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3 / 5)
众人大喜,景睨则拉着善怀一路向内,到了里屋,把自己藏起来的婚书取了出来,给善怀瞧:“你看看,是不是好东西?”
善怀起初不明白这是什么,经他解释才知道:“你……你今日就是弄这个?”
景睨有一丝紧张,道:“你答应了的,不会反悔吧?”
善怀把那婚书看了又看,眼圈突然红了。
景睨揪心道:“怎么了?我可不是……”
善怀吸了吸鼻子:“没事,我……大概是太高兴了。”
“当真?”景睨又转忧为喜。
善怀并未说谎。望着鲜明的婚书,她才意识到,自己跟景睨是“真”的。
要知道,当初嫁给王碁的时候,便以为是到死方休。
从没想过会离开王碁,而当时跟王碁和离的时候,她双眼一抹黑,只当自己大概是活不了了,她所要做的就是努力地活下去,从此之后,便是自己养活自己,她从没考虑过再嫁。
因为善怀清楚“和离”的女子,就算想嫁,也未必有人敢娶,何况善怀也是“一朝被蛇咬”,死了再找男人的心思。
要不是景睨死抓着不放,一步步到了如今……
如今,她竟然也是成了亲的人了,她有了一个、做梦都想不到的“夫君”,有了个真心实意疼她,爱她的人。
善怀抬眸:“这,是不是梦?”
景睨一愣,把婚书放下,将她揽过来,低头吻落。
唇齿相交,相濡以沫,每一丝的感觉都如此清晰而细腻,舌尖相碰,如游鱼嬉戏,复又纠缠,像是最亲密无间,最神圣的大礼。
这个吻,十分漫长,可奇怪的是,两个人都不觉着,善怀闭着双眼,只用唇跟舌感觉景睨的存在,仿佛天地之间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个,只剩下了相濡以沫的唇舌,永远都不会分开。
<
甚至都没有听见外头大原秀秀说话的声音,从清晰,到模糊,到消失。
许久,善怀气喘吁吁,软倒在景睨的怀中,景睨润了润唇,复意犹未尽地亲吻她的耳垂:“还觉着是梦么?”
“啪!”几声脆响从外传来,善怀转头看向窗纸上。
景睨听了听:“是大原那小子,带着小丫头在放鞭炮呢。”
善怀不由道:“不该把景栎赶回去的,还有颜傾,要他们都在,必定更热闹。”
景睨笑道:“我们自己生更好的,要这些顽劣小子做什么?”
善怀啼笑皆非。
就在此时,外间丫鬟们唧唧喳喳,听着不敢靠前。景睨道:“何事?”
清荷忙走到门边:“外间来了一人,自称姓王……来探望、娘子的。”
景睨的脸色一沉,善怀也不由色变:“是……谁?”
顷刻,二爷王桓被引进了厅内。
从进门开始,王桓便留意到府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心中有些猜测。
当看着景睨陪着善怀进门,王桓站起身。
虽然只是短短数月,感觉却仿佛数年甚至更长。王桓望着善怀,惊见她比先前更出落了,不仅仅是样貌,更是那种精气神。
他知道她果然过的很好,也许这就已经足够了。
“二叔……果然是你。”善怀惊喜,刚要上前,景睨不动声色地拉住她的胳膊。
王桓察觉,微微垂首道:“我、我来的唐突了,抱歉。”
景睨示意他落座,自己跟善怀并排坐了。善怀道:“不唐突,二叔……身上的伤如何了?”
王桓还以为是景睨告诉了她:“已经没有大碍了,之前多谢十九爷及时援手。”
景睨因并没告诉善怀此事,倒不知她哪里听来的,淡淡一笑。
王桓打量着他们两个坐在一处的模样,透着说不出的契合,满心惘然。
先前王桓打听到善怀在骡马市的铺子,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决定去一趟。谁知他赶去的时候,善怀正跟着景睨出门,马车才拐过长街。
他心中黯然,只觉着实在是跟她缘浅的很,本想彻底转过身,但到底还有一丝牵挂。
到底是不放心,想着看过之后,就死了心,再无惦念了。
毕竟,假如他这一走,以后,有生之年是否能再相见,也未可知。
如今竟是,求仁得仁。
王桓深呼吸,把心中那一丝苦涩压了下去,也不问府里这样布置是为什么。
只对景睨道:“先前哥哥被车伤了,我在那里照看,方才就是从他那里出来。”他出来之前遇到了回去的王渼,从王渼口中得知,善怀已经知道了此事,不然他也不会提。
景睨啧啧,摆明是幸灾乐祸的神色:“这人真是多灾多病的。好些了么?”
“已经醒了,似无大碍,只有一件……”王桓沉吟,“这撞上了哥哥的人,仿佛大有来头。”
善怀不语,景睨道:“什么来头?”
王桓道:“我出门之前,有人前去探望哥哥,说是昨日伤人者,他自报家门,说是姓杨,二十多岁的年纪,气度不凡。”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