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药(1 / 2)
情药
云舟起身拉开房门,见尹白郁脸色惊恐,她见到云舟,忙擡起手臂,指着手臂上的大块红色斑点道:“云公子,玉门山的客房怎得竟有毒虫,我不防备被它咬了一口,你快帮我看看。”
云舟凝眉瞧了瞧:“你可知是什么毒虫?”
“我见识浅薄,哪里认得这个?”
“不同的毒虫需配置不同的解药,这你总该知道吧?”
尹白郁急忙说道:“云公子,那毒虫咬了我一口后,我房内突然多出几十只毒虫,就在我床帐里趴着,云公子随我去看看,既能知道是什么毒虫,也能帮我抓了它们,可好?”
云舟沉思了一会儿,那多出来的毒虫,若是由母虫新繁殖出来的,此时尹白郁的卧房怕是早就毒虫漫天了。他曾在书上看见过有一种专门吸人血液的毒虫,若得人血一口,便如同大补丸一般可在片刻间迅速繁育,除非一把火烧干净,否则便无休无止。
若尹白郁说的真是这种毒虫,需得尽快解决掉才好,不然玉门山就要成为虫子窝了。
云舟看了眼尹白郁,他在此,倒也不怕她耍什么花招。
“走吧。”云舟出门往客房的方向走去,尹白郁嘴角泄出一丝微笑,紧紧跟在云舟身后。
夜色渐浓,那一轮明月被厚重的黑云遮住,透不出半点光亮。玉门山中人都已入睡,到处都是寂静一片,云舟和尹白郁匆匆穿过一条条长廊,走向客房。
云舟一把推开客房的门,以为见到的会是毒虫满屋的可怖景象,谁知尹白郁的房中并无异样,云舟向室内多走了几步,直到走近床前,只见红纱飘动,满室旖旎,床边的香炉正喷出一缕缕香气,扑向云舟的口鼻。
尹白郁跟在云舟身后进门,回身便将门关上,插上门闩,也向床边走来。
灯光突然昏暗了几分,云舟身形微晃,手按在额上,使劲晃了晃头。
怎么回事,他竟感到站立不稳,呼吸也不畅起来,他扶住床栏,问道:“你说的毒虫在哪里?”
“方才还在的,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尹白郁也十分诧异。
云舟瞥了她一眼,转身就要出门,可他刚刚松开扶住床栏的手,就感到脚步虚浮,便是连路都走不了了。
尹白郁握上云舟的手臂将他扶到床上,又爬上床轻轻躺在他身侧,笑道:“云舟哥哥,良宵难得,还是别走了吧?”
云舟头脑愈发沉了,四肢酸软无力,呼吸不受控地急促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见尹白郁此时千娇百媚,宛若一支娇艳的花朵,只待人上前,将她采撷,尤其是她那粉嫩柔软的红唇,更是让他几欲迷了心智,什么都不想管,只想一尝她唇瓣的滋味。
尹白郁微微侧身,将头枕在云舟胸前,一手扶上他的肩头,娇软地靠在他怀里。
她身上女子的香气让云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又消散了几分,见她眉目含笑,云舟喘着粗气猛得凑到她唇边。
浑身火热难耐,他焦躁不已,唯有眼前的女子能帮他止渴。
她的唇似乎便是他苦苦寻觅的清泉,只差一步,便能解了他此刻的痛苦。
尹白郁的手指不停地在他胸前抚摸,又将手伸到他衣领处扯了扯,云舟通红的脖颈和半露的胸膛似乎在鼓励着她进一步向前,尹白郁的手轻轻向下往云舟的腰间游去。
云舟眼神迷乱,呆呆地盯着身畔的女子,她越看越让人心动。正当他缓缓向她靠近,她的手也搭上他的腰带,正待解开,两人的唇瓣即将碰到一起时,云舟脑中仅剩的最后一丝理智疯狂的呐喊着将他唤醒。
云舟突然将尹白郁重重推开,尹白郁的头咚得一声砸在墙上。
云舟半坐起身,单手撑在床上,努力抵抗着体内难耐的躁动。
尹白郁没料到云舟到此时还能有意识,那香中加了图云独有的情药,为着云舟是这般法力高强之人,尹白郁唯恐那药奈何不了他,足足又多加了一倍的分量。
尹白郁脑子嗡嗡作响,她揉着头靠在墙上,紧张地盯着云舟。
云舟拼命地晃着脑袋,可那药本浓烈生猛,哪是这么容易就能缓解的,他只觉得自己的头脑越发昏沉,恐怕支持不了多久了。
他擡头瞪了尹白郁一眼,接着便在掌中凝出一把匕首,用力刺向自己的手腕。
鲜血顺着刀口的伤汩汩涌出,云舟运起灵力将鲜血从伤处不断吸出,在右掌中凝成一个血球,那血球在他掌中翻涌滚动,外层结着云舟的灵力。
尹白郁呆坐在墙边,早已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云舟掌中的血球越滚越大,他的神志也越发清醒,只是失血过多,脸色愈加苍白。
尹白郁下的药毒尽数入血,所以云舟想出了这等残酷激烈的办法以求化去毒性。
体内的血液已被他吸出一半,云舟缓缓下床,踉跄着挪到门边。
他伸出手去推门,只见那道门微微晃动,却是怎么也推不开。云舟转过头,望着床上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尹白郁:“你做了什么手脚?”
“什么?”尹白郁神情怔愣,好似已不知自己身在何方,见有人与她说话,于是本能将疑惑问出口。
云舟以为是她不愿就此罢手,于是又费力地挪回床边:“那门你做了什么手脚?快说!”云舟一声怒喝,尹白郁已被吓得不知所措,越发将身子缩成一团。
云舟话音刚落,见尹白郁还是没反应,他从腰间取下一只小竹篓,解开麻绳,开盖放出一只手掌大的黑虫。
黑虫落在床上,径直向尹白郁爬去。
尹白郁猛然见到一只长着三个疙疙瘩瘩的脑袋背上还有巨大厚壳的大黑虫朝自己爬来,尖叫一声,吓得从床上一跳而起。
“啊——”
云舟气喘连连,他将手扶在床边撑着身子,怒道:“你若不把门打开,这虫就会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你不是怕虫吗?我若出不去,你今夜便只能与这毒虫共度了。”
大黑虫已爬到尹白郁脚边,尹白郁尖叫着跳下床,摔在地上,狼狈不堪,哪还有白日世家小姐的样子。
她方才被吓坏了,此时才终于明白云舟在说什么,连忙起身跌跌撞撞跑到门边,将天花板下浮着的法器收回,然后连滚带爬地退到门旁,蜷缩在地上,云舟见状,忙走过来将门推开,回身拿起小竹篓,将黑虫重新收回,离开了客房。
玉门山的夜,静谧无声,云舟独自蹒跚着向自己房中走去。右掌的血球还在不停的翻滚晃动。
待他回到自己的地盘,将门窗紧闭后,便盘膝坐在榻上,将手中的血球引回自己体内。
方才那般冒险,是迫不得已的权宜之计,怪他大意,不曾想到尹白郁竟如此大胆。他失了一半的血,若时候长了,即便扛过了尹白郁的情药,也会死于失血过多。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