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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2 / 5)

善怀惊奇:“是三哥么?”

大原特意看了眼景睨,果然见他神色变得警惕,小孩儿抿着嘴,开始报仇:“是啊,不过三爷深藏不露,所以外头知道的人不多呢。我听颜傾说,好些大官儿求三爷一个字,都求不到的。”

果然,善怀想到自己店内的匾额以及灯笼上的字,另外还有书包上的那个小小专属标记,不由道:“三哥真是的……这样大的人情,怎么还得了。”

景睨越听越觉着刺挠,不由咳嗽了两声,谁知忘了自己颈上有伤,假咳嗽带动真痛,顿时捂住了口。

善怀忙转身:“怎么了?怎么咳了起来?”当即忘了所有,只忙扶住他,轻轻给他顺气。

大原本来想说他是装的,可是看他的脸色不对劲,又想起之前的传言,便心虚地没做声。

景睨顺势靠在善怀身上,道:“你只顾同他说话,不理我了,我心里难受。”

善怀一愣,当着大原的面,觉着不像话,便小声道:“别胡说。”

大原磨了磨牙,本来还想再写一阵儿的,听了这话,打了个哆嗦。又见善怀还没吃饭,便把书本收拾起来,又抱起狗儿,气哼哼地出门了。

景睨见碍眼的终于走了,心里才受用,催促她吃东西。

善怀忧心道:“你真的不用再叫个大夫看看?”

景睨笑:“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快好好吃饭,我方才已经吃过了。”

善怀喝了一碗汤。撕了些鸡腿肉,吃的很香甜,见景睨只管望着自己,便舀了半碗汤送到他唇边。

景睨因喉咙的伤一直在养,这几日不太爱吃东西,先前只喝了半碗没什么调味的海参灵芝粉熬的白粥,此刻见状,便低头随着喝了一口。

善怀道:“好喝么?”

“不如你做的。”

“我从没做过这样好的东西。”善怀有些出神:“比如上回去施押官家里,他们酒席上的东西,有的我听都没听过。”

景睨不以为然:“别看名字气的唬人,多数都是个名头好听罢了。”

善怀道:“倒也不能这么说,先前我请教过周师傅,才晓得什么南北咸甜之类,等我学会几道,做给你试好么?”

景睨见她还想着自己,又高兴起来:“行,横竖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

外头清荷进来,将碗筷取了去,道:“燕窝要待会儿再用么?”

景睨知道善怀睡了一下午,一时不会困倦,便道:“正好,过半个时辰再喝。”

清荷应承去了,善怀道:“对了,我刚要说,不必弄这么多好东西给我,我用不着的。”对她来说,能吃饱了就是最好的,哪里巴望什么“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你怎么用不着,我可不想你……”景睨想到那两只母鸡,又细细看看善怀面上,见她脸色丰润,确实比先前更美了,才放心笑道:“总之我要把娘子养的白白胖胖才好。”

善怀嗤地一笑,又左顾右盼去找自己的针线活,景睨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忙把她拉回来:“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就算是日理万机,也抽个空陪陪我才好,别整日一心二用的。”

善怀却皱着眉道:“陪你做什么?要只是说话也罢了,不许做别的。”

景睨正想到自己的那几本“珍藏典籍”,气氛如此之好,很想跟她灯下共同研读研读,听了这句便道:“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莫非你也是在想?”

善怀惊道:“你别恶人先告状。谁在想?何况你今天在马车里……已经有过了,为你身子着想也不能再胡作非为。”

景睨伏在她身上,哼唧道:“那不是没尽兴么……”

“什么叫尽兴?你还想怎么样?”善怀双眼圆睁,赶忙推开:“我同你说,就只有今儿那一次,以后再也不许了,倘若叫人听见了,还活不活了?”

“怕什么……”

“你是不怕,我可没你十九爷这样的厚脸皮。”善怀叹气。

景睨忍笑,重新将善怀拥入怀中:“说正经事吧,大原那小子嘲笑我没名分,先前府里老太君也催我……说我讨不到媳妇,没出息。”

善怀噤声,微微低头。

景睨道:“你总是说你在想,到底要想到何事?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主意,或许是两全齐美。”

善怀迟疑着,问是什么,景睨便道:“你只是不想昭告天下罢了,所以不如就先悄悄地在官府那里过了明路,有了记载,我们就是光明正大的夫妇了,但外头的人又不知道。以后等你觉着时机合适了,再行大婚之礼,天下皆知,如何?”

善怀的脸上开始涨红:“还可以、可以这样么?”

“只要你愿意,明儿就去办。”景睨紧紧地望着她。

善怀的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响。景睨拦着她,靠近,双眼在瞬间变得幽沉:“难道,你不愿意嫁我?不愿意做我的妻?”

此刻室内无声,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善怀微微抬眸,望着灯影下的少年,四目相对,她看到他眼底的焦灼,渴望,以及一丝担忧之意。

目光垂落,又看到他颈间依旧围着的貂鼠领子,善怀抬手,小心翼翼地给他解开,灯光中,脖颈上的青紫,越发吓人。

景睨握住她的手,悬着心:“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呢,别折磨人。”

善怀抬眸,轻轻地点点头。

景睨一下子坐直了:“你……答应了?”

没来由地,善怀的鼻子发酸,嘴唇翕动,终于道:“你……不许辜负,不能抛弃我,不许……喜欢上别人……不然我就……”

景睨没等她说完,便吻住她的唇,唇齿相交,他察觉到一丝湿润从善怀眼中滑落。

良久,景睨缓缓分开,额头抵着额头,道:“不会辜负,不会抛弃,只喜欢……向善怀一个人,从始至终,至死不渝。”

善怀听见一个“死”字,急忙捂住他的嘴:“别说了,我相信,信你还不成么?”

景睨握住她的手,又重新将人拥入怀中,紧紧抱住,此刻,总算是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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