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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也拉着张起灵走向通道，看着顶部的盛况，忍不住笑道：
“浓密的发丝没了，一瞬间变成秃头了，岩洞肯定心里不好受。”
张起灵没说话。
丛也也没期望着张起灵能说什么。
毕竟张起灵是个内敛的小哑巴。
张起灵看着丛也，目光里只有他一个人。
就像是丛也回头拉住他的时候，眼中也只装了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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