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玩个牌,不带卖身的(2 / 2)
唐沉和沈长戈率先应了,钟禹冷笑一声,玩着筹码牌,没拒绝,这是同意的意思。
段随州看向沈长亭,调侃道:“沈生,玩唔玩啊?”
沈长亭笑道:“我啲人唔上台。(我的人不上桌。)”
段随州哈哈一笑,“边个够胆郁陈生啊?(谁敢动陈生?)”
荷官开始发牌,段随州看了两眼和公共池牌,心都寒了,牌一丢,等下一盘了。接下来玩了七八盘,段随州赢得最多,其次是沈长亭。
后面有两把,只剩沈长亭和段随州,沈长亭将牌弃了,拱手让段随州赢了。今晚的赌局,只为让段随州得偿所愿。
钟禹牌玩得不错,今晚实在是差点运气。
玩了十把后,酒喝的也有点多,段随州招招手让荷官点了筹码,确认赢家后,段随州将视线落在钟禹身上。
钟禹道:“段大少爷想要什么?”
段随州说:“我要你。”
钟禹笑了,“玩个牌,不带卖身的。”
段随州眉头很冷,“你过来和我聊聊!”他点支烟,往船舱里走去,钟禹起身跟上,他们之间的确需要好好聊聊。
钟禹走了,唐沉看向沈长亭,“表叔,我和你玩一局。”
沈长亭挑眉,“赌什么?”
唐沉:“一个要求,任何要求。”
沈长戈的脸霎时冷了下来,港城没有人能在赌桌上赢沈长亭,沈长亭应了声,“好”。
唐沉一直没有弃牌,直到翻出最后一张公共牌,他的脸霎时一冷,毫无赢面,他深吸一气,看着沈长亭翻出一手好牌。
沈长亭咬了支烟在唇瓣上,陈歇给他点了火,沈长亭将大手搭在陈歇的膝盖上,指节轻轻地敲着,“一个月内,和周行长的女儿联姻。”
一个任何的要求。
唐沉面色铁青,不回应,却也无法赖账。
气氛僵持着,沈长戈出来打了圆场,和唐沉去甲板上抽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唐沉是个很有气度的人,不会毁约,但这次,他真不想做什么狗屁的君子。
十五分钟后,段随州从船舱里回来,右边脸上火辣辣地烙着一个巴掌印,刚才坐在段随州身边的小男孩瞬间起来去拿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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