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凌乱的屋内(2 / 3)
当明枝溪叫到她时,小群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像抱着必死决心般走进去,不待明枝溪发话,她便重重的跪下磕了个响头。
明枝溪倚靠在手把上,体型的纤柔让她看上去摇摇欲坠,衣袖耷拉在半空,被晚风吹拂着。眉心的红痣在黑夜中仿佛在发着红光。
“你说说你都干了什么,我先说好,前面的人都已经招供了,劝你老实些,不然不用卖给人牙子了,直接杖毙吧。”明枝溪端正了坐姿,珠串被她随手丢在地上踩得粉碎。
小群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明枝溪坐久了,有些发麻,便站起来活动着筋骨,小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你没做什么事情这么怕干什么?”明枝溪走上前,仔细抚摸着小群白皙的脸颊,“嗯,真好看,可惜了。”
小群被这句话吓的跪在地上猛猛磕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都这样了你还不交代?”明枝溪的手悬在半空,见她还在猛磕,一把抓住她的脸颊,死死钳住,逼迫小群看着自己。
“姑娘,姑娘!我家中尚有生病的老母,还不能死啊,姑娘饶我一命吧,我说,我都说。”小群满脸泪水,带着哭腔。
外头的人都听见这声,纷纷报团取暖,小群的泪水沾在明枝溪的手掌上,有些黏糊,明枝溪松开了手,拿出帕子擦拭着。
又将帕子丢给面前泪痕交错的小群,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那你倒是交代啊!等着我替你说吗?”
“当时我为了给老母买药材,就到处找活儿,想赚点外快,可是没有人肯受用我,直到有一个男人,当时夜深了,我在外头哭着呢。”
“他突然出现,然后跟我说,今日把院里的婢女都迷晕,她们要进来找个东西,说是姑娘您偷拿的,我当时也是一时糊涂,便同意了。”
“是我对不住姑娘,姑娘饶我一命吧,我也是为了生病的老母啊。”
她说完,边哭边磕头,明枝溪见她磕了半天,额头竟然还没流血,便更加恼怒:“你还不老实交代清楚吗?别磕头了,你也不想磕吧,看你这样倒也不是诚心的。”
“磕了这么久,一下比一下小声,一下比一下轻,额头都没红一下,你是当我好糊弄?我说过了已经有人交代过了,你老实回答。”
“是绘椿!当时是绘椿与我在一块!是她要接了这活的!都是她!”小群喊叫着,眼泪鼻涕流了一地,声音格外大。
门外的婢女本聚在一块讨论,听到这顿时看向正被人包围着的绘椿,她自然也是听到了。
不知从哪来的用力,推开众人,猛地跑进来,狠狠扇了小群一巴掌。
小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目光呆滞看向前方,她伸出手抚摸着被打红的脸。
脸颊上传来剧痛,她恶狠狠的看向小群,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她冲向前死死拽住绘椿的头发,两人扭打在一起。
明枝溪站在一旁,使劲鼓掌道:“好戏,好戏,你们真是给我演了一出好戏。”
说着她走向一处墙壁,轻轻敲了两下,一个暗格门缓缓打开,明枝溪从里面拿出一把剑,吹了吹灰,剑尖指向地上相互扯头花的两人。
明枝溪冷声,不自觉带了些威压:“你们交代完了?我让你们动了?”
两人好似感受到了冰冷的剑气,先后停下来,看向明枝溪的眼神终于清澈了些。
绘椿用力咽着口水:“我..我们,就是小群说的那样,只是当时我们都同意了。”
明枝溪缓缓走近:“他身上臭吗?”
小群摇摇脑袋,往后挪了几寸:“就是普通的老人,但是他的嗓音十分尖锐,好像是夹着嗓子说话的。”
“哦?那银子给你们了吗?”明枝溪已经将剑架在吓傻的绘椿脖颈处。
“给..给了。”绘椿吞咽着口水,幅度也不敢太大,怕一不小心就抹了脖子。
明枝溪点点头,俯视的盯着她:“可惜了,你没用了,而我不需要不忠诚的狗。”
鲜血喷溅,明枝溪早有预防的后退一步,裙角上还是沾染了一些,她不耐烦的蹙起眉毛,挑起一只眉看向已经被吓的魂不守体的小群。
小群拼命站起,想要逃跑,一路跑向门口,刚踏出门槛,她下意识看向脖颈处,那里已经被划开一道口子,正在往外冒着滚烫的血。
明枝溪缓缓走出,盯着面前一众女婢,有些疲惫:“小群,绘椿,欺上瞒下,以至于主家的贵重物品被偷窃,就地格杀,希望你们不要背叛我。”
“否则这就是你们下场,好了,我累了,将尸体擡去乱葬岗,收拾一下,我先去睡了。”
明枝溪淡定的走向屋内,越过屋内的尸身走向床榻,褪去衣衫便准备好好睡一觉,双鱼玉佩依旧被藏在枕头底下。
屋外众人尖叫连天,被小玉厉声呵斥:“你们都叫什么?这两人不珍惜在丞相府伺候的日子,弄死了也是活该,指不定哪天还昧着良心将我们也骗了呢!”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吭声,只有彩诺冷静些,咬着嘴唇似乎是在思考,不一会儿她开口问小玉:“那小群与绘春的母亲怎么办?”
明枝溪的声音从屋内传来:“都冷静些,又不是什么大场面,小群她可没有母亲呢,她平日里都是框你们的,只是为了多借一些银两。”
“这样才好去赌坊里博个好彩头啊,不过我估计啊,就她这点心眼,别人出千她都不知道。”
“至于绘春,她母亲早就与她断干净了,她手脚不干净,整日里偷东西,还天天挑穷苦人家下手,死了也就罢了”
说完屋内便没了声音,屋外头目瞪口呆,双双对视,小玉趾高气扬道:“我们姑娘其实已经把你们每个人的底细都摸清楚了,就靠你们那些文书一点都不靠谱。”
明枝溪是真的累了,头又开始剧烈疼痛,她紧蹙眉间终于是沉沉睡去。
——————
第二日晌午明枝溪堪堪爬起,依旧是那些流程,她有些心不在焉,屋内已经打扫的整洁如初,刚坐在梳妆台前准备给自己束发时,外头再次传来鸟叫。
“说。”明枝溪手没停,编着头发。
尔苗站在屋外,背靠着墙,轻声说道:“霜珂死前去过很多地方,大多数都已经排除,只剩那么两三个,其中我觉得最可疑的是赌坊。”
赌坊?又是赌坊,明枝溪想着,随即开口问:“还有什么发现的吗?”
“无,未查到可疑之人,那人行踪诡秘。”尔苗侧着头注意周围。
“其余地方交给你们,赌坊我比较感兴趣,是京城最乱的那家?”明枝溪编发的手顿了顿,发型散开,她满头大汗,索性放下了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