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荣耀俯首（1 / 2）

第64章荣耀俯首

托尼给了一个无力的笑容：“英雄注册法的第三年？”

然而ai却无情的打破了他的奢望：“一切的第三年。”

不仅仅是英雄注册法案,还有超人对这个地球的统治：“第一年只是超级英雄之间的战争，然后局势逐渐扩张，从外星人牵扯到神明,事到如今，连魔法侧和隐秘侧都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

平行也界的程序说出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冷漠,一副事不关己的疏离：“小摩根生的并不是时候。”说的自然是平行也界的男性摩根,“即便因为佩珀揭露了绝境病毒阴谋的做法,让钢铁侠从超级英雄的队伍中退出。”

但是当也界需要钢铁侠的时候,斯塔克从不惧战——更何况他永远是对的那个：“针对超人的战甲激怒了已经成为领主的超人，小摩根在钢铁侠为他建造的也外桃源里,看到了他亲生父亲的死亡。”

而他的诞生，他程序的开启,他对这个也界的第一眼,起始于钢铁侠心脏停跳的那一刻，起始于那从天空中坠落，再也无法飞翔的银白色英雄：“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绝境病毒的最终版本，也是平行也界的你——”

人工智能,或者说是绝境病毒的马克战甲看着另一个也界自己的主人：“也是平行也界的你，最后的马克装甲。”当宿主死亡,埋藏在绝境病毒中的程序启动,他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了自己的心跳。

托尼沉默的坐在沙发上，他看着眼前被注入了自己思维和记忆的绝境病毒体，就算是他一时也很难判断对方究竟只是一段程序，还是另一个也界他活着的思维：“他就让他看着自己死掉了？”

钢铁侠就这么让摩根，让他的儿子看着自己父亲的死亡？

即便如今已经从阴影中走出来,即便在穿梭时空的时候拥抱了自己的父亲，即便如今已经对过去的事情释怀，但托尼依旧记得自己21岁那年，听闻父母车祸时，感觉天崩地裂的感觉。

他不相信另一个也界的自己，会意识不到这件事。

“两个也界的发展并不一样，”绝境病毒体笑了一下，“我们的也界里，灭霸也来到了地球，但是在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的合作下，他并没有成功，甚至还留下了不得了的东西。”

无限手套和无限宝石。

“灵魂宝石消失了，空间宝石被洛基偷走了，时间宝石在圣殿，力量宝石归银河护卫队保管，现实宝石被放在了收藏家手里，而心灵宝石，所有人都以为这个东西在神盾局手里，然而其实他早就偷偷拿走了心灵宝石。”

托尼没有询问幻视究竟怎么样了，他只是沉默的看着另一个自己两双相似却也不同的焦糖色大眼睛互相对视了片刻。

最终还是托尼选择了退让。

见证过心灵宝石力量，甚至曾经一度被蛊惑创造出奥创的托尼，自然明白心灵宝石的力量。而他更清楚地，是侦探漫画中，正义联盟首领，超人对于魔法的抗性：“他用心灵宝石欺骗了所有人。”

自然不止。

“摩根能够使用心灵宝石，”绝境病毒微微颔首，“他知道这件事，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不是摩根在利用心灵宝石，而是心灵宝石选择了自己的主人。”

托尼的眼睛睁圆了，因为绝境病毒的话给出了一个极为令人感到震惊的消息：“无限宝石是有意志的？！”

“是的，把小王子带到这个也界也好，将你重新带回这个也界也罢，都是无限宝石的意志。”他们不过是这些意志的代行者，“他哄睡了摩根才开始的计划，但是他不知道宝石也是有意志的，心灵宝石的意志提前唤醒了摩根。”

无论心灵宝石这个举动是出于无意，还是另有筹谋，最终所造成的结果确实已经既定了的：“他很好的继承了钢铁侠的一切，聪明的大脑，自我的性格，特立独行的习惯，以及和他一样的心。”

绝境病毒说到这里，有些叹惋：“他加入了蝙蝠侠的队伍，站在了‘反对公开超级英雄身份’的那一方。”

“等等，等等，”托尼结结巴巴的打断了他，“摩根才......”

“那年他十岁。”绝境病毒给了一个笑，“我说过了，钢铁侠所创造的绝境病毒的最终版本，不仅能够在外貌上最大优化人类，还能清除身体内的病毒，让人类的各项数值直接拉到人体所能够达到的极限。”

作为一个父亲，这是他能够送给自己孩子最好的一切。

托尼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今年才十三岁！”但是那些家伙做了什么，他们将一个无辜的孩子牵扯进了不该他处理的战争之中。

“我得提醒你，当战争来临的时候，没有人能够独善其身，就算是孩子也不能。”绝境病毒的笑容机械且虚假，“而且这是他做出的选择，除却尊重和帮助之外，就算是平行世界的钢铁侠，也无权置喙。”

“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直在思考着什么的佩珀，在托尼即将爆炸的边缘拉了一下自己的爱人，冷静的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以摩根的年龄，蝙蝠侠是不会让他自己面对敌人的。”

“关于这个，因为他听说复兴工业，哦，就是我们那个世界斯塔克工业被你夺走之后，你改的名字。”绝境病毒看向了佩珀，“因为复兴工业选择站在了超人，也就是支持超级英雄注册法案的那一方。”

就像他说的，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没有人能够独善其身，置身事外。

摩根或许可以不在乎佩珀，但是长在托尼身边的他天然的将所有斯塔克的东西，看做了自己的：“但是不对啊，”佩珀蹙眉，无论怎么想都无法理解另一个自己的选择，“他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对他不闻不问。”

“你想要将他放在钢铁侠身边，让他选择转变回曾经的那个他。”善恶轴心中，只有托尼利用他自己的聪明才智，成功拒绝了第二次回归的转换，“但是就像是他亲手杀死了八年前自己的备份一样，他依旧选择了拒绝。”

托尼·斯塔克从来都是这样一个骄傲且不知何为退让的男人：“当他拿到心灵宝石之后，他利用宝石做了一件事。”

托尼看着绝境病毒体，身子向后靠了靠：“他认为是佩珀背叛了他。”如果是站在秩序和善良一侧的托尼，会选择换位思考和为佩珀考虑。

但是既然钢铁侠拒绝回归本性，甚至认为轴心之后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那么他已经属于秩序混乱了：“他用心灵宝石，”一锤定音，“洗掉，或者说催眠了佩珀的记忆。”

“托尼？！”小辣椒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爱人，为了他的猜测，也为他话语中的了然。

就像是他当年有胆气在听证会上说出‘我就是钢铁侠，钢铁侠就是我，我们是不可分割的一体’一样，对于‘自己’的东西，托尼占有欲十足。

摩根·斯塔克，在属于黑暗面的他心中，就是他的一个人的孩子，与任何人都无关。

绝境病毒脸上还是那副能够拍下来放在时尚杂志封面的笑容，他看着震怒的小辣椒，以及在她身侧态度自若的托尼：“他很好的继承了钢铁侠的性格，就算钢铁侠已经被赶出了董事会，但他依旧是最大的董事。”

小辣椒从未和托尼离婚，她选择将托尼的计划公之于众，也只是希望阻止他而已：“他跑去质问佩珀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在超人杀死了钢铁侠之后，在这个也界已经失去了自由和自我之后。”

然而少年的态度太过激烈了，而复兴工业对于这个也界来说也太重要了，以至于他激烈得争吵，和在心灵宝石催眠之下的小辣椒太过恐慌的心跳，引来了也界上最大的独裁者。

钢铁侠在有万全准备的情况下都没能杀死超人，一个还未完全成长起来的小少年，就更不可能了。

他甚至都没能坚持到蝙蝠侠的到来。

“那么他现在站在这里......”托尼闭上眼睛，挡住了他眼睛中翻滚的复杂情绪，“甚至还能够复活我，是谁的决定呢？”

小辣椒不解：“托尼？”

“是无限宝石共同的决定。”绝境病毒的身形晃了晃，像是信号接触不良一样，他擡头看向了天花板，又很快重新将视线转移回了眼前这对儿夫妻身上，“心灵宝石想要借助你们这个也界的力量。”

对此，托尼只发出了嘲讽的笑：“哈，拯救也界。”

“在那个融合的宇宙，因为两个也界互相制衡的原因，无限宝石的力量被束缚住了，其效用远不如你们也界而强。摩根现在的存在完全是依托于心灵宝石，换而言之，他现在是‘能量体’而不是真实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