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老板又在线裁员(1 / 2)
屑老板又在线裁员
妓夫太郎和堕姬晋为上弦序列后,下弦鬼月产生了空缺,对于无数挣扎在鬼族底层、渴望力量的鬼而言,不啻于一场血腥的狂欢邀请函。
没有规则,没有限制,只有最原始、最残酷的丛林法则——厮杀,吞噬,变强,直到剩下的最后六个。
于是,这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霓虹各地的黑暗角落,鬼与鬼之间的相互猎杀达到了一个激烈的高峰。
山林、废墟、荒村、甚至某些城镇的阴暗巷弄,都可能成为战场。
偷袭、陷阱、欺诈……一切手段都被允许,一切道德都被践踏,只为汲取同类的血肉,让自己离那象征力量与地位的下弦之名更近一步。
这场混乱而高效的自然选拔持续了数月。新的下弦鬼月终于从这血海尸山中站了起来。
他们身上还带着新鲜的血腥味,眼中还残留着厮杀后的亢奋,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位列十二鬼月的骄傲与庆幸。
……
无限城。
颠倒,错乱。
六位下弦鬼月,被那不可抗拒的传送之力拉扯,坠入这片违背常理的空间。
他们姿态各异,有的尚且维持着猎食后的狰狞,有的则因环境的骤变而显露出瞬间的惊慌。
但很快,所有鬼都强行镇定了下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那不断翻转、堆叠的木质结构。
铮——突兀地琵琶拨弦声,如同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
穿着一袭深紫色锦缎束衣的无惨出现了。
那紫色浓郁得近乎于黑,却在无限城幽暗的光线下,流转着一种华贵而阴郁的光泽。衣料显然极其名贵,上面用极细的金线,以浮织工艺织出繁复绚烂的龙鳞纹样。
鳞片层层叠叠,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仿佛一条蛰伏的恶龙正缓缓舒展身躯,华丽之下,是令人胆寒的威严与暴戾。
无惨的目光冰冷地、自上而下地,俯视着那六个渺小的身影。
仅仅是被这目光扫过,六名下弦便从血脉深处泛起无法抑制的寒战。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们的后背,额角、鬓边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皮肤滑落,牙齿不受控制地轻微打颤。
那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是食物链顶端掠食者对下方蝼蚁的天然威慑。
无惨开口了:“都给我跪下——不许擡头。”
咚咚咚——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恐怖至极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按下,六名下弦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便被这股力量压得双膝跪地,以最屈辱的跪伏姿态,额头紧紧抵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
他们被迫低下头,冷汗劈里啪啦地砸在地板上,视野里只自己因恐惧而颤抖的双手。无惨的身影,成了他们感知中一座无法逾越、散发着无尽威压的冰山。
无惨俯瞰着脚下这六个懒得问名字的新工具,神色只有不耐与嫌恶。在他眼中,下弦与那些消耗品般的低级鬼,并无本质区别,无非是稍微耐用一点罢了。
“杀死鬼杀队柱的,一直都是上弦。”无惨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下弦呢?”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又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让他极度不悦的事实。“你们换了多少人?有何成果?”
质问如同鞭子,抽打在跪伏的下弦们身上,身体绷得更紧,冷汗流得更多。他们能感觉到无惨大人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失望与杀意。
短暂的死寂后,跪在最前方、新任下弦之壹的鬼,强忍着恐惧,额头依旧抵着地板,声音干涩而急切地开口:“无惨大人!我……我今后会更多地猎杀柱的!一定会杀死更多的!请您……请您宽限一些时日!“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变形,带着一种急于表忠心的颤音。
然而,就在他身旁不远处,另一位跪伏的鬼——下弦之叁,心中却冒出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混合着怨怼的牢骚:就算跟我们这么说……该杀不死的也杀不死啊……本来给我更多的血的话,实力就……
高处的无惨忽然开口:“就算跟我们这么说”,声音冰冷地重复,一字不差,“该杀不死的也杀不死,本来给我更多的血的话,实力就?”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针,瞬间锁定了下方那个心中刚刚泛起怨念的身影。
“如何啊?”无惨的声音陡然拔高,“继续说啊!”
“!!!”下弦之叁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雷击中!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糟糕!他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能读心吗?!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什么糟糕了?”无惨的声音如同鬼魅,紧跟着他这瞬间的惊骇念头响起,仿佛能同步读取他每一瞬的思维,“说啊。”
“不……不是!无惨大人!我……”下弦之叁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想要求饶。
但已经晚了。
无惨眼中只剩下纯粹的暴戾与厌烦,他垂在身侧的右臂,毫无征兆地、违反常理地猛然膨胀、巨化!
肌肉与骨骼疯狂增殖、扭曲,一条水桶粗、狰狞且布满不规则肉瘤和尖刺的紫黑色巨臂,轰然探出!如同捕食的怪蟒,瞬间卷住了下方那个吓得几乎失禁的下弦之叁。
“请原谅我!无惨大人!请……请饶命啊——!!!”下弦之叁发出凄厉的惨叫,巨臂上传来的恐怖挤压感,让他彻底崩溃。
无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巨臂猛地收紧——
噗哧!!!
一声闷响,却让所有听到的下弦毛骨悚然。下弦之叁连最后的惨叫都被扼断,整个鬼躯如同一个过度充满后被狠狠捏爆的血袋,瞬间炸裂!
大量的、暗红近黑的粘稠血液,如同瀑布般从巨臂掌握的缝隙中狂喷而出,劈头盖脸地浇淋在下方五名跪伏的下弦身上。
温热的、腥臭的、带着同类绝望气息的血液浸透了他们的头发、衣衫,顺着额角、脸颊流淌,滴落在他们面前的地板上,浓烈的血腥味粗暴地席卷所有感官。
五名下弦如同石化般僵在原地,连颤抖都忘记了,极致的恐惧冻结了他们的思维和身体。
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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