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演戏(2 / 3)
“谢爱卿还不走?”皇帝的声音逐渐沙哑,随即转变成笑。
“你还演上瘾了是吧?”谢槐池语气多了些恼怒。
皇帝将遮盖的黄纱掀开,露出那张熟悉的面容:“怎么了,你率军出征之事若是没有我帮你,你真就死定了。”
“哼。”谢槐池冷哼一声,“赵康时,若是没有我在暗中帮你坐上皇位,你也死定了。”
“彼此彼此。”赵康时缓步走下高台,身旁的太监倒是冷静,似乎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赵康时对着太监道:“我……不,朕要解散六宫。”
“随你,我先府了,枝溪还在等我。”谢槐池头也不回,径直向外走去。
“什么?”赵康时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槐池,“枝溪怎么在你府上?”
“我们早就定亲了,你不知道?”谢槐池脸上终于带上了一抹微笑,带着些挑衅。
“好好好,不愧是你啊,还知道先下手为强啊。”赵康时咬牙切齿道。
身旁的太监顿了顿,问:“那后宫...”
“后宫那群女的有什么好看的?真搞不懂皇兄那个蠢货,我现在是皇帝,你要听我的,解散。”赵康时蹙着眉对着太监说道。
当他想再次追问时谢槐池早就已经没了身影,只好原地跳脚,大骂道:“我去你的谢槐池!我本以为能钻个漏洞,没想到你执行这个计划时,居然就已经想到我会这么干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的爱人呢...果然帝王都是孤独的。”
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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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明枝溪睡醒时已经到了第二日午时,身旁没有人,明枝溪撑着身子坐起,环顾四周,没有见到谢槐池的身影,有些着急的准备下床。
刚走到门口,门就从外头被打开,明枝溪眼睛发亮,看着穿着官服的谢槐池道:“哥哥,很适合你。”
谢槐池走上前抱住她问:“什么?”
温热的气息往明枝溪的耳蜗中钻去,使得明枝溪不禁躲了一下。
谢槐池含着笑看着她,连连朝着明枝溪的耳蜗吹气,逗得明枝溪娇羞地笑着,连忙喊:“哥哥,不要闹了,痒。”
谢槐池这才松开了手,紧紧牵着她的手朝床榻走去,两人并肩坐下,明枝溪接着说:“我觉得这身官服很适合你。”
“是吗?我也觉得。”谢槐池笑着回答,眼神眯着像一只求摸的狐貍。
“这半年发生了什么?还有你身上为什么有香火的味道?你现在会求佛了?”明枝溪问。
谢槐池思考良久后和盘托出,缓慢温柔地讲述着这半年的事情:“你昏迷后,前线传来我爹战死的消息,你应该知道此事,我虽然伤悲,但是前线凶险,也不可无将领,自然没人想让自己的儿子上那处凶险的战场吧。”
“皇帝也迟迟不做表态,不愿意增加援兵,想放弃城池与契丹交涉纳贡,我不想看着父兄几年心血,就因为这一个昏庸无能的皇帝做的一个小决定,而消失,这让他们像是从未在世间存在过。”
“所以我和赵康时布了一个局,皇帝的身体早就不好了,可这个国家禁不起改朝换代了,所以我们就只能把皇帝囚禁了。”
这句话一出来,明枝溪神情顿时紧绷,没有想到这两个看似软弱的男人这么有种,若是出了一点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谢槐池见她神情担忧急忙宽慰道:“枝溪,不必担心,很现实,我们成功了,那些士兵不愿意保护这个暴政的君王,许多士兵的同胞,乡友,家人,都在北方,他们知道如果皇帝放弃北方,受苦难过的也只有他们。”
“所以一切都很顺利,今日就是最后一步,赵康时将后宫解散后就不会有人发现此王非彼王,等到时机成熟再昭告天下,称先皇重病已久,弥留之际将皇位传与赵康时。”
“这样就算有人想去追究,也没有这个胆量去追究,而我还可以顺理成章的率兵出征,收定北方,百姓也不会再因为此事流离失所,一举两得的买卖。”
明枝溪眉间上扬,微微带着苦笑,紧握住谢槐池的手:“你辛苦了,我相信你能成功,但是此事太过冒险了。”
谢槐池回握住明枝溪的手,灿烂的笑容再次出现在他的脸上:“是啊,太冒险了,但是你夫君我还是成功了,接下来我们就好好调查那幕后之人。”
“你还记得那个赌坊中,常常去藏香楼的人吗?”谢槐池忽的道。
“记得,我一直联系不上他,正想问问你呢。”明枝溪答道。
谢槐池神情凝重回道:“他死了,死在藏香楼的暖阁里,凶手还在调查,不过还是有一些情报的,比如那个太监,他原先是侍奉先帝的太监,先帝死后,他也因年迈而出宫,老了还敢这么潇洒,人我已经抓起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审呢。”
明枝溪点点头问道:“那现在去?”
“我去拿几套衣裳给你,外面天冷,你现在身子弱,穿多一些。”谢槐池眉眼弯弯笑着。
“好。”明枝溪点头答应。
不久后谢槐池便拿着几套衣裳走来,笑着一件件展示着,明枝溪看了一圈发现居然都是自己喜欢的款式,于是随便挑了一件暖和的。
房间内多了一道屏风,明枝溪缓缓走去,换了衣裳后走出,谢槐池两眼发亮,脸颊微烫,走上前抱着她亲了又亲。
终于磨蹭了许久两人都出门了,明枝溪依旧坐在轮椅上,她的腿站久了会发麻,只得坐着保持体力。
只是没想到刚走出一会儿便到了,明枝溪狐疑的看着谢槐池问:“你就把人藏在这儿审?不怕被人发现吗?”
“发现又如何?现在谁敢治我的罪?况且他只是一个太监,为了这种人为难我,想必也不会有不长眼的。”谢槐池讲的极其轻松,完全不在意自己是否会被弹劾。
明枝溪从轮椅上缓慢的下来,仔细站好道:“走吧,我觉得走进去会比较有气势。”
“好。”谢槐池伸出手,明枝溪很自然地搭上去,并没有看见谢槐池脸上心疼的神色。
刚走进院中,那名太监便有所警觉,缓步走出道:“谢世子,不,现在应该叫你谢小将军吧。”
“你消息倒是灵通,想不到你都困在这了还能打听到我的消息,想必是我的人看的不够紧啊,要不以后给你捆起来?”谢槐池随意地说着,好似面前的人就是一条狗。
“那我还得谢谢你了,将我困在这却又给了我人权。”太监的声音细长尖锐,刺的人耳朵疼。
不待谢槐池说话,一群身穿军甲的男子便都走了出来,其中便有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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