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86（2 / 3）

“你吃晚饭了吗？”

“吃了。”

“那再吃点蛋糕。”她把蛋糕往他那推了推，“我特意端过来的，给点面子。”

蛋糕上的蜡烛是金色的，烛芯还没点过。

“蜡烛还没点，你有打火机吗？”

宁思玄站起来，走进厨房，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打火机。走回来，递给她。

他的手指捏着打火机的下半截，留出上半截给她接——两个人的指尖隔着半寸的距离，没有碰到。

令狐玹接过来，啪嗒一声，火苗跳起来。她把蜡烛点上，火苗跳动，一小簇暖黄的光，照亮两个人的脸。

光在她的瞳孔里缩成两颗跳动的亮点，火苗的影子在他脸上晃动。

令狐玹闭上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影，嘴唇动了动。

几秒后，她睁开眼，低头，吹灭蜡烛，一缕青烟从烛芯上袅袅升起，散在她和他之间。

“许了什么愿？”宁思玄问。

令狐玹歪头，眼睛里的光还没散尽，笑里藏着一点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说出来就不灵了。”

刀尖探进奶油层，往下压，切了两块，一块放进盘子里，令狐玹推给他，一块放进另一个盘子，留给自己。

“吃吧。”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默默吃着蛋糕。叉子碰到瓷盘的声响，细碎，零星。没有人说话，安静里只有咀嚼声、金属碰瓷声，和远处空调送风的低鸣。

令狐玹吃了一口，转头看他。宁思玄吃东西的样子总是斯斯文文的，一小口一小口，咀嚼的时候嘴唇抿着，几乎不动。

他的嘴唇上沾了一丁点奶油，白色的，点在唇角，宁思玄没发现。

她看见了，视线就停在那里，没移开。

刚才许的愿令狐玹没说出来，但她现在想干了，“宁思玄。”

他转头。

“你嘴角有奶油。”

宁思玄下意识擡手去擦，指尖从唇角抹过去，奶油被蹭掉了，沾在他手指上，他把手指送到嘴边，舌头探出来，舔了。

令狐玹突然觉得有点渴，她转回去，盯着自己盘子里的蛋糕。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她连忙摇摇头，叉子戳进蛋糕里，戳出一个深深的小洞。

令狐玹继续吃蛋糕，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他的舌尖，他的指尖。

其实她想亲他，但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令狐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偷偷瞄了宁思玄一眼——他还在吃，垂着眼，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睫毛低低地盖着，嘴唇一下一下抿着叉子上的奶油。

她更想亲了，怎么办？

令狐玹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放下叉子，“宁思玄。”

“嗯？”

“你知道我今天见了几百个粉丝吗？”

“不知道。”

“五百个。”她伸出五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收回来，手指蜷进掌心，“我给每个人签名，和每个人合照，笑了一下午。”

“然后呢？”

“然后我回到家，一个人。”令狐玹的指尖在蛋糕盒上叩了叩，“一个人吃生日蛋糕。”

“然后我来找你，你连句好听的都不会说。”

“生日快乐。”

“这是你欠我的。”令狐玹脑袋歪起来，发尾从肩上滑下去，“你得说点别的。”

“说什么？”

“比如……你今天特别好看？”她把尾音往上挑，逗他。

“你今天特别好看。”

“还有呢？”

“还有什么？”

“比如……”令狐玹凑近一点，两个人的距离突然缩短。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着温热的水汽，干净的，淡的，“你想不想亲我？”

宁思玄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离嘴边还有一寸。

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