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剽窃创意(2 / 3)
谢恪端刚调整好姿势准备入睡,就听见怀里的人发出模糊的呓语。
贺知闰平时睡眠质量很好,几乎从不做梦,更别说梦话了。他下意识凑近了些,才听清那断断续续的字节。
贺知闰像是在梦里挣扎,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执拗:“爸爸妈妈……对不起……我和哥哥……是、是和哥哥真心在一起的……”
第二天是周末。
贺知闰和谢恪端两人都没有定闹钟,放任自己睡到天光大量,才慢腾腾地从被窝里挣扎起来。
家里的阿姨只在周末过来两天,早已做好了饭菜,整齐地摆在厨房的保温桌上,便自行离开了。
贺知闰顶着一头睡得乱翘的头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皮还耷拉着,身上睡衣皱巴巴,领口歪斜着露出小片锁骨,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打算直接坐下吃饭。
谢恪端伸手,温热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捏住他的后颈,将他转向浴室的方向,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低沉:“先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贺知闰被那温度和力道激得稍微清醒了些,磨磨蹭蹭地去洗漱。
等他再回来时,发现谢恪端已经坐在餐桌旁,而他自己的盘子里,整整齐齐地铺着好几只剥好的、粉白相间的虾仁,旁边还放着一小碟蘸料。
贺知闰含糊地说了声“谢谢老公”,便低头小口小口地吃起来。他吃东西的样子有点像猫,带着点不自觉的慢条斯理。
谢恪端从小就喜欢看他吃东西。因为贺知闰有时会走神,吃得就更慢,只有被人盯着,才会稍微加快一点速度。
贺知闰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抬起头,对上谢恪端的视线,笑着问:“老公,你看着我干嘛?你也想吃吗?”
谢恪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着他:“最近……是不是有点辛苦?”
贺知闰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嗯?”
谢恪端的确很想光明正大地站在所有人面前,宣告他们的关系。但昨晚那几句模糊的梦呓,让他意识到,这件事似乎成了贺知闰心里一个负担。
忽然就舍不得再逼他了。
他伸出手,用指节蹭掉贺知闰嘴角沾到的一点酱汁:“爸妈那边,你不用再想了,我去说。”
贺知闰停下筷子,抬眼看他,带着点探究:“你准备……怎么说?”
谢恪端神色没什么变化,语气很稳:“反正到时候我去说,你不用操心这个。”
贺知闰微微蹙眉:“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要一起面对的吗?”
谢恪端抬眼,目光落在他脸上,不紧不慢地反问:“那你背着我,偷偷写什么出柜宣言?”
贺知闰眼睛顿时瞪圆了,声音都提高了半度:“你又偷偷看我平板了!”
谢恪端昨晚确实失眠了,顺手拿过贺知闰放在床头充电的平板,结果就看到了那个命名为“出柜宣言(备用)”的文档,里面还有好几个版本的“滑跪认错模板”。
他当时看着那些措辞谨慎、甚至带着点视死如归意味的文字,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觉得好笑,还是该心疼。
贺知闰有些愤愤然,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语气里混着被侵犯隐私的不满和某种不平衡:“我看你手机的时候,你怎么都不让?现在倒好,我的那点隐私全被你翻没了。”
他越说越觉得委屈,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控诉:“不是说好了,就算是情侣,也要保有自己的空间吗?你倒是有自己的空间,我这儿都快成透明的了。”
谢恪端看着他这副样子,没说话,只是默默把自己的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推到贺知闰面前的桌面上,屏幕朝上,语气带着点纵容和无奈:“查吧。让你查一天,够不够?”
贺知闰说查就查,半点没客气。
凭什么谢恪端翻他东西就那么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他也查。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一个个聊天页面,翻看通讯记录,连邮件列表都没放过,一副要彻底清查的架势。
贺知闰在谢恪端的聊天页面上是置顶的。在他们还没谈恋爱之前,备注就是简简单单的“贺知闰”三个字。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贺知闰就开始要求特殊,要求与众不同。谢恪端依着他,就把备注改成了直白的两个字“老婆”。
贺知闰第一次看到时,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快得不像话,又羞又慌,生怕哪天不小心被来家里的谢爸谢妈瞥见。在他强烈要求下,谢恪端才不情不愿地改成了略显亲昵但不过火的“知闰”。
但贺知闰在自己的手机里,给谢恪端的备注,从一开始就是毫不避讳的“老公”。
谢恪端也曾对此提出过异议:“为什么你能这样备注,我就不行?”
贺知闰当时正蜷在沙发里打游戏:“你手机连防窥膜都不贴,万一谁不小心瞥见你手机屏幕,你一个大嘴巴说漏嘴了怎么办?”
当时两个人的感情才刚起步没多久,像一株刚刚破土的嫩芽,颤巍巍的,经不起半点风雨。
谢恪端心里揣着那份小心翼翼,觉得得把这棵小苗好好护在温室里,不能让它还没长大就去直面外界的风刀霜剑。
于是,关于备注的那点小小争议,也就那么不了了之。
但现在不一样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那棵曾经弱不禁风的爱情小苗,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抽枝展叶,盘根错节,长成了一棵能独自抵挡风雨的参天大树。
谢恪端有时甚至会想,要是贺知闰能生,凭着他那股做什么都认真投入的劲,他们这会儿恐怕连下一代都有了。
虽然偷偷翻看对方隐私这件事,细究起来确实有点不太道德。
但爱情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跟世俗的道德标准挂不上钩。
它同样,也跟那些条条框框的礼义廉耻,没什么太大关系。
贺知闰当然查不出什么奸情。
谢恪端的私人微信干净得像他的办公桌面,联系人寥寥无几。即便是因工作不得不添加的人,若非涉及核心事务的消息,他通常连看都懒得看完,更别提回复。
那些语气稍带暧昧、试图跨越边界的信息,他起初连点开的耐心都没有,直接删了。
不过,谢恪端不再逼他立刻面对父母,这事确实让贺知闰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最近压力大到连做梦都是站在爸妈面前坦白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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