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泥鳅还滑溜(2 / 2)
“他敢,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他还敢找你算账!”石秋榭瞪着眼睛,使劲拍了下桌子。
声音有点大,拍完之后他赶紧看了两眼,还好,桌子没坏。
“啊啊啊啊,你们之间有矛盾为什么要来折腾我呢,一个死活不让我说,一个堵我家门口非要我说出来,我是什么play的一环吗?”卢成夏哀嚎着搓头,很快就拥有了乞丐同款发型。
“你们逼我的,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反正一直跟着你,你去哪我去哪,”石秋榭对着卢成夏挤了下眼:“放心,作为补偿,机票我给你报销。”
“所以,你确定要缠上我了,对吧?”卢成夏皱着眉,焦躁德扣着手上的死皮。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我向你保证,迟挽不会对你发脾气,有事,我替你挡着。而且万一,我能帮你们把问题解决了呢?”石秋榭把咖啡推到卢成夏手边,“喝口咖啡,开始说吧?”
卢成夏面色凝重,举起咖啡杯一饮而尽,用手背抹了下嘴,真的开口了。
“其实这事,还得从几个月之前开始说……”
“所以,迟挽怕自己败诉,到时候不仅要赔钱,还要坐牢,他不想连累你,所以,就扯了个要结婚的理由和你分手。”
卢成夏说的口干舌燥,横竖石秋榭那杯咖啡也没动,她拿起来猛灌几口。
“原来是这样。”石秋榭低着头,笑了。
“他找的理由可真烂,一听就是在撒谎,恐怕只有傻子会信。”石秋榭吐出一口气,手背在眼睛上蹭了两下,小声嘟囔着。
“我是那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人吗,一点都不信任我,等事情解决,我非得打断他的腿。”
“石哥,说实话,这事你帮不了我们,律师什么的都找好了,你顶多进去旁听,那也没用啊。”卢成夏叹了口气:“现在你也知道真相了,可以放我走了吧,等胜诉了,咱们三再见面也不迟。”
“谁说我帮不上你们了?”石秋榭双手横抱在胸前,“我问你,你们找的律师,资历应该一般吧?”
“……没错,主要是狗公司在业内的地位还是有那么点的,很多律师怕得罪人,不敢接这个案子。”卢成夏鼻孔喷出一股气,“我们只能找愿意接案子的律师,至于水平,不能保证。”
“这不就得了,我的用处来了。”石秋榭打了个响指,随即站起身走到旁边打电话去了。
卢成夏好奇地竖起耳朵听,只隐隐约约听到什么“老同学”“帮忙”几个字。
能行吗,石哥难道深藏不露,拥有海量人脉,能叱咤魔都?
悬啊。
中途卢成夏还试图趁石秋榭不注意拎着行李跑,没想到石秋榭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眼,立马回头指着她。
这下没辙了,卢成夏老老实实坐在位子上,等着石秋榭打完电话。
“好,那我一会儿先把资料发给你,等我到了魔都咱们吃个饭。”
石秋榭挂了电话,走过来瞪了卢成夏一眼。
“跑,就知道跑,你属泥鳅的啊。”
卢成夏讪笑两声,小声嘟囔:“那你还背后长眼睛呢,这不是没跑成吗。”
“对面那窗户玻璃上能把你看的一清二楚,你以为我为什么站在那打电话。”石秋榭长舒一口气,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
“拒了那个原本的律师吧,我帮你们约了个新律师。”
“来不及了吧,我们那个律师虽然不是很有名,但至少对材料什么的很了解,现在换,是不是太冒险了?”卢成夏有些迟疑。
“了解材料就一定能胜诉吗?”石秋榭问。
“也没有律师能保证自己一定能胜诉吧?”卢成夏反驳。
石秋榭神秘一笑:“魔都有个传奇律所,胜诉律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七以上,律所里有位传奇律师,名字如雷贯耳。”
“据我所知,确实有那么位靳律师,可是他当时说档期排满了……”卢成夏喃喃。
“一般人的案子他肯定不接了,可是大学时,他住我的上铺。”
“我们也可以叫,死党。”石秋榭站起身,拉着卢成夏的行李箱。
“走吧,去机场,你把材料发给我,我转给他。”
“我们真的能找他做代理律师吗?”卢成夏眼睛亮了。
“当然,他不仅会当我们的代理律师,还会帮我们打赢这场官司,赔什么钱,坐什么牢,让那狗屁公司做梦去吧!”石秋榭语气笃定。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谢谢你石哥。”卢成夏哽咽着道谢,石秋榭递给她一包手帕纸。
“别哭,等赢了再哭也不迟。”石秋榭笑了笑。
“嗯,”卢成夏用力点头,“这次是迟挽不对,他又笨又犟,谢谢你一直没有放弃他。”
“没关系,我和他的帐,等官司结束了再去算。”
石秋榭勾起嘴角,卢成夏打了个冷颤,默默为迟挽祈祷。
她总觉得等到胜诉那天,迟挽的死期恐怕也快到了。
“我知道你快到了啊,我在机场外面的咖啡店等你,就是我们之前经常去的那家。”迟挽抱着笔记本打字飞快,卢成夏改了航班,不然上午就该到了,现在都快晚上十点了。
“那什么,我带了个人过来,你一会别激动。”卢成夏直接发的语音,机场人声嘈杂,迟挽甚至幻听到了很像石秋榭的声音。
愣了几秒之后,他低下头自嘲地笑了。
都分手了还贼心不死,石哥怕是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他了。
“叮铃。”咖啡店门口的风铃声再次响起,迟挽毫无防备回头,在看清卢成夏身后那个人时,僵死在原地。
“你,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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