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45章七月二十,(2 / 4)
江云悠都想好了。
她不如就顺着宁邵的逻辑,将这行为理解成是‘赔’她一个亲亲,两人还是纯洁的君臣关系,与秦霍才是可以做这事的人。
“臣与秦公子——”
但宁邵没等她说完。
“江爱卿。”
“……臣在。”
“你回来了,”宁邵缓声,“为何朕还是头疼。”
江云悠思绪一顿,擡头看过去。
远处丝竹声未停,此间月色沉静如水。
宁邵半身月色,半身阴影,依旧看着她。
那里面几乎不可察但又确实存在的一点迷茫,竟让她心跳乱了一拍。
“臣,臣——”
江云悠开口,也被问得有点懵。
为何还是头疼?
她不仅看了眼自己的尾指。
白金色圆环里的红像血色液体微微流动,但只有一半多点,并未吸满,按理来说不该出现这样的情况。
江云悠想起先前尾指那一瞬的灼烧感,难道……金手指失效了?
她还没想明白,忽然感觉腰间被扯了扯,随即宁邵的声音传来。
“平身……此行可曾受欺负?”
江云悠思绪回笼,没先平身,她维持着双手放于眼前的躬身姿势,先看向了腰间——宁邵先前虽顺着她力道松开了手,却一直捉了她腰牌上的吊穗在手上。
青色吊穗在修长指间绕来绕去,江云悠直起身,目光难言的看了两个来回,心中无比确定,宁邵是真的醉了。
要他是清醒的,又怎么可能干出这般黏糊的事。
呼——
江云悠不由松了口气。
正想开口,余光突地瞥见吴安上前。
他规规矩矩的低着头,“陛下,时辰已晚,宴席将散,可要回寝歇息?”
江云悠眸光一凝。
她瞬间明了先前远退不敢打扰的吴安,此刻为何上前。
宴席马上散了,他再怎么用心,也不好自然无比的拦住所有往这边来的人。
这场景真要是被外人瞧去才是麻烦。
可她怀疑宁邵此刻听不明白吴安话里的暗示,能不能劝动也是两回事,万一……她思绪一顿,察觉宁邵在看她。
吴安也擡眸看过来,眼里有问询和等候。
全在等她的意见。
江云悠顿了顿,故作平静,“回吧,外面总归有些热。”
宁邵收回目光,他微微擡手,吴安及等着的一群人散开,随候两侧。
“走吧。”
宁邵率先擡步。
这话自然是说给她听的,江云悠犹豫半秒,还是没说什么告退的话,跟了上去。
等从皇仪宫出来,已是丑时三刻。
宫里寂静如无物。
“吴公公,”江云悠站在殿门外,长廊亮着宫灯,照亮她沉静的眼,“可否陪缓之说说话?”
立在一旁以恭送之姿的吴安拢着袖袍,“喏。”
他正欲差人去准备,却听江云悠道便坐这里吧,话音落下,她已前行几步,直接坐在了殿前台阶上。
许是才回京城,她忘了身着广袖的官袍,坐到了半截布料,往外扯的时候,差点把自己扯个趔趄。
目睹这一切的吴安眸光微动,也跟上前去。
皇仪宫的人不多,连殿前也不像清政殿前那般,雕塑似的侍卫站了两排,甚至都看不到什么人。
江云悠没有说话,吴安也就安静等着,过了得有半刻钟,才见她揉了揉眉心,“陛下近日心情不好?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老奴不敢揣测圣意。”
江云悠微微侧眸,心中有点失望。
吴安用官话应付自己,看来是问不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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