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之下（2 / 2）

沈嶂。沈素心的脑海里冒出了这个名字。不是猜测，是直觉。紫霄阁离这里不远，沈嶂的人对这片区域很熟悉。他如果知道这里有碎片，一定会派人来查看。他不会销毁碎片，因为碎片不属于他，他销毁不了。但他可以把它们收集起来，堆在一起，用什么东西盖住。

“沈嶂。”她说。

谢九音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是他。他在拖延时间。碎片不回去，素音就拼不完整。素音不完整，时间线就不会完全融合。时间线不融合，归墟秘境的影响就还在。秘境的影响还在，他就有理由继续追你。”

沈素心把最后一块饼吃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他拖不了多久。素音的碎片在召唤她，不是他拿什么东西盖住就能挡住的。盖子能盖住气息，但盖不住声音。”

“什么声音？”谢九音问。

素音开口了。“哭声。那些碎片在哭。不是悲伤，是委屈。它们在外面飘了太久，想回家。但有人不让它们回。把门关上了。它们在门外哭，哭了很多年。”

沈素心把断剑从腰间抽出来，在月光下看了看。剑身上的金色纹线在夜色中格外明亮，像一条细细的、燃烧的金丝。

“明天，我们去开门。”她说。

（第三十四章灰烬之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