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白啊(1 / 2)
他好白啊
左野还有点茫然,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是秦御真把他背回了民宿。
秦御真背着左野上楼,他单手没办法开门,左野回过神来,拍了拍秦御真的肩:“放我下来吧。”
秦御真应了一声,背着他一直走到门口,然后小心地把他放了下来。
被秦御真背了一路,左野的脚刚刚沾地,还有点站不稳,秦御真料到他睡懵了,立刻伸手扶住了他。
左野打了个哈欠,从包里翻出钥匙,秦御真自然地接过,把门给打了开。
左野坐在小沙发上缓了一会儿,然后看了眼时间,意识到自己睡得还挺久的。
那边的秦御真已经取了换洗衣物,他知道左野完全清醒还要一段时间,准备先去洗澡。
进门之前他在左野身前蹲了一会儿,左野本来在发呆,半分钟后才意识到秦御真蹲在自己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脑瓜子:“干什么?”
秦御真摇头:“看你一眼。”
说着他就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左野有点莫名其妙,他注视着浴室的门在他面前关上,隐隐约约想起了在他睡着之前似乎和秦御真说了些什么话。
他其实分不太清那话他到底说没说,或者是在梦里说的还是在现实里说的,但在睡着之前,心底隐隐的不安已经没有之前强烈了。
左野知道再纠结这个并没有什么意义,于是干脆就不想了。
本来在山上的时候没觉得,休息了这么会儿之后,左野就觉得双腿有点酸软,他敲了一会儿腿,心说秦御真那么大段路把他背回来会不会很累。
左野看了一眼明天的行程,他们明天的打算是在市区里面逛逛,路线之类的左野已经提前规划好,午餐的店铺左野也提前做过攻略,秦御真有些东西要忌口,他都记得很清楚,秦御真白天说想吃馄饨,左野就找了一家颇受好评的馄饨店。
没一会儿,秦御真就从浴室里出来了,一身的水汽,头发都没吹干。
“怎么又不吹头发,”左野叹了口气,起身翻出毛巾把秦御真的头发擦干,“头发不擦容易头痛。”
秦御真应着,看上去像是知错了的样子,但左野知道下次还是不改。
他拿秦御真没办法,用毛巾把头发擦得半干了之后又用吹风机仔细吹干,直到把秦御真的头发吹得蓬蓬松松的才停手。
秦御真抓了抓头发,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一眼,才发现刚才父亲又发了条消息过来,刚才吹风机的声音太吵,他没听见。
秦御真打开一看,老头子问他和左野什么时候爬完山从b市回a市去。
这问题问得指向性尤其明确,秦御真又想起了国庆之前他家老头莫名其妙给他打钱的事情,扬声对左野道:“我爸问我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两人原本计划在b市玩个三天,闻言左野奇道:“叔叔是有什么事吗?”
“他没说,”秦御真嫌弃地摇了摇头,“不过我感觉是有什么事情要我们干。”
秦御真其实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但今天他父亲依然装成了一朵只关心孩子有没有玩得开心自己什么也不想的白莲花,只问两个人玩得高不高兴,又问了左野的状况。
“你要好好照顾左野,”两人结束聊天的时候,秦御真父亲如是道,“不是所有人的身体都像你似的,别太累着他。”
他不说,秦御真也会这么做,他有点无语地把自家老头打发走,左野还在浴室里洗澡。
今天爬了一天的山,待会儿不如给他按按腿,免得明天早上起来腿疼。秦御真这么想着,却突然听见浴室里传来了哐当一声响,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打翻在了地上。
秦御真吓了一跳,下意识从床上蹦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浴室:“左野?”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左野像往常那样洗完了澡,把身子擦干从浴室里出来,然而他的腿依然有些发软,刚刚洗澡的时候留意着地面湿滑,所以也没出什么事,一出来他放松了警惕,在穿裤子的时候不小心踩在地面的水渍上滑了一下。
他下意识伸手去扶洗漱台,人好歹是站稳了,却一不小心把台子上的牙膏牙杯打翻了一地。
左野愣了一下,就听秦御真在外面喊自己的名字,他吓了一跳,只来得及把裤子重新提上,浴室的门就砰地一声打开了,两人在一地狼藉中大眼瞪小眼。
“刚刚怎么了?”秦御真看见左野没事,稍微放下了心,“有很大一声动静。”
左野有点尴尬,他指了指地上的洗漱用品,含糊其辞道:“刚刚滑了一下,不小心把东西打翻了。”
秦御真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腿疼吗?要不要我抱你出去?”
左野上半身还光着,秦御真杵在门口不走,当着他的面把上衣穿上又有点尴尬,左野憋出一句“不用了”,在秦御真继续关心他的身体状况之前把人给赶了出去。
“真的没事?”秦御真被关在门外还要和左野确认,“有需要就叫我。”
“知道了。”左野飞快穿好衣服,用毛巾擦了擦被水汽覆盖着的镜子,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通红的脸。
左野抿了抿唇,低头把脸深深埋进了掌心。
待左野终于调整好心情从浴室走出去,就听见一阵嗡嗡嗡的声音,秦御真正在用筋膜枪按腿。
这不是什么稀奇事,左野也没在意,他把东西收拾好,刚在床上坐下,就听秦御真问他:“你要不要也按摩一下?”
左野脚步一顿,直接拒绝:“不要,很痛。”
“今天运动量很大,如果不按摩一下,明天腿会很痛,”秦御真继续劝,“不然我用手帮你按按。”
左野对按摩其实比较抗拒,因为他怕疼,但秦御真说得也有道理,要是明天腿痛走不动路,耽误了行程就不好了,思索片刻,他还是勉强答应了:“那你轻点。”
“那肯定。”秦御真在左野床边坐下,轻轻按住他的腿。
秦御真的掌心向来很热,分明左野刚刚洗过澡,却还觉得秦御真的手烫得不行,他下意识一缩,突然有点后悔。
这还不如用筋膜枪呢,痛是痛了些,但至少没现在这么煎熬。
秦御真没察觉到左野的不自然,他把左野的睡裤又撩上去一些,动作熟练地揉按他大腿的肌肉,一边道:“可能会稍微有点痛,要是忍受不住了就跟我说。”
左野含糊地应着,指尖紧紧揪住了身下的床单。
秦御真一边给左野按摩,一边和左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见他放松警惕,一手握住左野的脚踝往上一提,用力按上了脚底的某处xue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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