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85(3 / 4)
令狐玹捂了脸,整个人缩进沙发里,靠垫被揉得变了形。
完了。
自己该不会……
不可能不可能。
再想想,他那种人,卧室里能有什么?肯定就是床、衣柜、床头柜,最多再有一本医学杂志。那他为什么不让她看?
令狐玹没想明白,手指绕着发尾,绕了一圈,又松开。
算了,下次再问,反正她就住隔壁,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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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之后,令狐玹忙得脚不沾地。巴黎飞完飞纽约,纽约飞完飞东京。她和宁思玄又回到了“住隔壁碰不上”的状态。
同一层楼,两扇门,感应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就是碰不上。
五月底,令狐玹在西南的一个城市参加活动。
那是一座山城,热得很早,五月底就已经三十多度。活动在一个商场的露天广场,她穿品牌提供的夏装,站在太阳底下,和粉丝挥手,接受采访,完成每一个环节。
活动间隙,主办方安排了一个小环节,去当地一个贫困县的小学做公益探访。
令狐玹一开始以为是走个过场。拍照,握手,说几句场面话,然后走人。这种事情她做过太多次了,流程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车从市区开了两个小时,越走路越偏,越走路越窄,最后停在一个山脚下。
这里的学校,墙是土坯的,裂着大口子,甚至能看见里面的砖头。窗户没有玻璃,钉着塑料布,风一吹就哗哗响。教室里只有几张歪歪扭扭的桌子,黑板是水泥的,刷了层黑漆,漆都掉了。
孩子们站在操场上,晒得黑黑的。她走进去,和他们说话,给他们发礼物,和他们一起上课。她的手指碰到那些小小的、粗糙的手掌时,动作顿了顿。
有个小女孩,扎着两个辫子,一直拉着她的手不放。那双手很小,很脏,指甲缝里全是土。小女孩仰头看她,“姐姐,你还会来吗?”
那双眼睛里面全是期待,干净得像山里的夜。
令狐玹蹲下来,视线和小女孩齐平。她看着那双眼睛,停了一会儿。
“会。”
晚上回到酒店,她坐在窗边,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开。她把邱晴叫过来。
“那个小学,我想资助。”
“什么意思?”
“就是给钱。”令狐玹靠在沙发上,手指撚着一个抱枕的角,“那学校太破了,孩子连本像样的课外书都没有。我想出钱,把学校翻新一下,买点书,买点电脑,请几个好老师。”
“这可不是小数目。”
“我知道。”
“你确定?”
“我现在的钱,够花几辈子了。”她语气很淡,“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干点有用的事。”
“行,我让法务那边拟个方案,看看怎么操作最规范。”
令狐玹点头,“别搞什么宣传。”她又说,眸光看向窗外,“我不想让人知道。”
“行。”
一个月后,那所小学收到了第一笔捐款。
两百万,后续还有。
校长打电话来感谢的时候,令狐玹在去机场的路上。她听着苍老的声音在电话里哽咽,说了很多“谢谢”“好人一生平安”之类的话。
她没说什么。
挂了电话,车窗外的风景匀速后退。那些孩子围着她的画面,还在脑子里。那个小女孩,扎着两个辫子,一直拉着她的手不放,指甲缝里还沾着土。
她问“姐姐,你还会来吗”。
她说会。
那就真的会。
六月底,令狐玹有了几天休息。行程表上终于空出了三天,没有任何安排。邱晴说让她好好歇着,别想工作的事。
她没去找宁思玄,那天晚上的事之后,她总觉得怪怪的。
之后,令狐玹再也没去过宁思玄家,宁思玄也从来没来找过令狐玹。
两个人像两条平行线,住在隔壁,从不相交。
……
七月初,深圳开始热起来。出门五分钟,后背就湿透了,空调从早开到晚,一刻都不能停。
令狐玹的生日快到了,七月十三。最开始是粉丝群里有人提了一句:“还有两周就是玹玹生日了,今年怎么搞?”
底下就开始收不住了。
“必须搞大的!”
“去年做了应援大屏,今年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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