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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九十九章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赵杰和张大全完全没想到孙晓勇能来接他们，很是意外。孙晓曼则在一旁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表示没什么，一切都正常了。

“外公，赵叔。”孙晓勇礼貌地向他们打着招呼。

“晓勇，好，好呀。”张大全高兴地有点语无伦次。

孙晓勇说要先他们接到家里去，张大全说不着急，我有一件事要给你说。赵杰本来是想一个人来的，但张大全不同意，说自己必须要来，要说那件事，也得自己来说，因为自己就是当事人。我的女儿，我来疼。

张大全已做好准备，如果孙晓勇还是执迷不悟，他就转身买张返渝的机票。

他们就近找了家茶楼要了一间包房。

这次来上海，大家都已知道原因，所以，整个过程还是很自然的。

赵杰说：“你外公说，当初是他送你来上海的，这次来是想把你接回去。”这是赵杰临时想起的一句。

孙晓勇默默地点头应允，“好的。”

张大全说：“晓勇呀，我知道你心里苦，有着心病，其实我也有呀，要不是因为我，也不会发生这些事，但话说回来，我真的不后悔，包括你们的妈妈也没后悔过，她还说认识你们兄妹是她这生的福分。”

说到这里，兄妹俩都已流出泪水，他们感到是内疚，也是幸福。

张大全喝干了杯中的茶水，讲述起10几年前的那个上午发生的悲剧，以及张欣言收养他们的经过。

原来是这样，这个困扰他们多年的心病与外面传播的不一样。不知内情的人只是看到了表面和结果，却并不知道张大全付出的代价。但他都隐忍着不说，直到前几年张欣言才知道，当时她也埋怨过父亲为什么不说出真相。

人已死，说出真相又有什么意义呢，只能让孤儿寡母的生者更痛苦。张大全当初是这样想的。

张大全说完也是如释重负。

孙晓勇和孙晓曼早已泣不成声，哭成了泪人。

“妈妈，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孙晓勇哭喊着说。“都是我太自私了，没顾及你的感受。”说着就跪倒在张大全和赵杰面前。

这份恩情如此伟大，没有张欣言的无私付出，他们就真的成为了孤儿，或者流落街头了。

孙晓曼也跪了下来。

“外公，师叔，我们知错了。哥哥已经准备回家了。”

张大全开心地笑了，他看着赵杰，赵杰也笑了。

他们扶起兄妹俩人。

张大全说：“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你妈妈要是知道了也会为你高兴的。”

赵杰：“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只有我知道的秘密。”他想缓和一下此时氛围。

众人都迟疑地看向他，期待他能说出什么样的秘密。

“看过妈妈游泳吗？”

“不知道。”

“那知道妈妈为什么会游泳吗？”

“不知道。”

兄妹俩把脖子摇得咯咯咯地响。张大全也不知赵杰这葫芦里，到底要卖什么药。

“她是在晚上去河里抓鱼时学会的。”赵杰饶有兴趣地说。

孙晓曼一下想起来，为什么小时候有段时间可以吃到鱼了，还有哥哥最爱喝的杂鱼汤，直到现在周娇也喜欢上了这一口。

“我的闺女哟，爸爸让你受委屈了。”张大全拍着大腿伤心地说，这事他也是此刻才知晓，让他心痛不已。虽然以前他们也是经常接济她的生活，但她从来不说苦，不抱怨，都是自己默默地承受着。

“师叔是你教的她吗？”孙晓曼缓过情绪想问个究竟。

“不是，她都不知道我知道。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不过现在有4个人知道了。”

孙晓勇兄妹盯着他，赵杰感到不安。解释说：“还记得当时家里的花篮子吗，那就是我做的。你妈那时还在供销社上班，好面子就说是同事要，让我帮她做，后来还被人偷了，我就多做了几个。

后来，我怕她不安全，就偷偷地跟着她，还往花篮子里放鱼。为了不让她怀疑，那些鱼都是在钓鱼的人那里买的，所以，鱼大小不一，什么鱼都有。”

赵杰故意说的很轻松，就象说一个有趣故事。

“赵叔。”

“师叔。”

兄妹齐声喊道，两个字充满感激之情。

“不要感谢我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赵杰学着年轻人的语调，就是说的夸张了一点。

“师叔，你说的一点都不好笑。”孙晓曼说的一点情面没给。

孙晓勇说：“外公，赵叔，我决定了，明天我把交接手续办完，后天我们就回去。我想妈妈了。”

“好的，很好。”张大全欣慰地满口答应。

“如果你们想在上海玩几天也可以。”

孙晓曼插嘴说。

“不行。”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反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