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问别人啊(2 / 3)
“我可能要在这住一段时间,我家老房塌了还没修,现在没地方住。”
“靠,不是吧,那小子不干人事啊,刚分手就把你撵出来,亏你还给他做了那么多顿饭,真是不如喂狗!”
“他还在家吗,我现在就去揍他一顿!”
李信渚立马开始替好兄弟打抱不平,李叔皱眉擡手让他先别说话。
“你把事情说清楚,小迟不是那样的人,我们都知道。”
“你知道个屁,你就知道拆散我们俩,现在你高兴了吧,不用你拆我们也散了!”石秋榭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
“你怎么说话呢!我不让你们在一起,不也是为了你们好,两个男人在一起,没孩子,也没结婚证约束,老了谁来照顾你们!”李叔用力拍着茶几,李信渚赶紧摁住他。
“爸,爸,有话好好说,你怎么最近越来越暴躁,真是越来越像我妈了……”
“你少给我废话,你妈为什么老生气,还不是你们这帮兔崽子太不让人省心了,一个个三四十岁不结婚,存款也没几个钱,天天喊着爱啊自由啊,怎么,那两样东西能当饭吃!”
李叔站起来,指着两人骂。
李信渚倒了杯水塞到李叔手里:“是是是,爸你说的对,喝口水,别激动,别激动,注意血压。”
他转身在石秋榭肩膀上锤了一拳:“你也是,好好说话,老呛人干什么。你不能因为被人甩了,就把气撒到我们身上。”
“有本事,你去打你前男友一顿,那多出气!”
“你以为我不舍得打吗,早就打完了!”石秋榭撑着手坐起来,冷笑几声:“我把他打的鼻青脸肿,痛哭流涕!”
“哼,我看鼻青脸肿的人确实是迟挽,痛哭流涕的,恐怕另有其人吧。”李叔捏着嗓子,听起来阴阳怪气的。
“……”石秋榭阴着脸,起身拎起航空箱就要走:“我说不过你,我走了,我去找别的地方住!”
“哎哎哎,你去哪,村里哪有地方给你住,难不成要去住公共厕所吗!”李信渚赶紧拉住他。
李叔跺了下脚:“你给我站好,再敢往外跑我就拿根绳子把你捆了扔到柴房去!”
石秋榭站在原地,李信渚把他手里的双肩包扯走,已经累的不想说话。
“二位,我们能否坐在沙发上安静的聊完呢,你们不累我还累呢。”
“我倒是想好好聊,他不好好说,我怎么聊?”李叔叹了口气:“说实话,我没想到你们会那么快就散了。”
“毕竟之前我和迟挽聊的时候,他态度非常坚决,我虽然不理解两个男人怎么会互相喜欢,可迟挽对你的在乎,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是啊,你们分手总是有原因的,你说出来,我们帮你分析一下,万一还能挽回呢
“……他说他妈要死了,死之前希望能看到他结婚,所以他要跟我分手,去找个女人结婚。”
石秋榭喉咙哑了,说到后面已经快要失声。
“艹,死gay想骗婚,没看出来迟挽居然那么不要脸!”李信渚一拍桌子:“分的好,这种人不分,留着过年吗!”
“他又不是年猪,留到过年有什么用。”石秋榭搓了搓脸,眼神疲惫。
“你相信他说的吗,你和他相处那么久,他会是那种人吗?”李叔问。
“我不信啊,我当然不信。”石秋榭笑了,闭上眼睛,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半个多月前,他突然要去上海,说有事要办,那时候我就知道他有事情瞒着我。”
“但是,当时我打算等他回来,再问清楚。结果他刚回来,就和我说了分手和结婚的事情。”
“我告诉他,不管有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一起扛,我愿意的。”
“我愿意和他一起面对的……”
“那他怎么说?”李信渚眼神期待看着石秋榭,“答应了吗?”
“你脑子呢,要是答应了,我们还会分手吗?”石秋榭叹了口气:“他没答应,让我放他走。”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难不成我还厚着脸皮跪在地上求他不要走吗,我也是有尊严的!”
“嘶,这就奇怪了,”李信渚摸着下巴思索:“他这肯定是在外面惹到事了,但惹到啥事了,总不会是杀人放火吧,要真是那样不早就被抓起来了吗?”
“呸呸呸,你少胡说!”石秋榭瞪了李信渚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
“你讲不讲理啊,我这不是向着你吗,你倒好,只知道护着狗屁前男友!”
李信渚咬牙切齿:“真是有了老公忘了兄弟。”
“呵,彼此彼此,大学时候为了女朋友推掉饭局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石秋榭以冷笑还击。
“嘿,你是不是想打架,来来来,今天我们就好好比划两下。”李信渚晃着拳头跃跃欲试。
石秋榭站起来活动腿脚:“打就打,你以为我怕你。”
“都给我坐下!”李叔一人给了一脚,“就知道用暴力说话。”
“你不也是用暴力镇压吗,还说我们。”李信渚还嘴,被李叔几巴掌打了出去。
“滚滚滚,去做饭,我和屎蛋单独聊两句。”李叔关上客厅大门,坐在石秋榭对面盯着他。
“你干嘛,你要揍也揍轻点,我这两天地里还有活要去干。”石秋榭警惕地抱住头,往后缩了一下。
“不打你,打你又不能解决问题。”李叔看了石秋榭一眼,没说话。
过了会,又看了一眼。
还是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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