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吃荔枝荔荔喜欢夫（2 / 3）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是小狗。”

殷扶灼再也忍不住，将他拥在怀里，紧紧贴在一起。

“哥哥？”

“你自己承诺的，不会离开我，十年，一百年，一千年，永永远远，不会离开我！”

“你弄疼荔荔了。”符荔委屈道。

殷扶灼不情不愿地松开人，眼里偏执的阴郁分毫未减，“你说，和我在一起，永远。”

符荔鹦鹉学舌地点点头，“永远。”

他仰起小花猫似的脸，“荔荔想要哥哥永远开心。”

“我现在就很开心。”殷扶灼挤出一抹笑。

这一刻，他希望能够怀揣着这份幸福无憾而终，心底偏又第一次生出活下去的渴望。

得到了一点幸福，空虚的深渊就会贪恋更多，渴求更多。

午饭依然磨磨蹭蹭吃了很久，终于把符荔哄得愿意自己到床上午睡后，殷扶灼这才得空去了前殿。

“陛下。”吴清源等了将近四个时辰，一点不敢怠慢，立刻起身行礼。

“午饭用了么？”

吴清源以为自己耳朵出岔子了。

暴君竟然心平气和关心他这个，要多惊悚有多惊悚。

刚才送来那顿不会是断头饭吧。

吃得有点磕碜了。

他往上首偷偷瞄了一眼，瞥见殷扶灼像看蠢货一样的眼神，急忙低下头回道：“方才赵总管端了饭菜过来，已在宫里吃过，多谢陛下体恤。”

“说吧，有何事？”

说起正事，吴清源立刻兴奋起来，“陛下，之前符御史交代的教材，研究的有眉目了。”

殷扶灼一愣，“这么快。”

“边境动荡不安，各国虎视眈眈，参与容息战争的学子回来后感受颇多，废寝忘食钻研符御史编纂的书册，虽然还有很多没有研究明白，但部分已经搞清楚定理，尤其是能运用到战场上的那部分。”

说着，他从衣袖里拿出一把小弩，“这是连环发射弩小样，底部安装车轮，方便移动，可上城楼。倘若做出一百倍大的大型弩机，一发可连环发射近一百支箭，士兵们只需要调整方向以及不断装弩，比平常弓箭手射箭效率高几十倍。”

“这是通过符御史的书中描写提炼出的纯透明琉璃，他称之为玻璃，还有关于凸透镜和凹透镜的描述，实在妙不可言。臣听闻符御史这段时日都在宫里，与陛下一同研究政事，可否让符大人出来，与臣去国子监一趟，进一步探讨这些东西的妙用。”

“他没空。”

“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倘若多研究出几样有杀伤力的武器，我们边关的将士便能少流不少血。”

殷扶灼的话隐隐带上了不耐烦，“他没空，那个弩机，先造两台试试好用否，可以的话送去沙不晦那。”

“是。但这段时日不只是弩机，还有玻璃，火枪，一些毒药……”

“都拿给沙不晦。”殷扶灼站起来，“别拿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去烦符卿，他很忙。”

吴清源听出他话里蕴含的雷霆之怒，不敢再放肆，恭敬地退了出来。

赵珍送他出宫。

路上，吴清源疑惑道：“前方战事迫在眉睫，陛下怎不愿让符御史来做决断。我明明听萧相说，符御史在宫里啊。”

赵珍笑笑没有答话。

吴清源顿住脚步，“陛下不会联合左相，企图掩盖什么吧？这些日子我也听说了，符御史当街突然晕倒，这些时日一直没听到他的消息。”

赵珍叹道：“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吴清源皱起眉，脚步沉重地离开。

两日后，大理寺少卿吕旻和翰林院学士罗伯时来宫里找符荔，殷扶灼见都没见人，直接将两人拒之宫外。

在前线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大凉上下开始秋收了。

殷扶灼颁布政令，今年税赋减半。

全国各地的官员也就当个耳旁风听一听，大凉俸禄少，秋收可是个能够名正言顺剥削百姓的时候。

京都那边说税赋减半，传到州府里，太守下传的政令便是和去年一样。

传到县城里，税赋便是加三成。

到了收粮队伍里，税赋又加了两成。

这还是有良心点的州府自上而下会干出的事。

往年都这么干，今年早收成的几个州府偏就出了事情。

李寻南借着符荔的名头行事了大半年，招揽拉拢了不少间谍，反手就将这些贪污名单报给了东厂。

东厂闻风而至，摆出证据贴到州府衙门口的告示栏上，转天就把太守并着党羽数十人给拉到东街菜市口给砍了。

百姓无不叫好，纷纷称赞当朝皇帝的英明神武，以及创办东厂的符荔的伟大。

其他州府一看这般架势，哪里还敢搞小动作，一五一十地传达京都的税赋政令，又赢得了一波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