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我要光明正大的(2 / 2)
谢恪端扶着他的腰,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地反问:“想要新鲜感?那你干脆换个老公,不是更新鲜?”
贺知闰被他这话噎了一下,觉得谢恪端现在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不饶人,哪来那么大的怨气,跟个深闺怨夫似的。
贺知闰伸手,掌心轻轻托住谢恪端的脸,指尖蹭过他额角那块已经淡了许多的淤青:“胡说什么呢?来,让我看看你额头好了没?”
不知道是不是谢父那瓶据说很有效的药酒起了作用,那块淤青确实消散得很快,颜色已经浅了很多,不仔细看几乎不明显。
估计再过几天,应该就完全看不出来了。
不过现在公司里私下传得倒是挺热闹,说什么的都有,最离谱的版本是说那天贺知闰不知道说了什么,把谢总气得直接撞了墙。
贺知闰听到这传言时简直哭笑不得,他哪有那么大本事能把谢恪端气到自残?
谢恪端那只温热宽厚的手掌自然地托住他腿根,甚至还就着这个姿势,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像是在评估什么,然后才没什么表情地客观评价道:“手感好像比以前胖了点,肉没以前那么紧实了,你要跟我一起去锻炼。”
贺知闰眯起眼睛,凑近他,语气里带着点危险的味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天天坐办公室,肌肉没那么紧绷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就算肉没那么紧实了,谢恪端哪天少摸了吗?不还是照摸不误!
他自认身材管理一直很到位,该有的腹肌线条、臂腿,一块都没少,该有的轮廓都在。
他猛地逼近谢恪端,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压低声音质问:“你是不是在嫌弃我?”
谢恪端看着他瞬间炸毛的样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小心踩到了对方的雷区,立刻找补:“……没有啊。也挺好摸的,很有肉感。”
贺知闰个子高挑,骨架匀称。青春期那会儿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婴儿肥,软乎乎的。
谢恪端有段时间特别喜欢掐他的脸,用手掌托着他的下巴,感受那点柔软的触感。
后来他像抽条的柳枝一样猛长,那股青涩的少年感渐渐褪去了一些,整个人变得清瘦挺拔,轮廓也清晰利落起来。
谢恪端其实不太喜欢他刻意减肥。
他记得自己出国前,贺知闰脸上还带着点肉感,捏起来手感很好。可有一次,贺知闰飞过大洋来看他,他第一眼就发现,对方的脸颊瘦下去一圈,下巴也尖了些。
贺知闰当时信誓旦旦地坚持,说自己绝对没有减肥,只是最近学业太忙,可能累瘦了。
但其实,贺知闰那段时间确实偷偷在减肥。
他照着网上找来的食谱,吃得格外清淡,还增加了运动量,就是为了能以更清瘦、更好的状态出现在谢恪端面前,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分开后过得邋遢或者松懈。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了,外面传来秘书清晰的声音:“谢总?”
贺知闰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个激灵,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谢恪端腿上弹了起来,慌乱中手还下意识推了对方一把。
这一下力道不小,直接把谢恪端连人带椅子推得向后滑出去差不多一米远,椅轮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直到这时,贺知闰才猛地想起来,自己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顺手就把门给反锁了。
秘书其实通常都很有分寸感,只要谢恪端不开口,绝不会贸然推门进来。
贺知闰却已经手忙脚乱地开始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妥帖的地方。
其实平时谢恪端在他身上留点痕迹,他也没什么意见,反正他明面上确实有个“男朋友”。
但如果是衣冠楚楚、工工整整地走进总裁办公室,出来时却衣衫不整、颈侧带着可疑红痕……
那问题就大了。
所以在这方面,贺知闰一向格外注意,堪称警惕。
谢恪端看着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抬手撑住了额头。他是真想不通,自己这个正牌男朋友,为什么每次贺知闰来见他,都搞得两人像是在偷情?
偷情也就罢了。
最让他难以适应的是,明明上一秒还在耳鬓厮磨、亲密无间地“偷”着,下一秒就得立刻切换模式,装作互不相识的上下级。
谢恪端自认还没那么智能,能瞬间调整好状态。刚刚还温香软玉在怀,转眼怀里的人就用一种恨不得划清一切界限的眼神瞪着你。
这感觉,真是说不出的怪异和憋屈。
贺知闰把刚才扔在沙发上的笔和本子收拾好,抱在怀里,对谢恪端公事公办地说:“关于新产品的具体要求,你整理一下发消息给我就行。”
然后,彻底点燃谢恪端怒火的,是下班之后。
两人照常一起坐车回家。
集团最近接了个重要项目,谢恪端下周得出趟差。路上,贺知闰随口提起,说生产厂那边的副总今天拿了新产品的初版设计到办公室征求意见,那设计做得实在不怎么样,连他手下新人都比不过,非要自己出去找人,不信任自己人。
谢恪端听着他絮叨,侧过头想凑过去亲亲他。没想到下一刻,贺知闰猛地抓住他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扯,迫使他整个人弯下腰,差点撞到方向盘。动作又快又急,带着明显的慌乱。
贺知闰眼角的余光瞥见,有同事正从他们车旁不远处经过。
等人走后。
“幸好幸好,”贺知闰拍着胸口,长长舒了口气,语气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多亏我机智反应快。这要是被看见了,待会儿在你车上,我可就解释不清了。”
谢恪端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如临大敌的样子,胸口那股憋了许久的火气终于压不住了。
他受够了。
他一个快三十岁的成年男人,和自己的爱人亲近一下,有什么问题?就算他们是上下级关系,又怎么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不假,可又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谢恪端盯着贺知闰,摆正了自己的领带,声音沉了下去,几乎是咬着牙给出了最后通牒:“贺知闰,我下周出差。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必须做好公开的准备,我要光明正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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