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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回:咱俩谁也别双标(1 / 2)

“我说我走错房舍了,侯爷信么?”

范星舒浑身抖如筛糠,踉跄跪倒匍到隋御脚下,湿汗已濡湿两鬓。

这大半日里,他在外面上蹿下跳,不知爬了多少墙垛,翻了多少屋脊,钻了多少狗洞。建晟侯府可是到底七进的深宅大院,郭林他们仅仅是在庭院里围追堵截,而他却是在外围玩了命的想计策,疯了似的奔跑。

范星舒的伤势始终都没好利索,又从雒都快马加鞭赶了一千多里路来至锦县。他逞什么能呢?隋御已准他多歇息两日,偏他自己非得装狠。这下可倒好,愣是将自己套进坑里。

还把与自己两小无猜的凤染给带累了……

他同郭林、安睿等猫追老鼠般周旋,半披半束的发髻早就毛躁不堪,身上的衣衫更是凌乱到没边。摆弄一个随时要大喊“救命”的凤染,已让他耗尽最后的精力,哪成想隋御从“天”而降,这真是大难不死必有下一难哪!

隋御抬腿便是一脚,猛踹到范星舒心口上。他这双腿废了太久,早忘却该怎么控制力道。

范星舒张口见血,眼前迸出白光,旋即整个人向后滚出了好几圈。

“隋御!”凤染一骨碌扑到范星舒身前,怒斥道:“你要踹死他么!”

她边扯出手帕替他擦拭唇边血迹,边把手按在他的胸前,“是哪里疼?这里么?让我看看……邓家的,快进来帮我!”

范星舒眼角红润,意识都不大清楚了,可两手仍不停地在身前挥动,企图推开凤染,让她离自己远一点。

邓媳妇儿闻声跑进来,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这西边卧房里咋冒出个大活人来?夫人是在干什么?当着侯爷的面扒这范星舒的衣服?还要她帮忙?她蒙了。

“快过来帮我,给他抬……”凤染睨向卧房床榻,这是离他们最近的床,可这床要是给范星舒用了,隋御定得把那床板霹得粉碎。

“抬暖阁火炕上去!”

邓媳妇儿小心翼翼地绕开隋御,刚要蹲下来帮凤染抬人,却见隋御突然上前,一手把邓媳妇儿挥到一边去。

“你再踹一脚,人非死不可!”凤染撑着上身护在范星舒身前,泄出一声颤抖的泣音,“我不要你这样。”

隋御的凤眸晦暗下来,喉结隐忍地攒动着,长指缓缓贴到凤染缀满泪珠的睫羽上。

“先救人。”隋御大力一抬,架起范星舒躺到暖阁火炕上。

凤染仔细查看了下他心口的伤处,先往他嘴里塞进一颗药丸,轻拍他的脸颊,说:“嚼了,咽下去。”而后向邓媳妇儿问话:“给宁梧喝的汤药还有么?”

“有的,有的。”

“就按她那方子下,快去煎药。”凤染吩咐说,再转头问起范星舒,“这些旧伤是怎么回事?”

范星舒恢复些意识,仰卧在火炕上自嘲地低笑,“不记得了。”

凤染瞧他面色转好,又可与她对答,稍稍吁口气,吐纳道:“死不了了。”

过了半晌,邓媳妇儿终于把熬好的汤药端回来。不等凤染指使,她已自告奋勇冲过来,“让奴来喂他吧。”一壁说,一壁推他坐起身来。

凤染刚要搭手,后赶进来的宁梧已抢到她前面,沉声道:“夫人,由小的来做吧。”

西正房里乱成一团,终于在此刻渐渐安静下来。

外面的家将们已鸟悄地退回后院,安睿候在廊下,不敢轻易进来。郭林和水生也只站在西正房的敞厅里,隋器早让紫儿带到别处,大家皆是一头雾水。

隋御的轮椅还停放在卧房门口,他和水生刚临摹好构架图,听到中堂里有响动,方知是凤染回了府。他便让水生推自己来到对过,甫一进来时,几人瞧他老实地坐在轮椅上,还有点不习惯。

隋御当时还跟邓媳妇儿她们笑称,是为了安全起见,毕竟范星舒他们才来府上第二日。闻得凤染在卧房里更衣,隋御兴冲冲跑过来,本想和凤染“打情骂俏”一番,哪成想那扇门一推开,迎接自己的居然是那副场面!

居然敢打他娘子的主意?隋御当时只觉浑身气血“砰”地一下逆涌冲头,他根本不能理性思考,下意识踹范星舒那一脚都算轻的。

要不是凤染竭力制止,他见不得她那般央浼,他不愿她向任何人低头,包括他自己。他最初混蛋,万般欺辱她;后来她替他扛起破败的侯府,堆下过多少笑脸,向多少人示弱赔小心。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若不是这样,范星舒现在是什么结局,已可知了。

凤染睇向站在自己前方的隋御,起身走过去,“出去说吧。”

“侯爷,侯爷……”范星舒被最后一口汤药呛到嗓子,“听属下说……”

“你闭嘴!”宁梧手下用力,把他按躺下去。

范星舒不依不饶,扯着变了音的嗓子,道:“一共四次,郭将他们都没逮住我。四个地方架起哨亭,登高望远,杜绝死角。漏下的地方,需继续找寻。侯府地大人少,后山树林茂密,挖过来,沿府院墙垛种满常青树。至此,侯爷可在府内自由活动,不用继续伪装残疾。”

话落,他虚弱地倒回炕上,不再言语。

隋御依旧面若冰霜,心里却动容了不少。他一拂袍袖,和凤染共同走回东正房里。

“你看到什么了就那么搓火?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因着生病脾气才变坏,今儿方弄清楚,你不过是强忍着罢了。忍不住就要爆发,你可知自己那一脚踹得有多狠?这个人要是真死了,日后你会不会后悔?”

隋御目不转睛地眈着她,很多话已到嘴边,却还是不会表达。他总在关键时候嘴笨,很怕自己词不达意。

“你怎么不说话了?适才不是很恼怒么?”凤染走到他跟前,“范星舒是从后窗钻进来的,他说是为躲避郭林他们的追捕,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喘口气。这个说辞的真伪,你可以去盘问他。但他要真是不耻之徒,何故在我换衣服之前就露面?”

凤染仰头望向隋御,逼问说:“所以你看到什么了?”

隋御别过头,低喘了声粗气。

“范星舒说得那些话,你都听进去了吧?他刚来侯府第二天,已把府院症结找出来,这样的人是不是你需要的?”凤染随他别头的方向歪过去,吃吃的笑,“你也认为他有点本事吧?”

“他摸你的脸。”隋御可算吐了口,“我不允许。”

凤染眨了眨眼睛,哭笑不得地说:“没有呀。”她刻意捂了下自己的嘴巴,“他是怕我喊救命,怕你误会他。”

“那也不行!”隋御负气道,像极了不讲理的小孩儿,“你是我的娘子,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思?以为我残了、瘸了、快死了,就巴巴地跑过来,想要跟你再续前缘?他做梦!”

“你瞎说。”

“我哪有瞎说,他,他……他就不能觊觎你,他连想都不应该想。”隋御语无伦次,暴躁的像只豹子,“瞧他看你那个眼神,含情脉脉,柔情似水!小时候怎么了?仗着比我早认识你几年吗?你还向着他说话,我是你夫君,你要向着我才对!”

隋御越说越气急,横在凤染面前来回踱步,把两只袖子都快要甩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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