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还好，没死就是傻了（2 / 3）

但他碰到了一个硬茬。

等到他的分身悉数陨灭，他亲自到卫府外时，整个卫府笼罩在一层红色的光芒之下。

稍一靠近，他的魂识便传来刺痛的灼烧感，和他血液里的毒素传来强烈的同频振鸣。

卫家人给他下的毒？

就算不是，此刻出现在卫府内，和卫抒脱不了干系。

殷扶灼眼眸转为幽深的墨绿，在卫府周围绕了三圈，确定上天入地都无从下手后，只能回到符府。

此时已入深夜，符荔房中已没了那些扰人烦的哭丧声，只剩下符大苇一人还在床前独守。

白色细雾飘进屋里，连带来的，还有莹刹藤花的清浅花香。

符大苇打了个呵欠，眼皮重了下来，倒在床榻边。

殷扶灼把人挥到窗边的罗汉榻上躺着，自己坐在榻边，犹豫了下，探了探鼻息。

还好，没死。

想了想，又伸出食指，戳了戳细白的脸颊。

没反应。

又戳了戳嘴唇，猛地一痛。

“……”

“醒了？”他淡漠开口。

符荔皱着眉睁开眼睛。

“撒嘴。”他淡定命令。

符荔眼珠子往下瞥了下，擡眸，清澈的瞳仁清晰倒映着床边的人。

“嘶……”咬得更用力了。

舌尖舔过指腹，上下两排咬合力极强的牙齿左右磨了磨，“呸”的一声把手指吐了出来。

“咬不动。”

“这又不是吃的。”殷扶灼甩甩手指，一脸嫌弃地看着上面沾满口水的牙印。

殷扶灼动作一顿。

符荔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清澈的愚蠢。

“你这是什么表情？”

“肚子饿饿，要饭饭。”

殷扶灼捧起他的脸，左右看着。

掌心里捧着的脸动了动，想要拿出来，“难受。”

殷扶灼不确定地竖起两根手指，“这是几？”

符荔张口就要咬，他赶紧收回手指。

“我是殷扶灼。”

“殷……扶……”符荔牙齿咬着下唇，鼓着腮帮子“扶”了半天，最后“夫夫夫”地吹气，把自己逗乐了。

“夫夫笑笑。”

“叫哥。”殷扶灼冷着脸纠正。

“夫夫哥哥。”

“知道自己叫什么吗？”

符荔歪了歪脑袋，没听懂。

殷扶灼上看下看，掰开他的头发仔细看，确定没有任何外伤，这才断定，是因为魂魄不完整造成了失智。

简而言之，他傻了。

殷扶灼撒开手，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他那天之骄子、无所不能、算无遗策的天才忠臣，变成一个白痴了。

——

第二日，天光大亮。

“吃饭啦，四弟好点了没？”符二芒端着饭菜进屋，准备接替守了一晚上的符大苇，却见大哥正在窗边榻上呼呼大睡，床上，两道人影依偎在一起。

“你怎么又来了。”符二芒没好气道，“娘，大哥，大嫂，媳妇儿，来捉奸啦！”

殷扶灼早就醒了，闻言坐了起来，刚想回宫，腰上一紧，被两条手臂紧紧缠住。

符二芒骂骂咧咧道：“之前你勾/引我四弟，我不挑你的理。但现在他都得病了，你还在这不要脸地纠缠他，占他便宜，我……”

“陛下！”赵细娘慌张地叫了一声。

“原来你叫陛下……陛下！”符二芒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赵细娘和许如意恭敬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