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位血战(一)(1 / 2)
换位血战(一)
无限城。
距离上次上弦聚会,仅仅过去了不足三个月。
这在鬼的漫长时间尺度上,短暂得如同一次呼吸的间隙。
然而,无惨的召唤再次在所有上弦鬼的血脉深处震颤回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强制。
铮铮铮——
六道身影,几乎在同一时刻,从各自隐匿或活动的场所,被传送进这片无限的、颠倒的错乱迷宫。
然而,所有上弦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次无限城内的气氛,比上次还要沉重。
童磨带着些许好奇的话语打破了死寂:“哎呀呀,无惨大人真是心急呢。才过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又想念我们了吗?”
闻言,触恶死死盯着童磨,扭曲的脸上渗出冰冷的恶意,心里在责怪这个多嘴的家伙……万一他口无遮拦引来无惨大人额外的责罚,再牵连到他怎么办。
阴影中的半天狗猛地一哆嗦,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绝望的颤音:“没、没有…半点成果……蓝色彼岸花、影子都没有…呜…要被无惨大人责罚了…要被吃掉了……”
玉壶探出来的畸形上半身扭动了一下,嘟囔道:“壶……我需要更多的时间制作壶……让我的壶遍布整个霓虹的每一个角落,那样也许就能……”
就在这各怀心思、压抑到极点的氛围中——
铮——!
一声尖锐、仿佛琴弦崩到极致的琵琶音响起。
鸣女大声宣告:“无惨大人驾到。”
话音落下的瞬间,无数道原本闭合或错位的障子门,如同被无形巨手暴力撕扯,轰然向两侧滑开!
木质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梁柱移位,地板倾覆又重组,硬生生在错乱迷宫的中央开辟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通道尽头,黑暗如同活物般翻涌、凝聚。一道身影,自那最深沉的黑暗中浮现,慢慢走出。
无惨依旧是苍白俊美、近乎妖异,那苍白仿佛所有的血色都被抽干,只余下大理石般的冰冷与死寂。
他的步伐并不快,但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所有上弦的神经上。
弥漫整个无限城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随着他的走近,呈几何指数暴涨,空气变得粘稠如胶,无形的威压如同亿万钧重的水银,从四面八方向六位上弦挤压而来。
无惨居高临下,目光缓缓刮过下方六名跪伏的上弦。
“成果。”他开口,“告诉我,你们有什么,值得向我汇报的——成果!”
第一个回应的是黑死牟。他声音低沉:“我于东南边境,遭遇并斩杀鬼杀队水柱、风柱及随从队员七名。另剿灭庇护鬼杀队残余的村落三处。”
猗窝座紧接着开口,声音铿锵:“回无惨大人,西境山林,属下击杀鬼杀队新任岩柱一名,其小队全员覆灭。”
玉壶的壶身微微晃动,壶口处的上半身努力挺直:“无惨大人,我的壶又多了三十七个!已经布置在了关东和近畿的七个重要町镇附近,还有两个放在了疑似产屋敷一族曾经活动过的区域边缘!只要有可疑人员靠近,我就能知道!”
童磨插进话头,脸上笑容灿烂,仿佛在分享什么喜讯:“无惨大人,我这边可是很努力地吃了好多好多人哦,有鬼杀队,还有稀血呢,大概……有上百个吧~”
触恶灰白皮肤下的肌肉不自然地痉挛着,他连忙开口,声音因为急促而显得尖利:“无惨大人,我……我也吃、吃了很多人!鬼杀队的尤其多!还遇到了一队鬼杀队,全都吃掉了!骨头都没剩!”
半天狗更是吓得几乎魂飞魄散,甚至带着哭腔:“呜哇——!吃了!真的吃了!山里的猎户,路上的行商,还有、还有两个落单的鬼杀队成员……我、我很努力在吃了!求无惨大人不要责罚!”
无限城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无惨那因为怒意的积累而愈加恐怖的威压——他们的汇报,毫无价值可言。无非是重复着吃人,且后面几个听起来更像是为了应付询问而临时拼凑的搪塞。
【呵……哈哈——】
【他们的成果……对你有用吗?】
【千篇一律的杀人、吃人……】
【没有一个找到蓝色彼岸花】
【没有一个能解决你体内的问题】
【真是……一群废物呢,无惨。你养着他们,有什么用?】
轰——仿佛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引信,无惨体内那本就濒临爆炸的狂怒,如同被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骤然喷发!
咔嚓!咔嚓嚓——
距离无惨较近的地板和粗重的木质梁柱,表面瞬间炸开无数蛛网般的裂纹,更远处的木质建筑更是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吱嘎声,整个无限城在这一瞬间剧烈地颤抖。
跪伏在下方的六位上弦,更是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黑死牟六只眼瞳同时收缩,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猗窝座闷哼一声,健硕的身躯猛地向下一沉,膝盖下方的地面被压出深深的裂痕。
触恶直接惨叫一声,身体被狠狠拍在地板上,灰白皮肤龟裂,渗出暗红的血,长长的手指深深抠进木质结构里。
半天狗、玉壶更是连惨叫都发不出,整只鬼如同被踩扁的虫子般紧紧贴在地上,只剩下细微的抽搐。
童磨也是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视线只能看向身下的木地板,白橡木色的头发随着身体微微颤抖。
就连一旁的鸣女,也未能豁免。一声极其轻微、却带着痛楚的咳血声传来,但她立刻强行收敛了所有气息,更加小心地将自己隐藏阴影里。
无惨站在爆发的威压中心,视线如同缓慢转动的磨盘,一一碾过下方在威压中挣扎的上弦们。
黑死牟和猗窝座的猎杀?不够!
玉壶的布置?徒劳!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