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59（2 / 4）

许曼妮转回去之前，又回头大量一遍令狐玹，“你眼睛底下那两团，回去敷一下。”

令狐玹从胳膊里擡起一只眼睛：“管那么多。”

“不管你谁管你。”

许曼妮转回去了，令狐玹重新把脸埋进胳膊里。

过了几秒，那张纸条丢在她桌上。

她展开：「昨晚打到几点？」

「两点多吧。」

揉成团，趁老师还没进来，往后一扔。

纸条回来得很快。

「骗人。」

「你咋知道？」

「你最后上线是五点三十二。」

「哦。」

令狐玹把纸条塞进笔袋里。

老师进来了。

上课了。

她翻开课本，脑子里还在想刚刚那个精确到分钟的时间。

五点三十二。

他怎么知道是五点三十二？

令狐玹低下头，在课本空白处写了一行小字：「今晚不打了，早点睡。」

没写给谁看。

窗外，十一月的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玻璃窗染成了金色。

-

令狐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不是湿，是软。

书包砸在桌面上，一声闷响，桌角的笔都跳了跳。她往后一靠，肩背垮得彻底。

下一秒，她把脸深深埋进交叠的胳膊里。额前碎发垂落，遮住所有神情。呼吸浅而乱，连调整都懒得调整。

许曼妮盯着那颗毛茸茸的后脑勺看了三秒，伸手戳了戳，“喂。”

令狐玹没动。

“令狐玹。”

胳膊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嗯”。

“你昨晚又打了？”

沉默。

许曼妮叹了口气，转回去了。

第一节课是数学。刘明德在讲台上讲导数，粉笔敲得黑板啪啪响。令狐玹努力撑着脑袋，眼皮却像被人往下拽。

窗外的阳光照射在她脸上，温温的，柔柔的，反而让困意更浓。

她掐了自己一把。清醒了三分钟，然后又陷进去了。

一节课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听了什么。只知道下课铃响的时候，她整个人往桌上一趴，彻底放弃抵抗。

一张纸条落在桌上。

她懒得动。

又一张。

她伸手摸过来，展开：「昨晚几点睡的？」

令狐玹没回，直接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桌肚里。

过了两分钟，又一张纸条落下来。

她不想看，但那团纸就躺在手边，白得刺眼。所以她还是拿起来，展开：「问你呢。」

令狐玹眉头皱起来，拿起笔，在下面写：「三点多吧。」

「不是说好不熬夜吗？」

她看着这行字，心里有火苗往上窜了一截。

她写：「睡不着。」

「那也不能熬到三点。」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