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稿(2 / 4)
被灌酒的晚上,我拨通了糸师冴留给我的号码,哭诉着我今晚遭遇,我的过往,我的不幸。
我的一切。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醒来只有还在通话中的电话已经平稳的呼吸。
自那之后,我无法自拔的喜欢上糸师冴。
有记录的每一场比赛,无论国内国外我都全部补回来。
没有糸师冴的镜头我就跳过,有他的我就会拉着进度条来回看。
有关糸师冴的每一则报道都会被我收藏,他的社交账号我也会关注,不知道那是不是糸师冴个人的还是俱乐部的,总之和他有关的我都不会放过。
意识到异常是在给他发完消息的下午。
只有在家,我会把壁纸设成糸师冴,离开家它就会恢复默认。
理智与情感拉扯着我,我也在告诉自己,糸师冴的人格魅力征服了我,既然这样,那就好好做一名球迷。
可是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只是球迷呢?
我才不糸师冴的球迷!
真要是球迷,看了那么多次比赛回放,可能到现在还不懂足球规则吗?
真要是球迷,我会像现在这样每天晚上和变态一般隔着屏幕亲吻糸师冴的截图吗?
我就是喜欢上他了,我就是喜欢,我想被他回复消息,哪怕只是变成单纯的已读也好。
不回复也正常,他很忙很累。
我有他私人的联系方式,知道他在镰仓的家庭住址,有过合照(虽然只是毕业照片),还被送过花(这一点我要打死过去的青木瑛也,怎么能扔掉,那可是冴的。)
私下,或者心里,我已经称呼他为冴,sae
每个晚上,都会把“晚安,sae”当作必备催眠,就像咒语,不说出来就睡不着。
可是说出来,冴的名字绕在舌尖,我的心跳就会加快,控制不住的兴奋和开心,幻想冴真的可以听到,然后笑着入睡。
那是我不曾被发掘的暗恋,无疾而终的暗恋,支撑我精神的暗恋。
那段时间,我像个偷窥狂看着糸师冴的一切。
甚至回到小学,在学校门口想着这是我和冴一起走过的地方。
第一次买冰棍的小卖铺,挑了冴吃的那个口味,记住牌子后,每个夏天的冰棒只有那个,我却怎么都吃不腻。
我甚至去了曾经的教室,在记忆中冴的座位偷偷坐了一会,然后离开。
被灌酒,被打骂都不会怎么样,因为我知道有冴在,他会知道我的痛苦,他会安慰我的不安。
暗恋的结束是被我单方面切断的。
理由也很简单,是在国外媒体上报道的绯闻。
冴和一位外国女人的模糊照片。
当时我在吃午饭,看到之后味同嚼蜡。
我几乎要哭出来,实际上我真的哭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抽泣着咽下勺子挖来的米粒。
哪怕当天晚上冴的公关发文澄清。
我也不会像之前那样激动,不是因为吃醋。
而是我意识到最本质的一个问题。
冴他可能和我不一样,冴也许是异性恋,他不喜欢男人,他就不会喜欢我。
不仅如此,我或许以后也不会见到他,不管是坐飞机去西班牙还是看他的球赛,现在的我都去不了。
我再次哭出来,再这样脆弱的情绪下,我只敢抱着糸师冴的海报哭,寻求冰冷的慰藉。
只是结束了暗恋,我却像失恋一般魂不守舍。三年以来,第一个没有发送节日祝福的节日由此诞生。
我只会喜欢糸师冴吗?怎么可能,我当然知道这不现实。
“人怎么会喜欢,或者爱一个人一辈子?你问我为什么?我爸爸妈妈就是啊!”
糸师凛听我的回复,沉默着不回答。
“你喜欢的人是谁?”
糸师凛没有得到回复,只有趴在怀里的哭声,以及一抽一抽的震动。
“是谁?和你打羽毛球的小泉,一起值日的岛山,图书馆认识的雾岛,刚刚那个川泽还是总找你谈心的那个心理委员佐藤?”
糸师凛看着停止哭泣的青木瑛也,“这么清楚我们班的人,你喜欢谁啊?”
说完继续哭,“你喜欢谁……不管我喜欢谁他都不会喜欢我的。”
“笨蛋,我是喜欢……”
他?那看来不是女性,那个川泽吗?
是的,我再次喝醉了,这是第二次被糸师凛看到我,我比上一次喝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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