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55（4 / 5）

灯光在眼皮后面晃，周围的笑声、说话声，都变得很远。

她好像醉了，她不想动。

旁边，有人碰了碰她的手。

令狐玹睁开眼，转过头。

“还好吗？”宁思玄问。

令狐玹看了他好几秒。他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好看得有点不真实。

眼睫颤了颤，令狐玹慢半拍地眨两下，应了句：“还好呀。”

许曼妮又在张罗了：“来来来，下一把！”

王梓晨在摇骰子，李彬在笑，音乐在响。

……

快十一点半的时候，许曼妮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嗯了几声，挂断之后叹了口气。

“我妈催了。”她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确实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王梓晨也站起来：“行，我也该撤了，明天还要补课。”

“附议。”

几个人从卡座里起身，收拾东西往外走。

出了酒吧，夜风扑上来，街上安静了不少，有出租车驶过，车灯在夜色里拉出一道长长的光。

“你们怎么走？”许曼妮问。

王梓晨朝街对面指了指：“我打车。”

“我也是。”李彬说。

“玹玹呢，你怎么回？”

令狐玹眼睫迟钝，反应慢了不止一拍，整个人都透着几分没回过神的滞涩。

“我……我打车吧。”

宁思玄在旁边说：“我送她。”

“行，那你们当心点。”许曼妮冲两人摆了摆手，“走了啊。”

王梓晨和李彬也挥手作别。

几个人散进夜色里。

宁思玄站在令狐玹旁边，“能走吗？”

令狐玹点头，迈了一步向前，脚步也跟着晃了晃。

宁思玄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令狐玹低头看着他的手，“没事。”

脚步还是有点飘。

宁思玄没撒手，扶着她往前走。

街上人很少，远处有几声汽车鸣笛，但很快又消融在夜色里。

走了一会儿，令狐玹忽然站住了，“热。”

“很热。”她重复，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好热。”

宁思玄偏头，路边的便利店还亮着灯，“等一下。”他扶着她走到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让她坐下，“坐着别动。”

令狐玹擡起脸，眼睛在路灯下发亮，眼神有些许涣散，“你去哪儿？”

“买水。”

宁思玄推门走进便利店。出来的时候，手里握着一瓶冰水。他拧开盖子，递过去，“喝点。”

令狐玹接过来：“不想喝。”

“喝一点。”

令狐玹皱眉，把水往回推：“不喝。”

宁思玄蹲下来，和她平视，“你喝多了，喝点水会舒服一点。”

令狐玹定定地看着他，视线凝了足足好几秒，“你是谁？”她轻声问。

宁思玄垂在身侧的指尖顿了顿，“你猜。”

令狐玹认真地想了想，“宁思玄。”

“嗯。”

“你怎么在这儿？”

“送你回家。”

“哦。”令狐玹点点头，又问，“我家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