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9章同意和离(含入V公告)(2 / 3)
直到夜色四合,母女两个才回到府上。
顾鹿呦左手一支风筝,右手一支糖葫芦,眸子亮晶晶的十分高兴。
叶锦替她擦擦额角的汗笑道:“再过两日,南城还有庙会,一直能持续到大年三十,到时候娘再带你去看。”
顾鹿呦擡头欢喜点头,然后挑挑拣拣,捡出两串糖葫芦和两个小木马玩具放到青织手里:“青织姐姐帮我送到颐苑去吧,给鹿鸣弟弟和嫣儿妹妹。”
青织不太愿意,转头瞧了眼自家主子。叶锦冲她点点头,她这才接过东西转身走了。
东西很快送到,但东西都没到姐弟两个手里,就被柳碧如截下来。她嫌弃撇嘴,扶扶鬓发道:“尽送些不值钱的玩意,那丫头和她娘一样,惯会收买人心。往后主院再送这些东西来,你直接就处理了吧。”
茯苓点头,刚要端着东西出去,柳碧如又问:“让你去办的事如何了?”
茯苓连忙道:“姨娘放心,主院那位今日已经听到流言了。奴婢还请人写了几本话本子放到书斋售卖,最多明日,整个平盐城的百姓也会听到,到时候都会觉得是夫人善妒、恶毒、不孝。”
柳碧如很满意,似乎已经预见叶锦和宋文礼又因为这事大吵大闹。
“表哥回来了吗?”
茯苓摇头:“还没有,小厮传话来说大人今夜得在宝香楼宴请李城主,会晚归。”
柳碧如撇撇嘴:“他们夫妻二人倒是默契,吃饭都能吃到一处去。”不知明日吵起来会不会更激烈。
“待会给表哥送件衣衫去,更深露重,别冻着了。”
茯苓应是,把主院那边送来的东西丢掉后。又折身回来拿了柳碧如亲自做的厚斗篷送去县衙。
茯苓去了县衙,得知顾大人已经去了宝香楼,立马又转道往宝香楼去。
宝箱楼二楼的雅间内,顾文松正在跟李城主说话。
官差敲了门,把斗篷送进来,呈到顾文松面前:“大人,柳姨娘让府上丫鬟送来的。”
顾文松正觉得冷,披上斗篷后身上顿觉暖和,心中也觉熨帖。李城主目光落在他肩头的斗篷上,笑容暧昧:“顾大人好福气。”
顾文松尴尬一笑,转移话题继续问:“李兄打听到这次来的御史是谁了吗?”
李城主点头,凑近他压低声音道:“是御史台的赵御史。”
顾文松微微蹙眉:“是他?”先前他在翰林院也远远瞧过这位御史。
脾气古怪,油盐不进,着实难搞。
他指尖在桌面敲了乔,李城主又压低声音道:“红颜虽好,但顾大人若想给赵御史留个好印象最好别让他知道这事?据说这位和发妻感情甚笃,平生最恨忘恩负义之人。”
顾文松不悦:“本官何时忘恩负义了?”他自认为行得正坐得端。
眼看他脾气要上来,李城主连忙摁住他肩,开解道:“顾大人忠义,李某是知道的,但人言可畏啊……”
什么人言可畏?
顾文松一脸莫名:碧如已多日未出府,流言不都平息下来了?
恰在此时,楼下大堂传来女子哀婉的戏腔:“薄情多是读书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竟是空谈呐……”
顾文松听见一生一世一双人时,又细细听了几耳。那戏曲内容竟是在唱他当年上叶家求亲的事……他面色一下沉了。
李城主喝了口酒后,道:“虽说男子三妻四妾正常,但这个节骨眼传出什么,对你着实不利。”他拍了拍顾文松的肩,宽慰两句后又道:“赵御史这两日便会进城,他在吃食上讲究,你在这上面多下功夫。其他的,说不定他就不计较了。”说完,他起身告辞。
外头的戏腔还在源源不断传来,顾文松脸色越来越沉,直接把面前的酒杯砸了。纵使心中有气,但大庭广众下又不能直接把戏班子抓了,那不是显得他心虚吗。
他冷着脸起身往外走,从二楼下去时,不知是谁喊了声顾大人。楼下热闹的人群突然静了一静,继而齐刷刷转头来看他。
那眼神带着明显的指责和鄙夷,如有实质穿透厚重的斗篷刺入他皮肉骨缝,凉嗖嗖的冷。
似乎都在骂他薄情郎,负心汉。
待他看过去时,楼下那群人又若无其事转过头,继续喝自己的酒,吃自己的茶。
但他走出酒楼的那一刻,议论声又无孔不入钻进他耳膜。
坐上轿子的那一刻,顾文松眸色冰冷,吩咐轿子旁的官差道:“子夜后,把这酒楼的戏班子抓了,派人去警告酒楼的东家,若再让本官听到一句闲言碎语,酒楼也不用开了。”
官差应是,命人起轿。
官轿经过之处,还有人指指点点,许多人手上都拿着话本子,冲着这边摇头。
顾文松目光透过轿帘落在那话本子上,总有不太好的预感。他命人停轿,缴了两本话本子过来,翻过里面的内容后,气得胸口血气翻涌,险些倒下去。
写得都是什么跟什么?
《薄情郎君夜夜新欢》、《落魄书生计娶富家小姐》、《深宅春怨悔断肠》……
他是那落魄书生薄情郎!和碧如早就合谋骗婚她叶氏、算计她家产高中后翻脸不认人?
话本子里只字未提他顾文礼,可处处都可对号入座!
顾文松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手里的话本子撕了。掀开车帘子咬牙切齿继续吩咐心腹:“把平盐城所有的书肆查一遍,所有违禁书籍全部销毁,流落在百姓手里的书籍也要搜出来,谁敢私藏罪同重犯!还有,给本官查,到底谁在背后恶意散播流言,查到一并下狱!”
这几日,说什么也不能出事。
心腹连连应是,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轿夫脚程加快,不到一刻钟就把人送回了府。
顾文松下轿,顶着一张山雨欲来的脸进府。还没喘两口,就听闻老太太又闹着要上吊。他太阳xue突突的跳,快步朝着老太太院子里走去。还没进屋子,又听见老太太要死要活的哭声。他连忙收敛周身怒气,快步进去哄人。
“母亲,你又怎么了?”他说话的同时,目光落到老太太脚边散落的几本话本子封面上,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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