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卖身救国您虽然贵为（2 / 3）

“如今大凉殷氏已是穷途末路，若无符大人力挽狂澜，神机妙算，步步为营，早就大厦将倾，被其他国家吞并，陛下哪里还有如今的权势和地位，早就成了云烟和大宵废帝之流，受尽屈辱。”

长篇大论后，他又缓了语调，一副“为你好”的样子，循循善诱道：“如今符大人也没太过为难，还想保住殷氏江山国祚绵延，给陛下应有的面子，只是维持现状的前提，是想要陛下身子而已。”

殷扶灼猛地擡头。

符荔，想要朕的身子？！

“你舍了些许无用的尊严，换来的是殷氏江山没有毁在你的手里，不用去背负亡国的骂名，岂非美事一桩。”赵珍道，“晚间您是留宿在皇宫里还是符府上，这事只有咱们宫里人晓得，在外损不了陛下半分清誉，陛下您就放心吧。”

殷扶灼听了他半是威胁半是劝诱的话，沉思了一番后，认真得出了结论。

“所以，朕要能力没能力，要民心不得民心，是个只能以色侍臣，靠卖身去救国的无能昏君？”

“没错！”赵珍心喜地叫了起来。

“所以，陛下脸上不能总挂着这副不情不愿、受尽逼迫的委屈样子。初时符大人许会觉得新鲜，可总这般，久而久之，他会变得不耐烦的。”他道，“人都喜欢身段软的、知情识趣的人。”

殷扶灼恍然大悟。

“符荔喜欢这样的。”

“是啊，现在是你有求于他，不是他非你不可，陛下，你可要拎得清啊。”赵珍掏心掏肺道。

殷扶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答应符荔，要当好这个明君，为他守住江山。

但他现在没这个能力。

那么，他必须付出点什么，换来符荔的倚重。

否则，符荔就该辅佐别人去了。

这事俗称，卖身救国。

“你帮朕收拾行李，特别是衣裳，多带几套合符荔心意的。”

殷扶灼眼尾耷拉下来，情绪有些低落。

他现在是一个只能以色侍臣、靠卖身去救国的无能昏君，必须要有个好皮囊，留住符荔的目光才行。

原来他这么没用。

当晚，殷扶灼背着个包袱，钻进了符荔的寝屋。

彼时符荔还未睡，拿着从吕旻那里薅来的《大凉闱内秘史》，翘着脚丫子趴在床上看得正欢乐，猛地书里的人就出现在眼前，吓得他够呛。

符荔吓得手里的书拿不稳，颠了几下这才拿稳，着急忙慌地将书塞进被子里，“陛、陛下，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你在看什么？”殷扶灼狐疑地看了眼枕头底下。

“没、没什么。”符荔尴尬地坐起来，“陛下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二哥准备了几天，打算明日动手，暴民起义至少要再过段时间。”

“那朕走？”

符荔看他脸色冷了下来，忙道：“臣不是这个意思。今夜匆忙，没来得及准备陛下的屋子，只有臣这张床勉强能睡人。这样吧，臣……”

“和你睡一起？”殷扶灼被他的主动惊了一下。

赵珍说的话都是真的。

符荔嘴里剩下的话噎在喉咙里，“不，你……”

“凑合吧。”殷扶灼将包袱丢在桌上，走到床边，坐下。

无能的他，没有别的选择。

符荔赶紧包着被子往里缩了缩。

“也不是不行，就怕二人同寝，委屈了陛下。”

殷扶灼手抚上方才符荔窝过的地方，外面粗糙的虎皮下，内里缝着柔软的兔皮，柔软中尚有余温，眼里的光柔和了些许。

“不会。”

他很满意这张床。

“那臣就放心了。”符荔将被子摊开，“我以前也和别人一起睡，他们都说我的睡姿不太好，希望陛下莫怪。”

“你还和别人一起睡过？”

刚才脸色还不错的某人，一下子就变阴了。

自己不是他第一个辅佐的君主。

符荔也开始习惯他的阴晴不定了，闻言自顾自道：“小的时候啊，父亲好友的孩子，来老家玩的远程亲戚的孩子，玩得不错的同学，家里房间不够，他们都和臣挤一张床，这不奇怪啊。”

殷扶灼勉强接受这个理由。

更衣上床，他躺在外侧，符荔殷勤地分了一半被子给他，四周按压好，看着妥帖没有漏风了，这才安心躺下来。

他道：“睡吧。”

“嗯。”

两刻钟后。

殷扶灼偏了下头，看向符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