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结局二(1 / 2)
分结局二
醉醺醺的回到家,酒精这种东西怎么会有人喜欢,尤其是家里那位,口味独特到不敢认同。
衣服被瑛也脱下,放好热水送他去浴室泡澡。商业局,躲不开的高度数烈酒,大概瑛也会喝开,太阳xue突突,好难受。
糸师冴想开口告诉瑛也,很快凛就要来马德里了,已经连合同都签好,即刻生效。只是俱乐部还有些人道主义精神在,不至于让凛立马上班,还是可以休息几日的。
瑛也拿着热毛巾为糸师冴擦脸,就像他第一次给瑛也擦脸那样,那是什么时候?所以说酒精败坏脑子,只能记得画面,瑛也红着眼圈,刚哭完的样子。
“明天我要回日本了。”
糸师冴迟钝的反应瑛也的意思,要去日本,要离开马德里,要离开糸师冴。
糸师冴,青木瑛也不要你喽!
换算公式瞬间成立,攥住瑛也的手腕带到怀里,胳膊还是湿的,带着从浴缸里带出来的水,头发也没有擦干,总之裸着全身抱着瑛也死死不放,被糸师冴触碰的位置都湿漉漉的贴在肌肤上。水渍洇开来,在布料上晕出一片深色。
那双青绿色的眼睛半阖着,被酒精蒸出一层薄雾,睫毛上沾着水汽。
擡起另一只自由的手,把搭在糸师冴肩上的毛巾拿起来,按在他还在滴水的头发上,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敷衍,像是给一只不听话的大型犬擦毛。
“自己擦干。”
糸师冴没有放开瑛也的腰。
他把脸埋进瑛也的颈窝里,鼻尖抵着那块温热的皮肤。呼吸很重,带着酒气,一下一下地打在瑛也的锁骨上。
瑛也感觉到那片皮肤在变热,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毛巾带出来的水还是糸师冴呼出来的潮气。
以为他没有听到,语速慢下来重复,“不要让明天自己头痛好吗,冴君?”
“不,不管怎样,都会很痛的。”
“怎么会呢?头发擦干净就好啦。”
“不是头疼……”
糸师冴下半身泡在水里,指尖触碰水面,开始变凉了。瑛也无奈叹气,难不成结婚还要照顾黏人的家伙?就算他喝醉酒也不会这样黏人啊,哪次不是有自知之明的回屋里好好睡觉不打扰人。
想起曾经,妈妈还要因为醉酒的爸爸发脾气,那场面简直是地狱级别的。
瑛也打了个冷颤,拿过挂着的浴巾裹住糸师冴,抱着他去了主卧。
把人擦干净,盖上被子就离开了这里。
不要走……
糸师冴却无法说出话,抓住他,不要走……
“啪”
瑛也关了主卧的灯,眼前一片黑暗,困意拥抱被酒精折磨的脑子,为它抚上一丝温柔,眼皮支撑不住,糸师冴带着口中蜂蜜水的甜昏昏入睡。
***
醒来已经是下午,怎么会睡的这么死?
没有昨晚的记忆,喝断片了。
摸向旁边空无一人的床铺,瑛也不会在喝酒的情况下一起睡,不管喝酒的人是谁。
手机的闹钟也被关掉,和达巴迪有过两次通话,一次昨晚一次今早。
早上的肯定是瑛也帮他向经纪人说明情况,低头看着自己,什么都没穿,看来是洗完澡就回到这里。
没有裸睡的习惯,糸师冴一想到一晚上都是这样身体生出一层鸡皮疙瘩,在衣柜里找出一套居家服。
屋子很安静,瑛也是有什么事吗?出去了?
最先走进视线的是鞋柜,瑛也的那些鞋子都没有了。
『明天我要会日本了』
糸师冴全身僵住,不是噩梦,是现实。
跑到次卧,瑛也的东西果然都已经消失。至少打了招呼?
sae:“到了日本说一声。”
***
来到京都的瑛也很快适应了新的工作,只有在不忙的时候会找川泽宥生说说话。
大抵是大数据以为他旧情难忘,还在推送有关足球的各类新闻,不过离开两位糸师先生后,自己也不在关注这些。
只是瑛也不知道,两位糸师还在找他找的发愁。
九月九日,糸师凛的25岁生日到了,曾经在蓝色监狱的队友也在为它庆生,有的无法线下见面,线上的祝福自然不会少。
糸师凛被推到包间,哥哥和他挨着坐在一起,来到马德里的第一场球赛,糸师兄弟重归于好的消息震惊足坛,要知道他们的关系可是被媒体都要报道的。
哪有那么夸张,这些记着都没长眼睛吗?这是糸师冴的原话,毕竟他和凛关系一如既往,虽然总是说这些杀了你,击溃你的话,但这也只能证明凛的上进心吧。
不过这也不能说糸师冴全然对自己嘴巴的自信,相隔十年,他也明白当初的话确实有些伤人。来了这里还是之前那样的关系,无论球场还是别的地方,糸师凛超越哥哥弄对他说出“我再也不需要你了”的愿景从未改变。
一切的转折是在商业球赛之后,糸师凛不会不清楚对于异类肤色和种族的歧视。
制止那位揪着糸师冴领子的白男,糸师冴当然不会等着被欺负,只是没想到在比赛刚刚结束,还未下场的情况下做出这等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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