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一十(2 / 3)
炭治郎询问:“伊之助为什么会这么说?是觉得哪里有熟悉感吗?”
银从这一刻起,开始用崭新的目光打量伊之助。
“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村田脸色苍白,就像是听到了人生中最恐怖的鬼故事一样。
关于野猪很有可能春心萌动什么的,村田才不想知道这种事情。
伊之助不耐,并不明白大家震惊的点在哪:“那为什么忍说了和我记忆里一样的话?”
忍让他别拆开绷带时,和他说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这样的话,记忆里,好像也有人说过相似的话。
那个人究竟是谁?
硬币缓缓指向:“否”。
“那是既视感吧。在做某件事时,总觉得好像之前也做过相同的事情。”义勇进行推测。
“鸡是感?太复杂了听不懂,她不是记忆里的那个人吗……”伊之助把新名词晃出脑袋,闭上嘴苦思冥想,记忆里和他约定拉钩的家伙究竟是谁。
村田默默松了口气,他还以为铁定是他想象的那样……
“好了,还是回归正题吧。”
一开始有些严肃的气氛已经没有了,但银还是咳嗽一声,让大家回忆起了今晚的目的。
“狐狗貍,关于我们的同期……躺在病房里的藤田,你知道他的愿望是什么吗?”
她额间的汗滴滴在地板上,浑身湿漉漉,厨房里还是很炎热。
硬币先缓缓移动到:“是”,可在停下之前,又快速移动到:“否”。
随后,一股强大的牵扯力拽着所有人的手指,硬币在纸上疯狂移动,宛如失去控制的机械。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障子门开始有节奏地一拉一合,橱柜里摆放整齐的碗筷跳跃似的一震一震,就连墙壁也隐隐开始晃荡。
这间厨房,就像是有人用力左右摇晃盒子一般,银几人则是盒子里的弹珠。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开始发狂了?”村田不明所以,他已经把香奈惠的符咒放在门外了啊!
“手抽不出来。”银想要移开手指,可能随硬币晃动的手指牢牢吸附在其上,手指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是不是更热了?”义勇也抽不开手指,堪堪可以忍耐的室温又悄然攀升,他的脸红透了。
硬币的速度慢了下来,不在“是”与“否”之间徘徊,而是挪动到了五十音图上。
一次在几个平假名上打转。
想、见、他。
“想见他?想见谁呢?”炭治郎念出声。
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
善逸面色苍白,喘着粗气,手臂显出青筋,却依然无法挣脱硬币。
橱柜门一开一合,碗筷叠在一起相互碰撞。
墙壁发出了刺耳的抓挠声,如同有谁在用尖利的指甲刮墙面。
村田不适地皱起了眉毛。
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
“快停下来!该死,怎么搞的?”伊之助空余的手抓住另一只手,用力向外拽,最终也只累的满头大汗。
简直是让人发狂的情况。
“是他想见某个人,还是你想见藤田?”银大声询问。
“就算你这样表示,我们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能否说得再明确一点?”炭治郎接话,他一开始就是抱着与狐狗貍交流的想法来的,此时也不会怯场。
硬币停了下来,周围吵闹的环境音也在同一时间消失了。
厨房无比寂静,完全想象不出刚才的热闹。六人面面相觑,还没有从刚才的情况中缓过神。
义勇垂眼,看向自己固定在硬币上的手指,眼眸乍然缩小。
六人交叠的手指上,垂下了一缕漆黑卷曲的长发。
那缕长发纠缠着他们的手指,操纵硬币移动。
他擡起头,与一张苍白的脸孔对视。
「她」眼睛的部位,一片漆黑,就像被人刻意涂黑了一般。
那张脸不自然地转了一圈,猛地凑近了义勇。
“带、我、去、见、他。”
尖锐的嗓音,完全非人的存在。
听到这句话之时,所有人脑海里浮现了同样的想法。
“是、是去见藤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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