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整顿难民你这几天要（2 / 3）

“这我要为二弟说句话。”符大苇要为自己胞弟鸣不平。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许如意眼带嫌弃道。

符大苇顿时偃旗息鼓，把手缩了回去。

许如意道：“也没有很差吧，现在他是为荔哥儿整顿京都，功劳大着呢。”

“那也是混赖子。”柳珠珠抹了抹眼角的泪珠，“说到底还是收保护费的，能有什么用？”

“收保护费也没有收到别人家地盘上的理啊。”许如意琢磨了下，眼神一亮，“荔哥儿不会是在招死士吧。”

柳珠珠愕然擡头，“死士？”

符大苇嗤笑，“你知道这玩意儿？”

“怎么就不知道，瞧不起谁。“许如意不服气道，“当初我去云烟的时候，就听说他们那的皇帝养了一堆死士，都在背地里保护他。”

“那你怎么杀掉他的？”符大苇一直没明白这个问题。

“我趁着他蹲茅坑的时候，把他的头按在桶里溺死了。那颗脑袋我就没要了，随便割了别人的交差。”许如意一脸轻松道，“死士总不可能跟着他一起上茅房吧。”

符大苇听得龇牙咧嘴。

柳珠珠拍了拍她的手，“说回二芒头上，荔哥儿不是让他去收保护费么，怎么成了招死士？”

“我在我们镇上就从来没有收了其他帮派的小弟后还给银子的，每个月五两，这么多，就做做保护费的事情？这也太扯了吧？”

“是这个理。”柳珠珠道，“但那些地痞无赖当面领了你的银子，转头就能继续不认你，这银子就是打水漂的。”

“签卖身契呗。”许如意道，她如今也有了管家主母的风范，“咱们府上照样有丫鬟小厮，哪个不从，直接打发卖了，他们哪里不敢乖乖听话。”

柳珠珠惊喜道：“软硬兼施，既开出高价买他们的命，又要逼他们签卖身契，谁不听话，就直接发卖当下等仆役。”

“就是这样。”许如意道，“所以啊，二弟这个事，得好好办，但是对他有不好名声的事情，咱们不能做，哪里有死士在外面败坏自己主子名声的，这人可不能留。”

柳珠珠豁然开朗，“明日这事，就是个考验，办的好了，这些地痞无赖领悟到他的意思，我家二芒也跟着沾光，以后才有越来越多的活儿分配给我们干。要是干不好了，二芒可就失去荔哥儿的扶持了。”

“有这么复杂吗？”符大苇挠了挠头，“他让你们咋做就咋做，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

“瞎说，上次要不是珠珠，我都办砸了差事。”许如意道，“人家是读书人，当官的，就是爱讲弯弯绕绕，显得说话有水平，哪里跟我们这些粗人一样。”

符大苇摸了摸鼻子，得，再聊下去，又得扯他为什么只能考上秀才的问题了。

同一时间，另一辆马车里，符荔也和殷扶灼在说这事。

“现在京都城乱糟糟的，难民多，治安差，因为物价太高，底层百姓生活艰难，情绪本来就不满，就想做点小买卖接济一下家里。要是我们再欺压下去，这些难民肯定很快就会造反。”符荔道，“天子脚下，皇城附近，好几万失去理智的难民，哪怕有御林军都挡不住。到时候肯定亡国。你这几天要不要在我这小住一下，避避风头。咱们的目的是亡国，又不是丢掉性命。”

“住你家？”

“我家是简陋了点，你别嫌弃。”

“不嫌弃。”殷扶灼感觉这程度不够，想了想，道，“你家很好。”

“前面的话你听进去了吗？”这位皇帝从来听别人的话都只听后半句，一群人说话就听最后一个人的，其余时间都在神游。

“听进去了。”殷扶灼凉凉道，“你还是横山帮的老大。”

你到底还有多少身份是我不知道的。

“这有点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

“你知道我，我却不知道你。”殷扶灼有些不满，“明明我和你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符荔又一次听到这话。

看殷扶灼的样子，的确不是开玩笑。

“我是符荔，不是你。陛下，你看清楚了么？”

他偷偷把脑袋凑近，小狗似的嗅了嗅殷扶灼身上的味道。

只有淡雅浅淡的花香味，这也没喝酒啊。

殷扶灼身体僵硬了一瞬，上身悄悄往他的鼻尖方向偏了偏。

琉璃般的眸子低垂，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符荔脸上变换的神色。

试探，疑惑，思考，最终作出决断。

狗皇帝有病。

头顶凉嗖嗖的，某人的呼吸掠过发丝，头皮一阵发凉。

“好闻吗？”

符荔脸色一僵，疏卷的睫毛在照进脸上的午后阳光中投下一小片阴影，细细震颤了两下。

他懦懦擡起眼皮。

殷扶灼好整以暇地跟他对视，满眼玩味。

那张瓷白的脸上最细小的透明绒毛，在他眼里都清晰可辨。

“没闻。”符荔眼神飘了飘，身子坐正，不承认自己会做这种猥琐的行为。

“算了，没关系，我知道你是不会信的。”殷扶灼无所谓道，一只手架在旁边的隐囊上，身子主动歪向他那侧，“你们没有一个人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