按岩盘浴地面上猥亵了。”
“洗浴中心?”梁灿灿半张着嘴,看样子徐哲说男的也要保护好自己确实没错。
张浩宇绘声绘色地说:“岩盘浴没铺毛巾,受害人脸朝地被压着,下面不得低温烫伤啊,我跟他去医院的时候眼看着那里都快焦了,哇那样子……”
徐哲擡手在他脑袋上用力拍了一下,张浩宇反应过来,赶紧对着梁灿灿挠头笑起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以前这儿都是些大男人,我没有别的意思啊灿灿,正经说案子呢。”
“嗯,没事的。”
她冲张浩宇摇头笑了下,转眼又看看徐哲,他正叉着腰不爽地看向张浩宇。
张浩宇说:“你们接下去就要找这个人是吧。”
“问那么多,那人你来审。”
徐哲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张浩宇立马拍胸脯答应下来:“行啊,我最会审变态了,洗浴中心案我不是一问就问出来了?简直变态克星。”
谈话室内,张浩宇和梁灿灿一左一右并排坐在36号303室住户李振强对面。
张浩宇坐直了身体,态度随和地说:“有些特殊癖好是吧?”
“我哪有!”李振强矢口否认。
“别紧张,我就问问嘛,有点爱好又不是犯罪,对吧。”张浩宇见他不讲话,絮絮叨叨闲聊似的说了会儿,让他卸下一点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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