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突然就表白了(1 / 2)
腊月二十那天,洛知棠收到一封信。
穗穗写的,字迹比平时工整了不少,像是怕他看不清。
信上说:三哥,今年回来吃年夜饭吧。我和谢大人的婚期定了,二月十六。过完年我就回青州了。
洛知棠把信看了两遍,折好塞进袖子里,转头对聂沉州说:“今年回洛府过年。”
聂沉州正在看折子,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好。”
“穗穗要成亲了,二月十六。过完年她就回青州了。”
聂沉州放下折子,看着他:“那回去多住几日。”
洛知棠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又过了几日,雪停了,天放晴。
洛知棠拉着聂沉州上街买年货。街上到处都是人,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红彤彤的灯笼挂了一路,年味一天比一天浓。
洛知棠买了一包糖果,塞进聂沉州手里,又买了几副对联,让店家卷好。路过一个卖窗花的摊子,他蹲下来挑了半天,选了一张胖娃娃抱鲤鱼的,说这个贴在大嫂房里,寓意好。
聂沉州站在旁边,手里拎着大包小包,面无表情,但没有催。
“还要买什么?”洛知棠掰着手指头算,“糖果有了,对联有了,窗花有了——对了,鞭炮。还有给承安的金锁。”
“金锁已经让人打了。”聂沉州说。
洛知棠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什么时候?”
“前几天。”
洛知棠眨了眨眼,忽然笑了,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口:“你真好。”
聂沉州面色如常,但耳朵尖红了一点。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
洛知棠心满意足地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大手一挥:“走,回家。”
回到家,把买回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出来,糖果堆在桌上,对联靠在门边,窗花压在砚台底下。
洛知棠站在屋子中央,叉着腰,看着自己满满当当的收获,心里成就感瞬间拉满。
晚上洗完澡,两个人窝在床上。
洛知棠靠在聂沉州肩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忽然转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仰着脸看他。
“聂沉州,你不爱喝酒?”
“不怎么喝。”
“那你喝多少会醉?”
“不知道。”
洛知棠眨了眨眼,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不知道这样的人醉了是什么样子。他有点跃跃欲试。
“那你喝点,我看看你能喝多少。”
聂沉州低头看着他:“棠棠,都要睡觉了。”
“哎呀,你试试嘛。”洛知棠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你答应我,我就什么都依你。”
聂沉州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目光沉了沉。
“当真?”
“当真。”
聂沉州立刻起身披上外袍,开门吩咐了一声。没过多久,一壶酒便送了过来。
他端了把凳子坐到床边,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也不急着喝,就那么抬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洛知棠被他看得发毛:“你看什么?”
聂沉州没回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杯,两杯,三杯。
他放下杯子,忽然偏过头看向洛知棠:“棠棠,喝一口吗?”
洛知棠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要不要。”他想起自己一杯倒的体质,一口下去就得晕,说什么也不敢再沾酒。
聂沉州却像是起了兴致。他想起成亲那晚,洛知棠只喝了一口,脸红扑扑的,说话软绵绵的,又乖又黏人,像只不设防的小猫。
他忽然觉得浑身燥热。
他站起身,不再坐凳子,转而坐到床上。
洛知棠往后缩了缩:“你干嘛坐这儿喝?”
“这里暖和。”
“……也对。”
聂沉州慢条斯理地又倒了一杯,晃了晃杯中的酒,抬眼看他:“棠棠真不喝?”
“不喝。”洛知棠再次坚定地拒绝。
聂沉州没再说话,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伸手勾住洛知棠的脖子,嘴唇覆上来,把嘴里的酒悉数渡到了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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