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1 / 3)
身世
眼见慕心文与东方承宇在屋里独处了许久,徐敏修再也按捺不住担忧,抛却慕心文之前要他守在外面的交代,破门冲进屋内。
“滚!”东方承宇横抱起慕心文,擦过徐敏修身侧径直向门外走去。
“你对她做了什么?”徐敏修一面质问,暗中抓住慕心文手腕,为她输入一些魔息。
慕心文动了动眼皮,转醒睁眼后就看见徐敏修与东方承宇正在棺材前僵持不下。
灵堂大门敞开,见东方承宇怀抱着慕心文,徐敏修也在一旁拉拉扯扯,争风吃醋的模样,众人难免震惊,纷纷好奇地伸长脖子向灵堂看去。
慕心文挣扎跳出东方承宇怀里,牵着徐敏修逃到灵堂一角。
“心心。”东方承宇眼含薄泪,向她伸出一只手,“到我这里来。”
慕心文决绝摇头,前世今生复杂的情绪交织着,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心心,我才是你的夫君。相信我可以护住你好吗?”低眼看见慕心文与徐敏修紧紧牵在一起的手,东方承宇因妒恨而眼圈发红。
“你不愿与我破镜重圆,却愿意和他重修旧好。”东方承宇指着徐敏修,“他一介魔物,哪里配得上你?杀了他,到我这里来。”
眼看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慕心文不得已抽剑指向东方承宇,“你疯了?给我点时间想一想。”
“好,我给你时间想。”东方承宇按着头,慢慢向后退出灵堂门槛,向随侍摆手,“走罢。”
随侍没有听从他的命令,接着从乌泱泱挤在一起的人群里走出一个身披隐貌斗篷的人来。
那人走到人前才擡手揭开隐貌面罩。
“路必先……”
“他不是死了吗?”
指着来人,看客们缩在一起小声议论。
路必先转了一圈,冲众人抱手道:“诸位,路某之前与慕心文成婚不过委曲求全,只是为了替帝君从她身上搜集更多谋逆的罪证。如今也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说着,路必先从怀中掏出一柄金光闪闪的帝令。
见到帝令,除了慕心文与徐敏修,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帝令被展开后,一道陌生的声音就在上空回响起来。纵没听这道声音,也知它必然来自帝君东方明。
“慕心文修炼魔功,草菅人命,以毒药控制向晴川、灞水滩、飞霞渡三州修士,实乃为天道所不容。今令东方承宇来此诛杀此女,以儆效尤。”
各家人也管不了许多,瑟瑟发抖害怕之余,跟着破口痛骂起慕心文来。
慕心文对外人的声音充耳不闻,只是紧握着徐敏修的手。
“心心。”徐敏修看一眼慕心文,“别担心,既然事情已经坏到这个地步,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一定会尽力护你和慕家上下周全,不管以什么方式。”
慕心文摇了摇头,“先不要轻举妄动。东方明这是要借其他家族之力铲除慕家,若是现在在他们面前彻底暴露魔息,便是证实了帝令所说,到那时,事情才真是不可收拾。”
“好,我听你的。”
慕心文撒开他手走到道场中央,“各位,路必先在颠倒黑白,我没有。”
众人想到路必先之前对他们威逼利诱的嘴脸,又摇摆不定,有的人又转而去骂路必先。
黑衣圣使见他们墙头草一般,扬声呵斥道:“你们连帝君的话也不相信了吗?”
噤声后,圣使从袋中释出一团黑雾。
黑雾落地后化作一只碧眼红毛的魔雕,径直向慕心文冲去。
锋利的鸟喙看上去一口能咬掉慕心文的半个脑袋。
慕心文没了修为护体,下意识放出魔息与鸟喙一击。
魔雕被慕心文打伤后倒地魔气四溢。
被圣使逼到此处。忧心魔气妨碍到慕家其他弟子,也为了强化魔息,慕心文只得破釜沉舟,控制魔息将魔雕蚕食干净。
见状,圣使大笑着张开双臂,“看见了吗?慕心文修炼魔功属实,还不随我一道制住慕家上下人等。”
听闻灵堂闹剧,慕道川与谭月盈,慕时青与叶如霜也一道急匆匆赶了过来。
“爹?”见到四人,慕心文愈发心焦,“不是说你们不用到前面来吗?”
“不到前面来,还不知道你弄出这么大乱子。”谭月盈把一件披风披到慕心文身上,将她默默挡在身后。
眼见她独自翩然行至高台,扬声道:“诸位,小女从小被我娇惯养大,她犯下的错事与慕家上下无关,若要追究就追究我这个当娘的。”
慕道川急道:“月盈,你要做什么?”
谭月盈冷声反问:“难道要让她拖着慕家数千人一起赴死吗?”她反指向慕心文所在,“慕心文所做一切恶事与慕家无关。因为她根本不是慕家的血脉。”
众人震惊之余,谭月盈趁势将多年前一段隐秘过往公之于众。
当年慕道川率人与落川族大战,谭月盈随后也跟着追去了接壤渡厄渊的边城。
到了那里,夫妻二人仍在冷战,直到有一次谭月盈在一起战斗中受伤,被魔物拖了去。
七日后谭月盈才被慕道川带人从魔窟中救出。
不久后战争结束,夫妻二人一道返回慕家,谭月盈才发现自己已有数月身孕,她尝试过无数方法堕胎,孩子却依旧顽强地一天天在她腹中长大。
“魔物的孽种不断吸食我体内灵气。随着它的长大,我的灵根也被毁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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