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狗要带走吗(1 / 2)
你的狗要带走吗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被拐去黑窑厂干活了吗?”
尽管黄勇还在旁边,但石秋榭这会也顾不上避嫌了,他双手捧住迟挽的脸,语气又急又气。
“说话啊,干站着有什么用?”
只过去了十几天,迟挽瘦的脸颊凹陷,眼睛也肿的不像话,黑眼圈盖住了原本很可爱的卧蚕,颜色几乎青的发黑,一直很光滑的下巴上冒出十几根稀稀疏疏的胡茬,一看就是没打理过。
好不容易把人养的油光水滑,结果出去几天就被蹉跎成干黄瓜皮了。
石秋榭双眼气的通红,但任凭他问了多少遍,迟挽始终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眼神平静,又带着几分不舍。
“我先回去了,要帮忙就给我打电话。”
黄勇察觉到气氛不对,打完招呼自己走了。
院子里没了外人,石秋榭把门口的哑巴墩子拉进来,关上大门。
“好了,现在只有我和你了,可以说了吧?”
摊上事了,还是挨欺负了?
石秋榭内心给出了一万种设想,迟挽的嘴里却没有吐出一个音节。
他依然站在原地,近乎贪婪地盯着石秋榭。
好似下一秒就会失明,再也看不到石秋榭的脸。
“吃哑巴药了?”石秋榭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靠近太阳xue的两根筋扯的厉害,疼的他有点想吐。
他不怕吵架,就怕遇上个锯嘴的葫芦。
毕竟自己也不是蛔虫精,猜不出迟挽这个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算了,不说就不说,现在不说,晚上到了床上,有的是办法让葫芦开口。
“行,嘴不能说话,吃饭总行吧,看你瘦的,也不知道魔都的饭菜有多难吃,把你养成那样。”
石秋榭嘟嘟囔囔起身,思考冰箱里还有什么,打算给迟挽做点快手的饭菜。
一直没动静的迟挽却突然动了。
他拉着石秋榭的手腕,终于开口说话。
“别做了,我不吃。”
短短几个字,他说的格外艰难,喉咙里像撒了几把沙,让人几乎听不到他的声音。
“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还是哪不舒服,说话啊,看我着急你很开心吗!”石秋榭的手轻轻放在迟挽喉咙上,抖得像是开了震动模式。
他不知道迟挽为什么去魔都,不知道迟挽为什么会瘦那么多,不知道迟挽的喉咙为什么几近失声。
他想让所有不知道,都变成知道。
但迟挽没给他这个机会。
“分手吧,我是回来收拾行李的。”迟挽轻轻移开石秋榭的手,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什么?”石秋榭微微歪着脑袋,像是没听清。
“我说,我们分手吧,别装了石哥,你听得到。”迟挽说完,弯了弯嘴角,笑容温和。
不像是在说分手,倒是像在告白说我爱你。
石秋榭往后退了几步,重新坐下。
“理由,给我一个理由。”石秋榭表情平静,似乎不太难过。
在迟挽看不到的地方,他把双手藏进桌子底下,手背上爆出几根青筋,拳头握得太紧,皮肉绷着疼。
“一定要给出个理由?”迟挽反问。
“对,必须给。”石秋榭每个字都咬的很重。
“好,我告诉你理由。”迟挽吐出一口气,轻轻开口:“因为我要结婚了。”
结婚?
华国什么时候通过同性婚姻法了?
目前好像还没刷到这类新闻。
那就意味着,迟挽口中的结婚,是要找个女人结婚。
“结婚,和女人结婚,”石秋榭笑着点点头,然后立马跳起来狠狠在迟挽脸上来了一拳。
迟挽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又被石秋榭揪着领子定住。
“真是好新鲜,你一个gay,现在要和男朋友分手,然后找个女人结婚,”石秋榭气极反笑,“你他妈玩我呢,把一个直男掰弯很有意思吧,你现在摊牌是不是有点早了,毕竟你还没睡到我这个处男呢,啊?”
“说话!”石秋榭一脚踹在迟挽小腿上,这一脚他没收力,迟挽疼的有些站不稳,却还是不怕死的开口:“是我对不起你,但我妈快死了,她希望我能在她死之前,找个女人结婚,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石秋榭没再说话,他红着眼,一拳拳打在迟挽脸上身上。
迟挽没有丝毫还手的想法,被打中的部位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痛感,他不仅不躲,还睁着眼睛,仔细看着石秋榭是怎么出拳、擡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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