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一百三十九章囚鸟（2 / 3）

“乖巧是乖巧，就是傻得很。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胆子小，见人就躲，离了我，连一天都活不下去。”

他说得理所当然，没有半分心疼。

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快意。

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李慕这么没用，这么脆弱，这么不堪。

也就只有他华子矜，愿意收留，愿意养着。

也就只有他，能容得下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李慕垂着眼，指尖微微攥紧。

他听懂了“傻”“没用”“活不下去”这些词，心里闷闷的，却不敢反驳，不敢擡头，更不敢跑。

只是安安静静站着，麻木地承受。

反正，早就习惯了。

客人连忙打圆场：“子衿对身边人是真上心。”

“不上心不行。”华子矜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温顺得任人打量的人，眼底阴鸷又满足，“这么笨，丢出去，转眼就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只能拴在我身边，我看着，才放心。”

这话听着是嫌弃，实则是炫耀。

炫耀李慕对他极致的依赖，炫耀自己对这个人绝对的掌控。

炫耀——他是李慕唯一的活路。

华子矜擡手，轻轻捏住李慕的下巴，强迫他擡起头。

李慕茫然地望着他，眼睛里雾蒙蒙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你说，你是不是离不开我？”华子矜轻声问。

李慕愣了愣，乖乖点头：“……离不开。”

“大声点。”

“离不开子矜。”

声音轻，却清晰。

华子矜瞬间笑了，那笑意没达眼底，却带着极致的餍足。

他当着客人的面，低头在李慕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动作轻佻又强势，毫不避讳地宣告主权。

“听见了？”他擡眼看向客人，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这辈子，这种废物只能待在我身边了。”

他亲手毁掉了李慕原本的世界，亲手抹去了他的记忆，亲手把他变成如今这幅只能依附自己活着的样子。

他心甘情愿，乐在其中。

他愿意花一辈子的时间养着他，看着他，守着他。

愿意给他吃，给他穿，给他安全感，把他圈在这座华丽的笼子里。

客人坐了半个多小时，全程李慕都安安静静靠在华子矜怀里，不说话，不闹情绪。

华子矜让他吃点心就吃，让他喝水就喝，乖得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其实在旁人眼中，他们也都清楚，那不是宠。

是圈养。

等客人终于告辞离开，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整栋屋子重新陷入死寂。

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华子矜松开手，低头看向怀里依旧温顺的李慕，指尖轻轻划过他泛红的眼角。

“害怕了？”

李慕轻轻摇头：“不怕。”

“那为什么不说话？”

“……怕做错。”

简单五个字，让华子矜心底的占有欲再次翻涌上来。

连说话都要小心翼翼，连动作都要反复掂量。

这样的李慕，才真正属于他。

他再次将人打横抱起，一步步走上楼梯。

李慕很乖，自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肩上，像找到了唯一的依靠。

卧室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华子矜把他轻轻放在大床上，俯身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慕慕，你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