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7章断了(2 / 2)
出了科举舞弊这天大的事,犯了龙颜不说偏柳生还是一甲第二名,了不得惹怒陛下落得尸首异处的下场都是轻的。
“我知道你心疼他,小柳确实是个有慧根的文心苗子,你也别太担心了,不是还有咱们三个替他周全的么?”
话是这么说,可舞弊一事上下不知牵累多少人,柳生就算侥幸保全了性命,在衙狱里头也少不得受一番罪。
——
齐元巍在宫门外瞅见齐承修,气的鼻子险些歪了。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七弟,就因为他罚秦嘉九鞭,这厮便把那纳立侧室姬妾的疯话往他夫人耳边说,害的自家夫人生气,连带他两日都没睡好!
“哟,四哥?”
齐元巍瞪他一眼,扭头就走。
“四哥!御街那儿怎么样了?”
齐元巍冷眼睨他,齐承修今日不同寻常,脸上新奇的带着半块面具,把眉眼鼻梁遮去大半。
“我怎么知道?父皇亲自叫羽林卫去了,捉那些进士们下狱。”他下巴一擡,眼刀子嗖嗖往齐承修身上扎,“怎么?知道对不起你四哥,愧疚的没脸见人了?”
青年沉默不答话,齐元巍好笑,落后半步见他面有哀戚,遂平了音色,“怎么?”
“四哥,我跟他断了!”
齐元巍单眉一挑,手掌摁在青年肩上,“早该如此,四哥就知道你不会左了心性。”
齐承修绷着下颌,从侧面看亦能看出他心情不好,甚至很差,“但四哥不该伤他。”
话音落,齐元巍直觉不对劲,劲风扫过后背他下意识去挡,左手手臂陡然被人大力拧住,他那条胳膊被反方向拧到极限,“你做什——啊!”
骨折的声音如此清晰,清晰到齐元巍头皮发麻,而后一股巨大的寒意从背后升起,他怒急,扬手欲打。
齐承修却不躲,直愣愣站着,“这一下是替他还的,四哥若气不过,大可也拧了我的胳膊。事情本就是因我而起,我替他受过。”
“你!”责备的话有千言万语,但瞧见齐承修丧魂落魄、无怨无悔的模样,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怒道:“你可真是好样的!”
那个姓秦的员外郎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就这么在乎?在乎到动一下都不行,生生拧断他四哥的胳膊,这伤不养个一二月都好不起来!
兄弟二人一个戴半块面具遮伤痕,一个拖着折断的胳膊去了宣宁帝寝宫,皇后亦在。
乍见二人跟遭了劫似的,皇后诧异问:“你二人打架了?”
齐元巍一脸寒意,“儿子路上来的着急,不小心坠马摔得。”
皇后了然,又看着齐承修脸上的青紫问:“你也坠马摔得?”
“儿子...走路撞得...”
皇后:“...”
京师出了舞弊案,牵连在内的六部长官、翰林院长官俱通传进宫,与其一道的还有大理寺、都察院,内阁。
昭明殿内的烛火亮到后半夜才熄。
宣宁帝后半夜去了后宫,皇后却还没睡,“不是说不必等朕的么?”
皇后约莫比宣宁帝小了十岁,自打宣宁帝还是先帝皇子时,她便进他府中做侧妃了,他的正室寿数不长,生下长子后便去了,没福分做皇后,但宣宁帝与她有青梅竹马的情谊,她去后便一直空置正室之位,是以登基时无有正室,按位分便晋了她做皇后。
皇后轻手给他宽袍,没问朝廷上的事,解释道:“臣妾是在想两个儿子的事,今儿他们来的时候面色都不好,还带着一身伤,臣妾是怕他们有事。”
抛开朝廷上叫人头疼的事不管,话些家常,宣宁帝轻松些,宽慰道:“他们两个年纪都大了,元巍又娶了妻,知道分寸的。”
“是,臣妾也这么想,就是承修还没个家室,眼见都二十有五了,再老些哪有姑娘肯嫁呢?”
“老?”宣宁帝反问一声,忽而问道:“年二十有五很老吗?”
皇后不知哪句话说岔了,低着眉梢细细回忆,“不、不老...”就是您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是鳏夫了。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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