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互换人质小孩子问这（2 / 4）

符荔怔了下，试着解释道：“没准你误会了，吕尚书多正直的一个人……”

“我找到了证据，他也亲口承认了。”吕旻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他不理解。

“当时先帝沉湎于贵妃之死，甚少涉政，清流派和秦党纷争甚多，已经隐隐有分裂王朝的趋势。

“我爹当时派手下前去收买怀熙的副手，劝吕将军父子暗中投靠清流派，借此对秦才敬下手。手下和副手为抓把柄威胁，给怀熙下软骨散，再送一城中贵女作陪……

“哪知第二日敌军突袭，怀熙上战场后缨枪脱手，这才战死。”吕旻道，“这些都是我亲自证实的。当时他的好几个手下都说，怀熙走路都是晃荡的，差点没能上马，明显药下多了，药力还未散去。”

符荔沉默了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

自己的亲爹，害死了最好的兄弟，这让他如何自处。

“这些年我一直逃避这件事情，心知愧对怀熙，尽心尽力弥补他家人，又无法全心全意尽孝道，不知如何自处。而现在，”吕旻握紧双拳，愤怒道，“他满嘴仁义道德，天下百姓，却想重蹈覆辙，对你下手。”

符荔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故作轻松道：“没事，我可是天选之子，有气运庇佑，次次都能化险为夷。你爹，还有他收买的人，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你会不会觉得我包庇我爹，我……”

符荔摇了摇头，“忠孝难两全，那可是你爹。”

这样的安慰并不能减少吕旻心里的任何愧疚。

“某一生坦坦荡荡，唯有这事，梗在心头，对不起所有人。”吕旻眼眶湿润。

符荔也叹了口气。

“该愧疚的人应该是你爹。”

有时候，不知道真相反而会让当事人的心好受一点。

知道真相，反而不知该如何抉择。

就像殷扶灼，如果有一天，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知道自己一直在欺骗他，知道等到大凉亡国后，自己要回去，他会怎么想？

再想想自己，那时候他还舍得回去吗？

符荔甩甩脑袋，他也不知道。

他下意识逃避这个问题，只要不去深想，心里就还有前进的方向。

“振作起来，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我们都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与其迷惘，不如做当下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吕旻沉重地点了点头，仔细想想，这话不是没有道理。

他是该找点事情做。

做好当下的事情，至少无愧于现在的自己。

“我去收拾东西。”吕旻说着回到了客房。

大家各自忙碌地收拾行李，第二日众人起了个大早，送符荔直到城外十里，这才恋恋不舍地回头。

这次准备匆忙，各地的调军令也才发布下去，京都随行的只有五千兵马，不算太多，但脚程上能快不少。

从京都到陈国边境，他们走了十来日，陈国那边早就交涉好了，说是给魏曾送后援部队。

陈国一看只有五千人，便开关允许通行，还邀请符荔等人进城主府小住一晚。

哪知在入境陈国的第一晚，符荔又碰到了山羊胡子一行人。

“符御史，你真是让我好找啊。”

符荔喝了点小酒，正惬意地被殷扶灼搂着进屋，走廊里突然窜出几道人影，吓得他差点魂飞魄散，那点醉意彻底醒了。

殷扶灼眼神泛冷，正要动手，手背被人按住。

符荔暗暗示意他别冲动，转头笑脸迎了上去，“阁主怎么在这？”

山羊胡子笑道：“好眼力，你怎么知道我是濯尘阁阁主？”

“猜的。”其实他看到除了那三人外，之前自称卫家家主的人也在。

如今一看两人面相，眉眼之间颇有几分相似。

“不仅知道你是阁主，我还知道你叫卫无帷。”

山羊胡子终于露出诧异的神色，“老夫行走江湖多年，从未以真名示人，你个小娃娃竟然知道。”

“不会是穿越者告诉你的吧？”卫家家主道。

“是。”符荔道，“那些穿越者据说都有本书，可以看到未来，知道每个人的命运。”

卫无帷几人神色很平静，只是听到说可以看到未来时，眼里露出几分贪婪。

符荔奇怪，这难道不是更值得吃惊的事情吗？

所以，他们早就知道？

“别卖关子了，告诉我，你认识的穿越者是谁？”

符荔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除了自己和罗伯时，他哪里知道什么穿越者。

“别装了，你就是穿越者吧？”卫无帷冷笑，“知道这么多细节和内幕，却说不出穿越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