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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第76章[宋]把赵(1 / 2)

第76章第76章[宋]把赵

嬴政将赵构晾在一边,仿佛他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他自顾自走到主位,拉开沉重的交椅,径直坐下。目光扫过桌案,他唤道:“研墨。”

一直侍立在门外的吕颐浩闻声,立刻快步走进来。他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过垂手低头、站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的赵构,又掠过神态自若地把玩着玉玺,端坐主位的嬴政,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自家主公才是帝王该有的气度啊!那赵佶、赵桓、赵构父子三个,被金人撵得鸡飞狗跳,给他们当臣子,简直是耻辱,还不知道后世史书怎么骂自己呢。跟了主公,光复中原、青史留名就在眼前!

吕颐浩强压着几乎要咧到耳根的嘴角,手脚麻利地开始研墨。

嬴政没有理会吕颐浩丰富的心理活动,他提笔蘸墨,一封诏书一挥而就。

写罢,他拿起那方玉玺,啪地一声,端端正正盖在了诏书末尾。然后取出蜜蜡,仔细封好,递给吕颐浩。

“八百里加急,送往徐州韩世忠处。”嬴政快速吩咐。

吕颐浩双手接过,他看都没看旁边呆若木鸡的赵构一眼,仿佛那里站着的只是一根柱子,躬身退出,快步离去安排信使了。

堂内,又只剩下嬴政和赵构两人。

赵构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袖中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压不住心中翻江倒海的怨恨与屈辱。

反贼!逆贼!乱臣贼子!他在心里疯狂诅咒着嬴政不得好死,可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甚至身体还下意识地维持着一种温顺恭谨的姿态。这一点,他比他父亲和兄长要强,他更擅长伪装,更懂得在强者面前示弱。

或许这就是他能活到现在的原因。

一片阴影忽然笼罩下来。

赵构一惊,猛地擡头,却只能仰视。嬴政不知何时已走到他面前,正垂眸看着他。嬴政身材极高,接近九尺,即便在武将中也属高大。他身上还带着一股尚未散尽的的血腥气,让赵构瞬间想起了那些粗鲁蛮横的金人。他对嬴政的厌恶与恐惧更是达到了顶点。

可表面上,赵构依旧是一副逆来顺受、老实巴交的模样。

嬴政看着他这副样子,开口道:“你真该找面铜镜,好好照照你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赵构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金人欺辱你,掳你父兄,占你国土,你不敢反抗,只知跪地求饶。他们打完你的左脸,你还恨不得把右脸也凑上去,求他们别再打了。”

“反贼作乱,区区几千乌合之众,就把你吓得魂飞魄散,人家让你写退位诏书你就写,身边的亲信宦官被人逼杀你也保不住。身为天子,你连一丝反抗的念头、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赵构脸色开始发青。

“李纲对你赵家忠心耿耿,屡次扶危救困,结果被你父子三人用完即弃,贬了又贬,辱了又辱。宗泽年至古稀,重病缠身,依旧一心想着渡河北伐,光复故土,你却只想偏安江南一隅,连粮草军械都不愿多给一分,任由他在前线苦苦支撑。”

嬴政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他只是那么随意地站在赵构身前一步外。

“所以,今日我坐在这里,拿着你的印玺,对你呼来喝去,百般折辱……”

嬴政微微俯身,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平静,“并非我天生狼子野心。而是你,赵构,就是这么一个被欺负了非但不会反抗,反而会把另一半脸也凑上去,求着别人来踩的人。”

“为你卖命的人,没有好下场;欺凌你的人,反而能从你这里得到他们想要的一切。这不是别人的错,是你自取其辱,是你自己求着别人来欺负你。”

赵构猛地擡起头,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又迅速褪去血色,变得惨白。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眼前阵阵发黑,差点被嬴政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当场晕厥过去。

什么叫他求着别人来欺负他?大宋打不过金人,难道是他一个人的错吗?那是武将无能!是兵卒怯懦!是国运不济!他还能怎么反抗?不逃跑,不求和,难道要像父皇和皇兄一样,被金人像牲口一样掳走,受尽屈辱吗?他那是忍辱负重!是保存实力!是卧薪尝胆!

赵构在心中疯狂反驳,可这些话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嬴政直起身,赵构那点可怜的伪装,在他眼中幼稚得可笑。他甚至无需费力揣测,就能猜到赵构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呀,”嬴政的声音里带着毫不留情的嘲讽,“从头到尾,就只想着逃跑,只想着保命。连一国之君,都只惦记着自己的身家性命,畏敌如虎,遇事则遁。这样的帝王,国家又如何能不积弱?”

赵构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很想不顾一切地怒吼出声,很想指着嬴政的鼻子痛骂他是乱臣贼子,是趁火打劫的小人!可那刚刚涌起的一点点胆气,在看到嬴政冰冷的目光时,又瞬间泄得干干净净。

他太惜命了。他但凡有一点点奋不顾身的勇气,也不会在听到金兵南下的风声时就望风而逃,不会被人从扬州撵到镇江,甚至未来被撵到海上漂泊。

最终,赵构颤抖的嘴唇里只挤出来一句话:“朕曾亲赴金营为质……深知金人凶残,备受屈辱……”

真是不公平极了!赵政凭什么站在这里高高在上地审判自己?他根本不知道身在敌营、朝不保夕、任人宰割是什么滋味。赵政要是经历过,他也会怕!他也会逃!

“呵。”回应他的,是嬴政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赵构觉得在敌营为质是毕生阴影?那他出生在敌国都城邯郸,从小在赵人的冷眼欺凌和死亡威胁中长大,那又算什么?按照赵构的逻辑,他从赵国回到秦国后,就该对赵人闻风丧胆、毕生恐惧才对。

可是不。

他把赵国灭了。

他把所有曾经欺辱过他的赵人,都踩在了脚下。所有的赵人,如今都匍匐在他的脚下,说着秦语,用着秦律,高呼始皇帝万岁。

“没用的懦夫。”嬴政丢下最后五个字,不再看赵构那瞬间惨白的脸,转身走回主位,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弹幕整齐飘过:

【自己废物还怪别人,残害岳飞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手软?呸!】

【主播别犹豫了!这种废物点心还留着过年吗?直接黄袍加身吧!这次真的得你来】

【一人血书主播登基】

嬴政没再看瘫软在椅子上的赵构,仿佛那只是一团碍眼的杂物。他重新坐回主位,再次提笔。桌案上还有空白的诏书用纸,墨迹也尚未干涸。

一封封加盖了“皇帝之宝”的诏书,在他笔下飞快写成。按照常理,圣旨需经中书省草拟、门下省审核、尚书省执行的复杂程序,才能昭告天下。可如今,赵构仓惶渡江,连三省的主要官员都没带全,大多被抛在了对岸的扬州,而扬州,已在嬴政掌控之下。

此刻,嬴政的意思,就是圣旨。

嬴政写得很专注,笔锋遒劲有力,内容条理清晰。赵构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不敢动,不敢问,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乱臣贼子在他面前行帝王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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