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何时能揭开】(1 / 3)
【22何时能揭开】
马心帷从浑身冷汗中惊醒。她依稀记得顶上喉咙的呕吐感,只是不记得自己陷入睡眠之前是何物引起了反胃。
她惊魂未定地拿起手机。已经是二十六日凌晨三点。今天上午她就要再次登记结婚。
爱俏的假丈夫还要去做妆发。她想起和前夫办喜事的时候,凌晨五点半她已经把拍晨袍照的发型给做好了,正带着漠然的黑眼圈等人给自己贴眼睫毛。
她带着仿佛前世循环的记忆,遍体冰冷地爬起身去嘘嘘。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小妹有点痛。
嗯?
马心帷扶额,双眼空洞,坐在马桶上努力回忆缺失的记忆版图——也许因为婚前忧思过多,还有一个疑似教培机构看板郎的小胡捣乱,她圣诞夜带着一盒被小胡压坏的、卖不出去只能挂账的昂贵计生工具回到游天望家时已经神思恍惚,晚间的记忆又一次破碎难拾。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却也不敢去想最为低俗也最为恐怖的那种可能,只有木然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你记得吗孩子。要是发生了什么你应该会记得吧。你踢一脚老娘行不行。
浴室里没有事后冲凉的痕迹,没有乱扔的衣物,她的睡衣也平顺得没有任何拉扯的痕迹。身上也没有粘腻的讨厌感觉。
是幻觉吗。还是因为最近吃得太健康了身体不适应。马心帷叹气,默默责怪着自己的多心。她扔下擦拭身体的纸团,却发现垃圾桶盖之下,有一抹可疑的皎亮光芒。
一只用过的计生工具。
她两眼发青,缓缓转头看向卫生间半透光的门。嫌疑人就躺在门外的双人床上。
游天望大睁双眼细听着卫生间里的声音。咦,亲爱的你怎么不嘘了。一般你凌晨起来小河流水的时长大概有43秒耶。
早已清醒的两人隔着一层磨砂门遥遥对视,并不知道彼此的视线已经连成了纠缠的黑线。
冲水声。洗手声。游天望松了一口气,准备继续装睡。
他闭着眼回忆昨晚的情景。客卫里,那盒小小的计生工具伸缩自如地玩弄他的心。游天望一边忍住泪意,一边积极使用。因为从来还没走到这一步过,所以他好奇地用两指撚起一点薄膜的褶皱,然后高高揪起。
叭地一声,滑腻腻的薄膜回弹,他的男性气质仿佛被扇了一巴掌又给捅了一刀,火辣辣地疼。
他立时回了神。没错,天望游游老二马心帷的夫你清醒一点,这无疑是妻子在婚前的最后一次试验。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尽管他的瞳仁已经在极度的情绪折磨里变得深黑可怖,他还是左右开弓掌掴起自己具有独立思维的外置器官。
游天望junior无法躲闪,悲苦地吐了两口涎水,奄奄一息。
他失魂落魄地换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如常为妻子洗手做羹汤,只是在厨房冷光下的宽肩背影有些颤抖。
平淡无奇的单身夜,夫妻二人体面地相面而坐,一个怀人胎一个怀鬼胎。收拾完碗筷,游天望脚步飘忽地回到主卧卫生间洗漱,才发现惨白的junior一直被勒着,都要泡发了。
他微喟一声,把薄膜揪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凌晨三点二十。马心帷回到他的身边,静静坐在床沿。游天望闭着眼,呼吸平静,长睫轻垂如同睡美人。
她收腿,靠坐在他身边。
游天望眼眶周围的皮肤开始不自然地绷紧。
马心帷盯着他,然后伸手,探向了他的脆弱。
她手生地捏了捏他那团本应该是死肉的肉。游天望头脑中炸开煞白的惊雷。他死命忍住身体仿佛在高烧下的战栗,试图阻拦汹涌下流的血液。
马心帷停止揉捏这手感不错的大包。大概是带着科研的态度,她犹豫地转为伸指,勾开他睡裤的边沿。
游天望眼皮底下快要沁出一滴破瓜的甜泪。但他非常清楚,这份贴近背后并非纯粹的爱或欲,可能只是她想检查一下他是不是生理性干净。游天望,还是想想这辈子最伤心的事吧。
她的手指维持着勾起的姿势,悬停许久。和他准备热烈迎宾的magicstick,只有三寸之遥。
马心帷迟迟地叹了一口气,停手,把他的睡裤边沿如给孩子掖被子般整了整,仍然躺回去补觉。
游天望浑身筋骨后怕地松懈下来。尘柄因为连月的起起伏伏疑心暗鬼早已习惯按兵不动,也是被打怕了,竟生出几分智谋来,没有对着她背过去的身体再次当场起舞。
打满光的镜前,马心帷阖眼坐着。她发觉停药的不良后果仍然绵延在她的睡眠习惯里。一则睡不着,一则沉沉入睡,但会有很大概率会失去睡前的记忆。
这个重要的早晨,嗜睡的感觉却时不时降下来。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回头应答了游天望欣喜的呼唤。
他说,“心帷,你看,这一件怎么样。”
他穿着精心裁剪的白色西服,自更显俊挺的高大身形后,推出一架缎面的迎宾白裙:比a字大摆的拖尾主纱要简便得多,却自领口到裙摆都柔闪着珠光,可以想见其在镜头下的美丽。
游天望笑,对着她支起两手的拇指和食指,一反一正,比出镜头的框架,让她定格在他所期待的画面中央。
马心帷知道自己应该惊喜地笑出声音并和他拥抱。可她还在犹疑中徘徊着,转不出来。脸上的笑像是车窗上用浮雪画的卡通笑容。浅淡的,正在失落地融化。
两人在虚拟的镜头里外对视。游天望的笑也在逐渐收弱,变为一种不知所措。
“对不起,心帷。”他放下手,第一反应先是道歉。他的罪恶太多太深了,每一声对不起都落得有实处。
“嗯?天望,为什么要这样说?”马心帷迅速收拾好笑脸,并记得要改换为亲昵的称呼。她站起身,想要伸手触碰那件白裙:“不好意思,我刚刚在发呆——我只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裙子。真的谢谢你。”
她指尖忽然传来锐痛,紧接着整只手臂的皮肤,都如浪涌般往复地闪出细碎的刺痛。她知道这是身体发出的警告,就像她曾经每一个无法入眠的夜晚,皮肤的敏感昭示着她即将席卷而来的灰暗情绪。
她的手指不自然地蜷缩着,微微颤抖。游天望清楚地捕捉到她的反应。他的心口同样不自觉地发紧。
两个人在此时此地竟然如此不相熟悉。毕竟是用谎言堆叠得到的婚姻。他隐约知道她很痛苦,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弥合那道虚无的伤口。
而这就是她真实的反应。他所谓的执念变得很可笑。她所有失眠的源头,警戒的成因,他都无权介入,无从了解。
游天望深呼吸。他忽然挡在她和白裙之间,伸臂搁在她肩上。
“心帷。跟你商量一件事。”他低头看着她。仿佛为避着等在外间的化妆师们,他压低声音,一本正经道。
“……什么事?”马心帷下意识地用指甲刻入掌心。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