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56（3 / 4）

他明天真的会在吗？

会的吧。

他说在的。

窗外的月光铺在地板上薄薄一层。

九月的夜，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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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玹冲进教室，书包往桌上一掼，人往椅子上一栽，趴下，一气呵成。

许曼妮回过身来：“周末玩得开心吗？”

“还行。”

“还行？”许曼妮眉峰一挑，眼尾上翘，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就还行？”

令狐玹没理她，她脑子里一点也不平静。周六晚上那些事，像碎玻璃碴一样在脑子里翻搅。

喝酒。摇骰子。真心话。

然后呢？

然后……宁思玄送她回家。

再然后……

她皱了皱眉，再后来的事，有点模糊。

好像……她说了什么？

做了什么？

她想不起来，越是想不起来，就越觉得不安。

万一呢？

万一她真的做了什么丢脸的事呢？

她咬了咬下唇。

不行，得问清楚。

怎么问？

总不能直接说“我周六晚上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吧？那也太丢脸了。

令狐玹趴在桌上想了整整一节早读，下课铃炸响的时候，她站起来，走到宁思玄桌边。

宁思玄擡起头。

令狐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有气势，“宁思玄。”

“嗯？”

“周六晚上。”

宁思玄等她往下说。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

宁思玄点头。

“所以，”令狐玹开口时，声音又冷又直，一字一句都绷得紧实，“不管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是喝醉了，不是真的。”

“你别乱想，知道吗？”

见宁思玄没反应，令狐玹急了：“听到没有？”

宁思玄眨了眨眼，“听到了。”他说。

令狐玹满意地点点头，正要转身走，他又说：“那，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还记得吗？”

她不能说不记得，那也太没面子了，“我当然记得，所以我才来跟你说，那些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他重复。

“对。”

宁思玄低下眼，说：“知道了。”

令狐玹望着他低下去的脑袋，忽然心虚。他那语气，怎么听着有点委屈？

最后她只憋出一句：“那就行。”转身走了。

回到座位上，许曼妮过来，小声问：“你跟宁神说什么呢？”

“没什么。”

“那他怎么那表情？”

“什么表情？”

“好像被欺负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