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3）

“...你是说，他是个赛车手？”拉塞尔听完完全不信，他嗤笑一声，拖着调子嘲讽：“水管工爆改赛车手？下一步是什么？去好莱坞演《速度与激情》？”

“...我觉得这个故事听起来更像《公主日记》，呃，或者《诺丁山》，就是偶遇的顾客居然是好莱坞大明星...总之，”辛可来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口干舌燥，他抢过拉塞尔的酒杯，给自己灌下去：“总之，他说自己是赛车手。”

“...你不可以喝自己的吗？”拉塞尔嫌弃地把他喝过的杯子推走，擡手又要了一轮酒：“他说你就信了吗？”

“可是他为什么要骗我呢？”

“为了骗你上床。”

“......”

“你敢说你们没有？”拉塞尔的目光落在辛可来的脸上：“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好吧，好吧，你是对的，你总是对的。”辛可来举起手投降：“我们确实...”他谨慎地挑选措辞，“但是，但是，但是，”在拉塞尔不屑的目光中，他强调到：“维斯塔潘确实赢过了维特尔，轮对轮，我亲眼所见。”

“...huh，这确实是个问题。”拉塞尔思索了一下：“麦克斯·维斯塔潘...”他细细咀嚼这个名字，似乎想要从中找到什么线索...“no，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他一无所获。

这个名字完全陌生。

“对啊，我也从来没有听过这样一个赛车手，”辛可来郁闷地把酒杯边上的装饰柠檬掐烂：“他简直比你那个私生子还要来的莫名其妙。这种水平的赛车手不可能默默无闻的...”

“他在装。”

拉塞尔一口咬碎果盘里面的樱桃：“他可能是个，玩家，发烧友，就是那种，业余漂移爱好者，whatever，总之，他不可能是个我们谁都没有听说过的，完全没有低级别方程式参赛纪录的，赛车天才。”

“绝对不可能。”

“可是，维特尔...”

“没什么可是的，维特尔病了，他脑子早就不清醒了...”

“但...他跑的真的很快。”辛可来犹豫地说。

“有多快？”

“...他让我想起来，”辛可来思索了一番自己见过的赛车手，最后最像的居然是：“18岁的莱科宁。”

“你是说...？”拉塞尔本就比例夸张的眼睛似乎要瞪出眼眶：“我不信。”

“我绝对不相信。”

“时代不一样了。”

“莱科宁那种从卡丁车直接跳级到f1的故事已经是都市传说了。现在的赛车手都是精密地经历过系统的青训训练的，我的私生子也是被托托放在意大利训练了好多年才拿出来一鸣惊人的，不可能有...”

拉塞尔反复地强调着不可能，他的脸色比今天晚上带着警察推开辛可来房门要更加苍白——这几乎是在挑战他们的世界观了，如果维斯塔潘真的是一名被埋没的赛车手的话..

“...你是对的，”辛可来握住拉塞尔冰凉的手：“你是对的，他不可能是赛车手的，就算是莱科宁也是有迹可循的，他拿到了冰岛的卡丁车比赛冠军再来欧洲闯荡的...”

“他应该只是想要说大话骗我上床。”

“...不，”拉塞尔反握住辛可来的手，大眼睛闪烁着像是两盏鬼火灯笼：“万一呢...”

“万一他真的是...”

...

全世界只有20个f1赛车手，数量要比宇航员更加稀少。

对于f1赛车手的筛选是一场持续20年甚至更长时间的筛选，孩子们从幼时的卡丁车开始比赛，然后是单座方程式，最后只有金字塔顶端那些兼具财力和天赋的幸运儿有机会能够开上f1赛车。

辛可来曾经也是这个庞大的金字塔中的一员。他小的时候开卡丁车也拿过几个冠军，然后就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过是不是自己也能成为赛车手？然后他就被另一个黑头发绿眼睛漂亮脸蛋的家伙狠狠地教育了一番...

不过走过的路都算数。

童年这段早早夭折的卡丁车经历至少为他积累了一些朋友，虽然没有人真的拿到了赛车手的席位，但是他们都还在这个行业里面，让辛可来知道自己应该去哪个学校，学哪个专业，投什么实习，才会离围场更近一步...

最后他确实算是梦想成真了。

虽然不是以赛车手的形式。

但是，现实一点吧，赛车手是亿万分之二十，是财富、天赋、幸运不可能三角的合集。

除非你有一项长板特别长，长到可以让人忽略掉你的短板...

就像是几年前的基米·莱科宁。

就像是眼前的麦克斯·维斯塔潘。

维斯塔潘在给奔驰试车。

拉塞尔直接把他们从东京拉到了穆杰罗赛道——然后把还穿着酒店浴袍一脸茫然的维斯塔潘一脚踹进了驾驶舱。

“记住，你只有三圈机会，敢撞就等着这辈子背贷款还账单吧！”

拉塞尔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恐吓维斯塔潘：“听说你跟辛可来说自己是赛车手？真是大言不惭，现在我给你机会证明自己，做不到我今天就让辛可来跟你分手！”

“...我会给你试车的，”换上不合身的赛车服和头盔的维斯塔潘正在调整状态，听见拉塞尔的话他状态更差了：“但是你不能这样威胁我。”

“威胁？”拉塞尔高高在上地俯视维斯塔潘，忽然换了个话题：“你见过辛可来脖子上的戒指吧？”

“...你说这个干什么？”维斯塔潘警惕地看着拉塞尔。

“看到那个记录了没有？”拉塞尔带着一种令人非常不爽的居高临下的表情，弯腰，一手撑在车架上，另一手指着远端那个显眼的记录：“这是送他戒指的那个人，在你这个岁数，在这条赛道上留下的记录。”

“他是谁？”维斯塔潘立刻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