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跪着欣赏(3 / 4)
观众的想象,可宽广了。
这首歌像是打破了什么壁垒一样,所谓的黑暗哥特风这种小众的风格,在很多人听主持人介绍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嗡嗡的,想说这是什么?
如果是刚才曾轶可唱的,看她在台上呢喃,呐喊,嘶吼,咆哮,疯狂,失语...
然后劫后余生的回想。
那么叶青的歌,不用太多形容,他甚至就站在台上只是唱着,根本没有变化太多,但已经让人感觉:
他好像正在...
保持理智,步入疯狂。
“我听见脚步声,预料的软皮鞋跟
他推开门晚风晃了煤油灯,一阵
打字机停在凶手的名称我转身
西敏寺的夜空,开始沸腾...”
“这得,编曲十个月了吧...”台下似乎所有音乐人都被编曲和意境所折服的时候,终于有人恍然觉醒:这一段rap的乐句中,绝大多数居然是用小调的主音和辅音的两个音写成的。
wtf!你的歌词,不是在讲述一个故事么?
这特么还能给你,颠来倒去,翻着跟头,踩着滑板,吹着口哨地炫耀:
看啊,你以为我到极限了吗?
错了朋友,刚才只是我随便写写啦!
于是这帮人已经没有任何人试图在记下一个字笔记,试图对这首歌进行任何一丢丢的解读。
放下那些矜持,傲慢,自得,任何一点浅薄的解读都不要做,因为从始至终这首歌就在说一件事情:它还有很多很多。而关键是,音乐人们也非常清楚地知道:
这首歌,还有很多很多。
...
“我品尝这最后一口甜美的真相
微笑回想正义只是安静的伸张
提琴在泰晤士...”
戛然而止,这句歌词就这么唱到一半就停了。
如果放在别的地方,有人可能就会问为什么只唱一半然后就打住。但在这里,没有为什么,他觉得叶青这么长,就应该这么唱。
伴随着二次重唱,女生唱道:“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它的终场我会亲手写上”
男声却已重复唱过:“脚步声预料的软皮鞋跟
他推开门晚风晃了煤油灯,一阵
打字机停在凶手的名称我转身
西敏寺的夜空,开始沸腾”
从钢琴节奏不断堆叠,似乎酝酿着什么情绪,那断断续续的弦乐滑音也好像在预示者什么要说;到所有乐器忽然开始也开始堆叠,积蓄能量。
好像是...
好像是即将揭开真相。
“黑色的墨,染上安详...”
而这时候,一直在副歌处和声的叶青,这一次终于拿起麦克风,接替了女声,好像在一字一句地表明着什么:“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它的终场,我会,亲手写上...”
不同的断句节奏,然而背景里,因为是现场,终于的终于,如此宏大的编曲里,弦乐和钢琴的配合推动终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
钢琴的华彩部分也来了。
半音阶的跑动,就好像“真相大白”一样酣畅淋漓,从高到低再到高再循环往复。而弦乐也再次跳脱把控住节奏的大提琴,切换为小提琴,一下子从“暗潮汹涌”中跃出黑暗的湖面...
把歌曲推向高潮。
“晨曦的光风干最后一行忧伤
黑色的墨染上安详...”
到这里,基本上音乐人已经被震傻了,无暇再去评价多久才能做出这样的曲子,写出这样的词。
更别说去评价了。
没有资格。
总感觉自己接触到了某种等级,某种未曾言说的等级,哪怕是放眼他接触的当今中外音乐,依旧是那些似乎只在传说中飘荡来回的等级。
在低沉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然后还有吗?还有!
似乎还伴随着恢弘壮大的乐曲声,思绪还在中世纪大街上游荡,忽然整个碰撞的乐器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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