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三(2 / 3)
义勇时不时看一眼肩上的乌鸦,似乎有些担心它因为迷糊掉下去。
“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啦,况且宽三郎是乌鸦,飞总还是会的。”锖兔拄着拐杖(银和义勇就地取材给他做的),觉得义勇过于担忧了,他肩膀上的乌鸦拍了拍翅膀。
“嘎——我会好好关照宽三郎的,不用担心!”
“喔,你很可靠嘛!”锖兔的乌鸦很合他胃口,好像叫猛,是个非常具有男子气概的名字。
至于银的乌鸦……
她看了一眼飞在身边、有些沉默的乌鸦,又收回视线,继续关注身边的两人。
和另外两人比起来,它非常寡言,就像一只正常的乌鸦。
银又不经意看了一眼乌鸦,顺带问了一嘴:“乌鸦,你的名字是什么?”
“金,”乌鸦的回答言简意赅,“还有,我不是乌鸦,是一朵蒲公英。”
银以及身边偷听的两个人同时停了下来,震惊地看着乌鸦金。
“蒲、蒲公英?”银下意识重复了一下,她刚听到乌鸦的名字时,还觉得这是个很有品味和富裕的名字,但这个感想立刻被她抛到脑后了。
义勇的眼睛在金身上转了一圈,露出疑惑地表情否定道:“你是乌鸦,不是蒲公英。”
锖兔抱臂点头,义勇完全替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嘎——我可不知道。”乌鸦猛听到义勇这句话后,默默飞离了锖兔。
它的行为是正确的,因为下一秒,金的眼珠就像被火焰灼烧般具有热度,它飞到两人身边,疯狂啄着锖兔和义勇的脑袋:“我是蒲公英!我是蒲公英!我是蒲公英!”
“疼疼疼疼……知道了知道了!你是蒲公英!”锖兔难以躲避,只能无奈地承认。
义勇护着自己的脸,他无法昧着良心说这只乌鸦是蒲公英:“可是你就是乌鸦……”
金一听,放弃锖兔,转而用力啄义勇脑壳:“笨蛋、笨蛋!”
银完全没反应过来,这位新搭档刚才的沉默寡言仿佛是假象一样,只因为被说了是乌鸦就如此歇斯底里。
“嘎——不许欺负、义勇……”老乌鸦颤颤巍巍张开翅膀,护在义勇身前。
“乌鸦,给我让开!”金磨牙——为什么会在一直乌鸦身上听到磨牙声,不断扑扇翅膀。
银看着宽三郎挺身而出,伸手抓住了处于狂暴模式的金:“蒲公英,你的工作是飞在空中,不是攻击别人。”
被她这么一说,金才重重哼了一声,继续飞在天空。
“呼。”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总之,之后还是不要触碰这个话题了。”银决定把这个话题永远封印,获得了锖兔的猛烈赞同。
义勇仍然无法释怀:“可它就是乌……”鸦。
银赶紧大声咳了一声:“我们加快脚步回狭雾山吧。说起来金,你能帮我寄封信给桃山的桑岛师父吗?”
她决定明天再去桃山看望他,今天最重要的事情是和鳞泷师父打小报告……不对,是如实(省略手鬼的真实目的)汇报。
金沉默地点了点头,一副很可靠的样子。
看来只要不说它是乌鸦,金就不会暴躁起来呢。
待鳞泷先生得知锖兔逞强后,大发雷霆给他训练难度加强了好几倍,连带义勇和银也受到牵连,不过银很快去桃山向桑岛告知近况,倒是没有继续留在那里陪两位师兄弟同甘共苦。
银衷心希望锖兔没事(无感情)。
前往桃山时,银顺带去了一趟渡边琥珀说的地址。
渡边似乎是当地比较有名的医生一家,住的房子也很豪华,是西式的小洋房。
“银……小姐。只有你一个人吗?”琥珀看到银完整站在自己跟前,往后张望应该存在的两人,却没看到,有些失望。
“锖兔和义勇在师父那边训练。”银平淡地回复。
“嗯、嗯……”琥珀现在偶尔还是会想到自己被银公主抱的场面,眼神左看右看,就是不和银对视。
“你还在训练?”银注意到他被汗打湿的头发,以及通红的脸,估计是训练途中被叫了出来。
琥珀点点头,表情明亮了些许:“嗯,我还会继续努力,争取变得更强!说到银小姐你要找的那个医生……没有外貌特征实在是难找,不过我们接下来还会继续留意。”
“愿意帮我找我是很感谢,但是你们也说了很难找,为什么还要继续呢?”
琥珀理所当然地说:“因为用人体实验的医生很过分,我的父亲没法坐视不理。”
原来如此,看来是位有医德的好医生。
“银小姐,如果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就请去有着紫藤花家纹的人家,我父亲和几位医生都会优先为紫藤花家纹的伤员诊治。”
琥珀说完,担忧地看着她:“你和锖兔以及义勇,都不要太勉强自己。”
银听着他的话,点了点头:“我也会转告他们的。不过,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我在选拔的时候那么对你,你竟然还会关心我。”
因为家风吗?还是因为锖兔义勇救了他呢?
总之,是银一个人无法获得的关系。
“虽然银小姐说话很直白,但我觉得那也是为了我和锖兔好……难道不是吗?”
琥珀终于取得勇气,认真地看向银,现在无法直视对方的人变成银了。
又是一个浑身散发软绵绵气息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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