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做了一个怪梦(2 / 3)
小白已经闭着眼显然一副睡着了,明枝溪心想,拿我琴音当助眠曲?看在你是只鸟我放过你。
明枝溪有些茫然,想着写会儿字吧,可思绪乱飞,静不下心,手却不自觉的写了一个‘怯’字,她胡乱画去。
兜兜转转她褪去头饰衣物,散下青丝,平躺在床上,心中想着,莫愁千里路,自有到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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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明枝溪走在一条小巷里,这小巷漆黑一片,一眼望不到头,周围一人也没有,突然传来一声弱小的呼唤,是青禾的声音,可是不管如何侧耳倾听,始终听不清内容。
明枝溪向前走去,周围红色的灯笼一盏盏亮起,呼唤再次传来,明枝溪有些着急,呼喊着:“青禾?青禾你在哪?别和我玩捉迷藏了,这里好黑,好冷。”
这时前方出现青禾的身影,明枝溪向前跑去,可这点路像是无底洞,怎么都碰不到对方,甚至没有前进半步。
“姑娘,青禾感谢姑娘救命之恩,青禾可能会先行一步,姑娘,如果我活下来了,一定会更加努力伺候姑娘,姑娘,青禾好想你,好想回到以前一无所知的时候,姑娘,你要照顾好自己啊。”
明枝溪不解,这些字她都能听懂,可是连起却是听不懂了,她加快脚步去追赶:“青禾,你说什么呢?青禾,有事我们一起商量好不好,你先回来。”
一把尖刀穿过青禾的胸膛,青禾倒地,血渗透了她青绿的衣裳,她嘴里呢喃着什么,可是明枝溪听不清了,距离越拉越远。
明枝溪跌落在地,没有传来疼痛,依旧向前追赶,周围渐渐有了人群,没有脸,伸出手指指点点,明枝溪手中多出了一把剑,她望去竟然是方才刺向青禾的那把,她惊呼一声,连忙丢落在地。
可是那剑好像长了脚一般,朝她冲来,明枝溪下意识伸手阻挡,绿竹突然冲出,鲜血飞溅,明枝溪愕然,瞳孔一点点放大,泪眼模糊,一股脑想去抱住绿竹。
周遭突然变得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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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明枝溪睁开眼,发现是梦,冷汗浸透衣裳,面颊湿润,她伸手探去,眼泪?还好是梦,真是吓死我了,她心中想着。
想了想还是决定沐浴,身上汗水干后黏黏的,“青禾,咳咳,小玉,进来。”
门被打开,天空微微露出鱼肚白,枝头上有鸟儿正在鸣啼,小玉走进,行礼问:“姑娘早,有何事吩咐?”
“帮我备水,我要沐浴。”
小玉答道:“是。”便匆匆下去。
一众婢女开始忙活起来,先是两名婢女搬进浴桶,再是一轮一轮的冷热水。
明枝溪上前试探了水温,满意的挥了挥手,众人向院外退去,关上了门。
明枝溪褪去身上的衣物泡了进去,她将头整个浸入水中,吐出两个泡,又探出脑袋,抹了把脸,将发丝捋过脑后,她仔细擦洗着身体。
不久后,她走出浴桶,拿着干燥的布擦拭着水滴,换上干净的衣物,走向梳妆台将窗子打开,风中带着些冷意,她随手从边上拿出一本书便看起来:“来几个人,整理整理。”
门再次被打开,众人分为两拨走进来,一名长相端正的婢女与另一名青涩的婢女向着明枝溪走来,擦拭着未干的青丝,直到青丝彻底干透。
那名长相端正的婢女便娴熟的梳头,束发,戴簪钗,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而另一名婢女正上妆,手法有些稚嫩,毕竟以往上妆这活都是青禾在干。
很快一个看的过眼的妆容呈现在铜镜里,衬托的发髻格外精致:“都退下吧,各忙各的,我去给母亲请安。”
此时已经天光大亮,外头的街道都有了行人与商贩的叫卖声。
明枝溪走在路上,心中坎坷不安,她不喜欢身后浩浩荡荡一群下人跟着,可是以往都是青禾陪她去面对母亲。
现在只有自己,没有心理安慰,她心中暗叫,青禾,快回来吧,一日也离不开你啊。
明枝溪也不知道今日会发生何事,这是受伤后这些天以来,第一次去拜见母亲,明子晋与明衢也已经去上朝了。
想着想着便到了门外,她心中坎坷,推门走进,茶香飘来,只见博英风正坐着点茶,明枝溪毕恭毕敬进去,下跪:“孩儿给母亲请安。”
“起来吧,坐。”博英风看向她,语气平静,可手没停。
很意外,以往都是责怪,如今这般反倒是有些不适应,明枝溪站起,向前走去,坐在博英风面前,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两人一言不发。
“来,枝溪。”博英风将那碗茶花精致的茶放在她面前。
明枝溪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端起喝了一小口,捧着茶碗:“多谢母亲,母亲手艺依旧。”
“以前,是母亲对不住你,以后想玩便去玩吧,人不是老了才会死。”博英风点着另一碗茶,眼眶有些泛红。
明枝溪一惊,擡起本身低垂着不敢望向母亲的头:“啊?母亲,你生病了?”
博英风抽出手,擦拭着眼角的热泪:“没有,只是想开了,是我将所有负担压在你们身上,是母亲的错。”
明枝溪听到这其实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但也没有说什么,结合这几日的种种变化,只是点着头,看着母亲娴熟的点茶,又默默的喝了一口。
“喝完了,便退下吧,最近总想一人呆着,今后也不必请安了,你也不必多虑,我真的是想开了。”博英风点茶的手顿了顿,又回归平常。
明枝溪站起来,行了一礼,默默退下,走在外头,她流出热泪,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衣襟上。
她轻轻抹去眼泪,又泛起笑容,念叨着:“连云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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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行人一如既往的多,明枝溪漫步,看上了一只簪子,上头是新颖的荷花模样,与今日的衣裳十分搭配,她刚想伸手过去拿,只见另一只手快速伸来,一把拿过插在自己的发髻上。
明枝溪微蹙眉头,看向对方:“这位姑娘,是我先看上的。”
那名女子傲气道:“可是我先拿到的。”
“你。”明枝溪刚想开口反驳,感觉头上一重,她转身看去,“谢槐池?”
“嗯,是我,我觉得这个簪子更适合你,你看上面也是也是荷花,可是多了些荷叶点缀,更为灵动了。”谢槐池拿起店主的铜镜向上照去。
“呃...是还不错,你哪搞来的?”明枝溪望向铜镜,铜镜中照着那名女子冷哼一声便甩袖离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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