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无耻之徒?我是。(1 / 2)
陆言之多少还是有些理亏的,什么都没说,爽快地自罚了三杯。
面不改色。
三年前,陆言之还是一杯倒的酒量,三年后,陆言之的酒量便好到令沈明姝都另眼相待了起来。
“短短三年,陆兄的酒量便有如此进步,真叫人好奇是因为什么呢。”
卫子嘢敛去眸中情绪,饮尽杯中酒。
陆言之喉结滚动了几分,话语在唇间斟酌着,最后深深叹了口气,还是劝解:“阿嘢,明姝还是卫垣的人,你公然带走她,想让卫垣怎么安心科考?”
卫子嘢摩挲着杯壁,皮笑肉不笑看向陆言之,“陆院长言重了,阿垣有令妹陪着,又怎会还有心思在她人身上,本世子认为,陆院长只需顾好书院风气即可。”
“别让这些杂事,扰乱了学生们的心绪。”
“我不明白。”陆言之放下酒杯,朗目满是疑惑:“三年前她两次落水,你不管不顾,三年后她归京,你却将她带回卫家?”
“卫子嘢,你到底爱不爱她?”
当年,陆言之怒其不顾沈明姝安危时,也曾质问他到底爱不爱沈明姝。
那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哦,回答了四个字——与你无关。
今日,卫子嘢找到这个答案,继续答道:“与你无关。”
“卫子嘢!”陆言之拍案起身,“当年那个吻是意外,你怎会看不出有人在暗中陷害!”
“三年了,你半分不查幕后真凶,莫不是认定了我陆言之就是个觊觎兄弟之妻的无耻之徒!”
陆言之是真将卫子嘢当兄弟。
他怎会不知卫子嘢和沈明姝之间,一定发生了许多他不知道的事,才会导致那样的结局。
他又怎会不知,卫子嘢对他,并无误解,甚至因了解都无需找他质问。
可正是因为两人之间明明可以什么事都没有,却还沦落到了断交这一步。
这,才更令人寒心。
陆言之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见卫子嘢依旧只是沉默着不说话,他重重叹了口气,压下愤怒后,冷声警告。
“卫子嘢,你已经没了自私自我的资格,我不希望将这件事做绝,莫要逼我。”
卫侯府曾经再辉煌,到如今,也只剩卫子嘢的父亲还挂着岌岌可危的侯爵之位。
若说卫子嘢是天子重点打击的目标,那陆言之作为陆家未来掌权人,便是天子重点扶持的对象。
若就这样对上,都无需等到卫垣和陆呦呦联姻,卫垣便能立马反压卫子嘢一头。
那时,京城才是真正的动乱时分。
若陆家主动出击,那陆家对天子来说,便是最好的利剑。
可若失败,也只会更迭。
陆家不愿看到这样的局面,却也知道,逃不过。
直视着陆言之眸中的怨怒,卫子嘢站起身,淡漠的眉眼终是染上了一缕无奈。
“陆言之,就算是兄弟,也有难言之隐。”
“你若真将我当兄弟,又怎会再度为了她,叫我为难?”
卫子嘢自顾自给两人斟了最后一杯酒,语调平淡,听不出什么起伏。
“对她是否有情,现在,还用我明说吗?”
陆言之面色一僵,卫子嘢直视着他,轻轻碰了碰他的酒杯,将酒一饮下肚。
陆言之沉默着,拿起酒杯,看着杯中倒影的人影,有种杯中观天之感。
原来,他那些自以为藏住的心思,只在这方寸之间瞒住了沈明姝。
只是,自以为是的他,终是在这杯中产生了执念,“那又如何?”
陆言之抬眸,情绪比他想象中的稳定:“她值得更好的。”
一杯酒饮尽,陆言之感受着酒精的刺激,却又只是闭着眼自嘲:“只可惜,她喜欢的不是我。”
卫子嘢指尖紧了几分,酒液似残留在喉间,怎么滚动,都消散不了酒的灼烧感。
“她还喜欢你吗?”
陆言之睁开眼,放下酒杯,又自顾自要求:“我需要亲自得到这个答案。”
“还请世子行个方便。”
“噔——”酒杯碰撞桌案,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卫子嘢神情冷沉:“无耻之徒?”
陆言之嘴角微勾:“我是。”
卫子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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