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027:“温小羊你完了,你喜欢上我了。”(2 / 3)
哪怕在私下,也是表里如一的斯文雅气,不愧是天下文生所憧憬的明灯。
她轻轻点头。
裴景道:“黎楚自幼失去的太多了,使得她性子略显偏执,但凡她想要的,都会费尽手段得到。……近日京中传言我也略有耳闻,若是她给你造成了麻烦,你无法拒绝,此时可以同我说。”
她怕因为黎楚的固执,让两个想彼此靠近的孩子因此结仇。
温舒却只听到裴后前面的话,心脏莫名揪疼。
可能同是平江人,她自小便知道黎家对家国的贡献,亲耳听闻那偌大的府邸渐渐变空,知晓那一个个身着盔甲的人变成一座座矮矮的坟。
朝廷更叠的时候,边疆动乱,是黎家人率兵挡住了南下的匈奴,抵御了外敌的入侵。
所以她下意识替黎楚辩解,“她就是不太懂,怎么跟人做朋友。”
除却黎楚强势的性子外,黎家以及黎楚,于国于民无可指摘。
甚至因为黎楚救过她家数次,以至于光是听裴后说黎楚自幼失去太多,温舒就已经心软的心疼起黎楚。
她不喜欢黎楚是一回事,她心疼黎楚是另一回事。
裴景静静的望着温舒,随即一笑,挽起袖筒准备擦桌子,“你这么说,我就知道了。”
文人说话素来是点到为止。
温舒低头看地面,又忍不住腹诽黎楚,不像某些粗鲁之人,非要打破砂锅问个明确答复。
她一日不说愿意嫁她,她就一日不得安生,折腾的满街都是流言。
见温舒局促茫然的站在原地,裴景将手中抹布递过去,“你今日吃的太少了,下次再来,可不许这般见外。”
温舒双手接过,扯出腼腆的笑,“好。”
两人前脚说完话,后脚皇上便出现在院里,轻声喊,“小景。”
显然是想知道方才谈话的结果。
裴景扭头同温舒说,“我去去就来。”
待裴后离开后,温舒才轻轻舒了口气。
她低头擦桌子,心里明白裴后的好意,眼下却没有别的选择。
晚上还有宫宴,几人将小院清扫干净后也没在此地耽搁,前后送走帝后跟褚相郡主后,黎楚从外面锁上院门,大大咧咧坐在门槛上等豆白驾车过来。
百无聊赖间,黎楚仰头看温舒,语气随意,“景叔跟你说了什么?”
温舒不愿意像她那样坐下,离她两步远,站得端庄笔直,仰头看门两边的灯笼,轻声回,“皇后说如果是你逼迫了我,他愿意替我做主。”
褚相私下里瞧着的确不太着调,总爱逗小孩玩,但裴大人却如传言那般,温和斯文,儒雅守礼。
现在再看,匾额上的字应该出自褚相之手,不过灯笼上的“裴”字,想来是裴大人亲自写的。
字如其人。
温舒忍不住侧眸朝下看了眼黎楚。
心道她不是宫中跟郡主府轮流住吗,怎么就没学到裴大人身上的优良品质君子作风?
黎楚疑惑的擡头看她,“?”
温舒怕被她瞧穿自己的想法,连忙别开目光不跟她对视,拿鼻子哼道:“我跟他狠狠的告了你的状,说你欺负我,让我替你洗衣服。”
黎楚低头看裙摆,上面的水痕鞋印早就干了。
她伸腿用鞋尖轻轻撞温舒的鞋帮,“就这?”
黎楚饶有兴趣的看温舒,“你怎么不跟她说我强迫你嫁我?”
温舒皱眉,想擡脚踩她鞋尖,鼓脸问,“说了有用吗?”
黎楚坦诚的很,“自然没用。”
温舒,“……那还说什么。”
在黎楚把她性别一事挑明的那一刻,她俩就没有第二种可能了。
温舒还是不满,嘀嘀咕咕意有所指的讲,“我娘知道了怕是要哭,她跟我爹都喜欢读书人。”
黎楚又不是傻子,怎么听不出来温舒话里的暗指。
她伸手一把攥住温舒的手腕,趁温舒挣脱之前,直接站起来,将她推到自己身前跟门板之间,额头强硬的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蹭着鼻尖,让她没有躲避跟逃跑的余地。
黎楚慢悠悠问,“那你呢,你喜欢哪样的性子?”
温舒被黎楚身上的浅梅香笼罩,垂着轻颤的眼睫,能看到的只是对面黎楚身上的粉红色长裙。
黎楚好像格外喜欢红色,前几日见她穿的都是深红跟浅红。
今日穿的这身虽是粉色,但依旧偏红。
相处了近三个时辰,温舒第一次发现她衣襟上其实绣着银白的梅花暗纹,衣裙布料并非全然素色,腰上革质腰带的颜色深浅,也跟她束袖的布条颜色相搭,显然是用心搭配了。
人为悦己者容。
这话不知道怎么就从脑子里冒出来。
温舒可能是被挤的,只觉得呼吸困难脸颊发热,有些不敢细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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