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面就少一面(2 / 3)
火气这么大的原因是因为,日有所思日有所梦。
梦里他又和王婶吵了一架,李叔时不时插一句,迟挽摇着个小旗给王婶加油。
你为什么只放七根棒骨不放八根?
奇数不吉利!
王婶拿着根骨头晃了晃。
没错,梦里因为酸菜大骨头里到底是放奇数的棒骨还是偶数的棒骨,石秋榭又和王婶吵了起来。
吵到后面石秋榭甚至想把锅里的棒骨都扔出来给大美妞吃。
什么奇数偶数,马上让棒骨变负数!
那我怎么知道奇数的棒骨不吉利啊,你怎么不数数酸菜叶子是奇数偶数,那人脸上还只有一个鼻子一个嘴巴,还不都是奇数!
你给我滚!
王婶一个汤勺扔过来,石秋榭就是这么被吓醒的。
“这事整的,糟心。”石秋榭叹了口气,从小沙发上起来了。
他看了眼手机,快到四点了,迟挽应该是去送泡菜了,按理说也该回来了。
“难不成他也和王婶吵起来了?”石秋榭摇摇头,照迟挽的性格,吵起来的可能性比他中彩票的概率还小。
不管了,石秋榭打了个哈欠,决定去厨房看看晚饭吃什么。
路过客厅的时候,帅小伙嗲叫一声,从大美妞身上起来,蹭了蹭石秋榭的裤脚。
“咋了,中午不刚吃完罐头吗,这会儿又饿了?”石秋榭撸了撸帅小伙的下巴,“看你的小肚子,赶上年猪了。”
年猪在一通撒娇卖萌之下,获得冻干一包。
大美妞十分羡慕,眯着眼睛考虑要不要也谄媚一次。
奈何石秋榭没给他这个机会。
门口有动静,石秋榭探头一看,果然是迟挽。
“咳咳,回来了?”石秋榭有些心虚,他本来还想装模作样问一下迟挽去干什么了,但脸皮实在没厚到那个地步。
“嗯。”迟挽笑了笑,上前轻轻抱住了石秋榭。
石秋榭歪了歪头,迟挽的呼吸打在他耳朵上,有点痒。
“王婶和李叔是不是没拍过婚纱照?”迟挽突然开口。
“什么?”话题跳跃度太大,石秋榭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有空去看看王婶吧,顺带和她说一声,我下周一带她和李叔去拍婚纱照。”迟挽松开石秋榭,径直朝书房去了。
“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怎么突然就扯到这上面了?”石秋榭跟在迟挽后面,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没什么,就是今天和王婶聊了几句,才知道她和李叔年轻时候都没拍过婚纱照。”迟挽坐在书桌后面,难得戴上了眼镜。
黑色半框眼镜,石秋榭吞了吞口水,本来就有些迷糊,现在更是。
“你们今天聊啥了,怎么会聊到这个?”石秋榭坐在书桌边上,轻轻弹了下迟挽的眼镜,“你也不近视啊,我以为这玩意儿是装饰呢。”
“不近视,就是有点散光。”迟挽晃了晃手机,“安陵有好的婚纱店吗,要是没有我们就去别的城市。”
“等一下,你先别急,又没狗撵你,二位即将可能要出拍婚纱照的当事人知情否?”石秋榭瞪着迟挽,这小子送个泡菜受什么刺激了?
大美妞这时突然就通人性了,在客厅嚎了两声,像是表示如果需要他可以充当那位撵人的狗。
“闭嘴!”石秋榭回头对着客厅喊了一声,转过头继续盯着迟挽。
“不知道,所以我让你有空去和两位当事人说。”迟挽摸了摸石秋榭的手,某人现在有点炸毛,需要顺毛捋。
“我才不去,你们聊天我又没参与。”石秋榭哼了一声,“再说,也……不一定还想,看见我。”
后面半句话石秋榭说的断断续续,迟挽看着他别扭的样子,笑了笑。
其实有个能赌气的人,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可是人都是见一面少一面,迟挽不想石秋榭因为赌气,又少了几次和王婶见面的机会。
“去找她们吧,王婶肯定都想你了。”迟挽把石秋榭的手摁在自己的眼睛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如果一定有一个人要承担欺骗的后果,迟挽希望这个人是自己。
“你真肉麻,王婶这辈子就没说过想谁,再说了这才几天没见就想我了,一听就是你自己瞎编的。”石秋榭一直绷紧的嘴角突然放松了不少,迟挽的睫毛老是刮他的手心,有点痒。
石秋榭想把手抽回来,但迟挽没让。
“是不是瞎编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迟挽眨几下眼睛,笑出声来:“不痒吗?”
“痒啊,你知道还不快点松手?”石秋榭用另一只手推开迟挽,后退几步坐到了小沙发上。
“石哥,”迟挽手指撑着额角,“你打算今天去说还是明天去说?”
“下辈子。”石秋榭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睡太久了,身上酸,我出去散散步。”
“晚饭你还做吗?”迟挽喊了一声。
石秋榭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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